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从何而来(6)+番外
管家对两人点了点头,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判若两人,“晚安,时先生,裴先生。”
裴乐屿想起那个管家,边往回走边吐槽道:“你觉不觉得那个管家笑起来,跟个人机似的。”
时辞没回话,裴乐屿用胳膊怼了怼他:“跟你说话呢。”
“我在思考你这句话的可能性。”
“不是,你当真了,我开玩笑的。”
时辞耸耸肩:“说不准呢。”
裴乐屿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看不懂这家伙了。
作者有话说:
[捂脸偷看]
第4章 十二金人
景和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墙上的时针快要走完一圈了,其他人怕错过第一手消息也不敢睡。
“我们回来了。”
景和看见裴乐屿后匆忙起身,抬起他的胳膊检查了一遍:“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别担心啊。”裴乐屿没心没肺的笑道。
“以后别这么鲁莽,我一转头人没了。”
“嘿嘿,”眼睛弯成两枚小月牙,“下次不会了。”
戴宇轩从进入副本几乎保持沉默,眼下只有两人得到信息,他挑起话头问道:“哎,那个新人,刚刚什么情况。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易拉罐等的时间太长,有些困了,时辞捏捏狗耳朵:“困了?我们回去睡。”
被完全忽略的戴宇轩有些尴尬,他面子上挂不住:“时辞,你没听见吗?我和你说话呢!”
时辞挠挠易拉罐下巴试图让他清醒:“听见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你有什么理由我要回答你吗?”
裴乐屿看见这场景乐了:“对啊,为什么要告诉你?”
气氛剑拔弩张,李墨站出来打圆场:“我们还是通一下信息吧,玩一有意外发生我们还能一起应对。”
“霍月小姐抱着玩偶在花园里睹物思人。”时辞懒得和他们纠缠,要是什么都不说,他们肯定不会缠着裴乐屿问个不停。
戴宇轩也是老玩家了,怎么可能被这三言两语就给欺骗。
他找不到突破口,便问他餐厅的事:“今天那个小男孩对你说悄悄话,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裴乐屿歪坐在沙发上,枕着景和的肩膀,懒洋洋的说到:“啧,小孩子嘛,谁不喜欢好看的人,要是你有人家这张脸,秋北也会找你说话。”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一声,戴宇轩涨得满脸通红,他站起身走到时辞面前,一身腱子肉妄图给他施加压迫:“那一开始你说的那个玩偶,你怎么知道她睹物思人?难不成那个花是人?”
他是老玩家,被新人下了面子,心里肯定有怨气,但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拿到,也做不了什么:“我们等价交换信息怎么样。”
时辞站起身,看着他。
“我在刚进来的时候,听到老管家说先生格外珍视花园里的那朵花,而在餐厅管家却又说小姐为了纪念暗恋的人画的画,我们都看到了那幅画除了小姐就只有那朵花。”戴宇轩分析道,“那为什么那个人不喜欢小姐就死了呢?”
“那照你这么说,不会是老管家杀的吧!”
时辞摇摇头:“霍月确实说是有人害死了,但是一个下人怎么会越过主人的意见去做事情,甚至做完这件事情,他依旧能在这里工作。”
“言其是谁?”李墨问道
裴乐屿:“霍月暗恋的人。”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清晰了,先是有霍月塞花瓣泄愤,后有画,现在又说先生也很在乎这束花:“不出意外,言其应该就是那朵花了。”
“那它会不会伤害我们啊,要不我们先把他铲了吧!”
鲁莽。
易拉罐头已经支不起来了,他牵起它:“要铲你们去铲,我们要休息了。”
裴乐屿靠在景和肩上:“我们也要休息了,再见。”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要不我们也去休息。”副本具体情况还没弄清楚,现在动手确实有些着急了。
李墨:“时间不早了,明天应该就会开始任务进度了,大家早点休息。”
“哈啊,困死了,副本第一天啥也没干。”
“毕竟这个副本是个低级本,可能是独有的松弛吧。”
十二人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辞困得浑身像棉花一样躺在床上,脑中过滤着今天所有事情。
管家在这个家好像权利仅次先生,一个管家敢威胁小姐,看似是威胁,但是细想他的话,霍月经常被先生打,管家是为了保护她,还有今天在餐厅,秋北应该也经常被打。
管家对这两个孩子很在乎啊。
银色的戒指上的细钻在灯光下反射出银光,时辞举起戒指,‘T&S’,明显是一对戒指,时辞能确定这个S是自己,那这个T是谁呢?言其,言其......
钟表挂在墙上滴答滴答的摆动,房间只剩两道微弱的呼吸声。
‘咚、咚、咚。’敲门声不急不缓有节奏的响起,时辞猛地睁开眼睛,他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时钟,这个点?
管家?还是......
时辞正犹豫要不要开门,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我,时辞开门。”
裴乐屿?大半夜的,神经病。
裴乐屿趴在门缝,试图看清里面的人,‘咔嚓’裴乐屿整个人往前载去。
他装作很忙似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试图掩饰尴尬。
“你这屋布局和我屋差不多。”他没话找话的说道。
“你大晚上的来找我,不怕景和误会吗?”时辞看着他直接坐在床上,仰起头冲他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