神明从何而来(20)+番外
“我靠,好险。”裴乐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时辞到是不慌不忙,撸了一把狗子头依旧淡定的还能调侃一句:“景和跑我能理解,你怎么还跑呢。”
“大哥,外面这就这么一点空间连遮掩物都没有,要真和这帮疯子打,我就算在能长也经不起这么造啊。”
时辞若无其事的点点头:“行走的bug。
景和刚缓过劲,说话还是有一点喘:“再万能也是有限制的,要是藏一个人还好,人越多时间越短,而且在副本中会限制使用次数。”
“像这种普通本也就三次,再高一点的就只能一次了。”
时辞:“所以我们的时间是......”
答案并不让人满意:“因为之前用过一次,加上它一共四个,时间缩短为二十分钟。”
裴乐屿自闭的蹲在角落里,头顶上的乌云险些波及到旁边的人,可惜时辞才不在乎他,一句话让多云转暴雨。
“现在还有三分钟,,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空间里光秃秃的,只一片白幕。
两人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时辞,后面的尾巴快赶上易拉罐摇的欢了,他掏出一部通讯器,在两人眼下拨通,对面传来一道女声,比第一次见面更加苍白也更加自由。
“动手吧!”声音带着电流有些失真。
“我在言其的后面藏的有一个黑色的木盒,你帮我把他交给我的女儿和儿子。”电话那端深吸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谢谢!”
剩下一串忙音留给时辞。
景和:“这是,夫人?”
裴乐屿:“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说来话长,等出去再解释。”
三人从封闭的空间中撤出,眼前的场景让人触目惊心,仿佛进入了地狱的入口。四周一片狼藉,死的死,伤的伤,一片惨状。尸体散落在地,有的完整,有的残缺不全,碎块散落一地,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死亡的恐惧和痛苦。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形成了一片片血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让人感到窒息。
剩下的人颤巍巍的扶着彼此,时辞看着这些景象,心中五味杂陈,他的冷漠被这些撞击的一丝不堪。
“裴乐屿你们出去。”时辞抬脚便往花园走去。
“你一个人能行吗?”
景和拉了拉他:“我们先把他们送出去。”
时辞的脚步越来越快,他跑到花园见言其没事,心中的大石落地。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两人同时出声,时辞看着焦急不停摇晃的小花,笑出了声。
“我没事我先把你移出来,别动。”时辞没有找到工具,只能用手去挖,纤细白皙的手指触碰冰冷的泥土,然后用力地抠挖。
“啧啧啧,真是感人啊!既然这么舍不得,那就留下来陪他吧!”熟悉的声音在时辞身后响起。
时辞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到夫人浑身是伤,时辞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句畜生。
“我真是没想到,我的夫人竟然可以联合外人伤害自己的爱人?”他掐着女人的脖子,逼迫她跪在面前。
他半跪下来,肚子上的肉一圈圈的堆积在一起,他用枪拍着女人的脸:“你给我在这里看着,我是怎么杀死他的。”
夫人哼哼的冲她瞪眼,满眼不甘心,对着他的脸吐口水,找准时机对着近在咫尺的手就是一口,硬生生的咬下他的小指。
男人疼的呲牙咧嘴,只有给了她一巴掌:“你早就想脱离我了吧,没关系秋秋,我先送你一程,等会我就来找你。”
扣住扳机的手即将压下时,一条绿色的藤蔓抽打在男人的手背上,直接扔掉了枪,时辞一个箭步把枪踢到一边,正好裴乐屿二人赶来,捡起地上的枪就要按动扳机。
“我当是多厉害的人物呢。”裴乐屿忍不住嘲讽他。
景和上前和时辞一起搀扶起夫人:“您没事吧!”
女人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有鲜血从嘴里流出来,她的舌头竟然只剩下半截了。
真TM是个畜生啊,时辞一脚把男人踹倒在地:“靠命令别人来满足自己的控制欲,真是可怜。”
夫人牵着时辞的手,在上面比划着:他想找到我的孩子,我怕自己忍不住他的折磨,所以自己咬断了舌头,本来一死百了,命还挺大没死成。
到这时候,她还能开玩笑,说明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不过时辞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也有个人什么都不在乎,把自己的遗憾寄托给自己。
“裴乐屿,枪。”
男人被藤蔓绑着跪在夫人面前,时辞把枪递给她。
她颤巍巍的来到男人面前:“你真的爱我吗?”
她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的用手胡乱比划着,就是毫无秩序的手势,所有人却都看懂了。
男人跪在地上,看着曾经宠爱万千的女人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竟然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疯了似的哈哈大笑。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闭了闭眼,对着男人的心口扣动扳机,‘彭’她的心也随着一起死了
她转过身微笑着看向时辞,时辞好像看到了那个和女儿一起转圈的优雅女人。
她动了动嘴,口型是‘再见。’扣动扳机,弹壳掉在地上,她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痛苦,也结束了自己的一切。
时辞动了动:“把他们埋起来吧。”
两人拔掉了花园所有的花盖在他们身上,这辈子在花中被埋葬,来世便从花中走来。
“那我们走吧。”
“等等。”时辞走到言其旁边,兑现自己要带他走的承诺,他继续挖着。裴乐屿两人刚刚眼看见他出手了,见时辞这么执着,也蹲下来帮他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