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从何而来(39)+番外
时辞看着这位关心他的人有些诧异,毕竟这是他在这里见到的第二位女性。
他眼神询问坐在他旁边的奶奶,很奇怪,她脚上的链子也不见了。
“这是你奶奶小时候的玩伴,解姨。”
玩伴?怎么突然多出个玩伴。
“前几天我去河边洗衣服来着,看到你奶奶也在,当时就觉得眼熟,便搭了个话,没想到一聊发现很多都能对的上,她说自己叫方秋,我这一听这不是我小时候邻居伯伯家的小姑娘吗?”
解姨是一个很和蔼的人,说话总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行,你这也醒了,我们这也就放心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众人离开后,屋子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老时拿起链子:“自己铐上。”
原来只是获得一瞬的自由,他看着方秋,当看到解兰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回想方才的景象,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邻里街坊的都来拜访,甚至连发小都出来了。
时辞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出去找他。
他以需要呼吸新鲜空气为由得以出门。
幻境里大部分都是根据村子的地形构造的,他凭借着记忆来到后山的树林里,结果失望而归。
时辞靠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第二次,在同样的地方摔倒两次,这不像你啊!
“时辞。”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像是刚睡醒,充满磁性又性感,挠的时辞心痒痒。
时辞脚步急切,起身的时候有些踉跄,他看着眼前的男生,不应该是男人。
男人五官完全张开了,上挑的狐狸眼掩盖了少时的冷漠,眼下红痣妖冶魅惑。
“时辞。”见他没反应男人又唤了一声。
“我没有食言。”
时辞怔怔的看着这张脸,手不自觉的往上抬,阿聿的脸近在咫尺。
阿聿直接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手掌心被冰了一下,时辞试图把手抽出来,没抽动。
“你在看谁?”他的声音冰冷,不笑的时候眼神也变得锋利,显得凶狠。
时辞躲开他的视线,往回走去,他背对着阿聿:“我在看那个植物脑袋长大之后会不会还是植物脑袋。”
阿聿皱了皱眉头,他没明白这和他长大有什么关系。
“你去哪了?”时辞问他。
“幻境破碎后,世界也崩塌了,我本来是跟在你后面的,但是你越走越远,我叫你可是你不理我,只自顾自往前走。”
他有些委屈,见到他的第一面都没有说想他担心他之类的话。
“后来世界永眠,天地万物只剩我一个,我只能坐在那里,每数道12点时,我就在地上画一朵花。”
时辞听着这些话心脏一抽一抽的,他清了清嗓子:“那你,怎么出来的。”
阿聿想到这个,心情有些愉悦,声音也变得轻快起来。
“我看到了你!”
他整了整自己不存在的领结,模仿当时的情景:“亲爱的阿聿,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我来接你回家。”
他在一些称呼上刻意加重读音,长大后的他孩子气也跟着长大了。
把真正的自己完全剖开来,人也跟着鲜活起来了。
他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时辞并没觉得烦。
他比时辞高了半个头,他只能踮起脚摸摸他的头,笑眯眯的:“那我们阿聿辛苦了。”
阿聿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植物了,‘噗!’两个人都愣住了。
“你别看!”他双手捂住小花,脖子和脸臊的通红。
时辞敲他这模样新鲜,往下拉他的手,他没用力只是逗他:“越长大越羞涩了呢?”
“你,你不是挺了解植物的,花是什么你不知道!”
他抱着脑袋,慌忙的走开。
时辞后知后觉,耳朵染上一层淡粉,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摸了摸鼻子。
“别乱跑!这边!”
“知道啦!”
作者有话说:
十月的最后一天啦![加油]
第20章 芜果村
时辞没找到帽子,拿着树枝叶子给他编了个简易草帽。
他跟着时辞一起回了家,老时平时对时辞严厉,但是家里来了客人,面子还是要留住的。
阿聿收起不正经,乖乖的跟着时辞一起叫爷爷奶奶,小戏精。
时辞又偷偷在心里给他增加了一条新的称呼。
“哎!小时的朋友别再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坐。”方秋热情的招呼着他,“小时也是,没说出去找朋友去了,我这什么也没准备。”
时辞在他们眼里从初中开始,他父母走了之后性格渐渐变得孤僻,不爱理人,问他有没有交到新朋友也不说话。每次回家都很晚,身上弄的脏兮兮,老两口只当他是交到伙伴贪玩。老时还因为这经常说教他。
现在看见把朋友带回来,方秋打心眼里高兴。
“你是哪家的娃,我咋没在村子里见过你?”老时翘着二郎腿,叼着烟歪头打着火。
劣质的烟草味呛的时辞嗓子生疼,他没忍住咳了一声。
阿聿默不作声的往时辞前面挡了挡:“叔叔,咱这烟草是从哪里买的,不正宗啊。”
一说到有兴趣的事,老时提起精神了,话里带着份怀疑:“真的?”
“呛的我眼泪都出来了。”他用力地点点头,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
“我家是外地的,我家亲戚有卖这的。都是在大棚里专人养护,烟圈都是清的,你这个呛人还浑浊。”
被一个小辈直接点出,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阿聿也知道立马补上一句:“爷爷,你这肯定是叫人骗了,等我再回去给您邮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