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从何而来(76)+番外
“吃!”
他本来准备要睡觉了,被薅起来打了一顿,现在还是懵的:“什么鬼东西,滚!”
一个老头颤巍巍的在队伍中走,看见他后,眼神瞬间凶狠,张开血盆大口,獠牙刺破血管,老头嫌弃的吐了两口:“臭!臭!”
旁边一个小胖子,抱着肚子:“饿!”
老头努努嘴,只好忍着吃完。
这些人的皮肤已经泡肿了,五官往外凸,眼白占据全眼,在黑夜中什么都逃不过他们一举一动。
他们的手和脚长满了璞,撕扯起来有点费劲:“肉!肉!”
“酸!”
身后贴着一个火炉,时辞翻了个身,他们在船的顶层隔音比较好,时辞感受到身下的床有些晃。
“怎么了?”谈凝其实不需要睡觉,但是他一直盯着时辞他怕他害怕,只是休眠状态。
时辞睡眼惺忪,揉揉眼:“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东西。”
谈凝感受到有东西在船周围徘徊,迫于某种压迫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时辞从指尖冒出一小节枝丫从窗外探去,外面的声响顿了一下,突然兴奋起来,时辞感受到小树枝上面沾了水,戳到一块薄薄的东西,时辞有些疑惑。
谈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打搅到和爱人的美梦,眉目间满是戾气。
时辞收回小树枝,上面多了个小海螺挂在上面,咸咸的海风气息钻进时辞的鼻腔:“唔,这是礼物?”
谈凝更烦了,他不爽的看着空空的窗外:“真会献殷勤。”
时辞笑着把海螺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小树枝有些慌乱,自顾自的又勾起海螺。
“怎么了?”
这些树枝是他在洗手间的时候发现的,当时他把水拍在脸上,这些小树枝和主人同感也能感受到时辞的烦躁,拿着纸在后面小心翼翼的给他擦脸。
虽然很不爽,但是自己的爱人受到喜欢还是很高兴的一件事:“他们有话。”
“他们?”
谈凝撩起他压乱的头发,海螺擦过右耳的无尽夏有些凉凉的,接着是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悦耳的声响,里面有孩子的声音,老人的声音,还有一些朝气的年轻人的声音,这些人声交织在一起都在说同一句话:“请带我们回家!”
时辞仰起头看着他:“他们要我带他们回家,是因为我说要带你回家的原因吗?”
他放下海螺,小树枝他没收回去,让它们透透气也好,它们在空中扭了两下,一会儿动一下一会儿动一下,然后,缠上谈凝的手指。
时辞有些不好意思,幸好是晚上看不清:“可是他们从海里来,海不是他们的家?”
谈凝刚想开口,地板沉闷的声音‘咚咚咚’的响起。
“时辞!”
“时辞!快开门!”
谈凝眼神凌厉,瞬间变成竖瞳,他抬起手,掌心聚齐一团水想要将门外的人捏碎,没人敢这么粗暴无礼:“不知好歹!”
“等等!”时辞急忙拉住他的手,谈凝不解的看向他。
“那是我的朋友。”
“他们怎么会知道你在这?你不信任我?你怕我会伤害你?”接二两三的打扰让他压制不住怒火,他本来就不是性子善的人,相反他偏执,高冷,对除了时辞以外的人都不感兴趣,可是现在他喜欢的人再提防他。
被握住的手微微颤抖,时辞叹了一口气,怎么换了一个地方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
眼看着就要暴走的爱人,时辞使劲掐了一下他的手心,疼痛让他静止了一瞬,接着他看见时辞眼尾的那颗痣越来越红直到再次看不见。
时辞伸出一截小舌擦过谈凝的,嗯,像冰激凌。
谈凝燃烧的心被桃花潭里的水浇了个透,接着瞬间反应过来,捉住那一截拖出更长含入口中,研磨品尝。
“嘶!”时辞被尖牙刺了一下舌表面,他推了推谈凝的肩膀:“轻点!”
谈凝给他缓了一口气接着又贴了上来,时辞比他瘦抵不住,被压倒在床上,他的呼吸有点乱跟不上谈凝的节奏:“唔...不....好了。”
“不够!”
谈凝眼中的星河越来越亮,从暗黑变成深蓝,他越吻越凶,他把腿抵在时辞腿间,上下摩擦。
时辞有些受不了,门口还在叫他。
时辞用力咬了一口。
谈凝缩回舌头,眉头蹙起,时辞也有些生气:“一会儿再收拾你!”
时辞随手理了两下头发,连忙打开门,裴乐屿的手举在半空:“以为你折在里面了呢!”
他往里探了两眼,时辞装作刚醒的样子伸了个腰,靠在门框上遮住里面的情况:“有事?”
他眯了眯眼看向身后的景和,抬了抬下巴:“怎么回事?”
景和咳了一声:“见义勇为。”
时辞了然的点点头。
裴乐屿:“哎呀!你别问了!快跟我走!”
时辞被他措不及防拉住往外跑:“哎!我没换鞋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确实着急了:“不好意思哈!你快点。”推着时辞进去换鞋,还贴心的给他关上了门。
景和挑挑眉:“刚才不是还探着头往里瞅。”
“禾禾,我怀疑他藏人了!”八卦是所有人的天性。
景和:这傻小子,现在脑袋转这么快了。
屋内。
谈凝赌气的坐到时辞的鞋上:“又要走。”
“我还会回来,这次不就来找你了,嗯?”时辞蹲在一旁,手指碰碰他的睫毛,轻声道:“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
时辞的手伸到下面去拽自己的鞋,哄着他起来:“这次算我的错,有什么想要的你先想想,一会儿我回来弥补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