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男二他不干了[快穿](328)
但是他转念一想, 自己从未出现在温良面前, 调查他的事情也进行的非常的隐蔽, 温良应该不至于知道。
温凉指尖轻点桌面, 似笑非笑地打量他:“手伸出来。”
童子迟疑着伸出手, 温凉垂眸扫了一眼,忽然“啧”了一声:“你这手相……有意思。”
童子强笑:“大师看出什么了?”
温凉慢悠悠道:“你手上沾了人命, 而且不止一条。”
童子脸色骤变,猛地抽回手:“胡说八道!”
围观众人也是脸色大变,毕竟看温凉算命这么些日子, 可从没见过什么手上沾人命的客人出现。
再看对方,面容清秀可爱,怎么都不像是人面兽心的杀人犯啊?
只是谢临渊的熟客在仔细打量对方的模样后,忽然惊道:“这不是谢临渊那个王八羔子的座下童子吗?”
他去谢临渊的道观上过几次香,也约过谢临渊,每次都是这个童子引路。
所以他对这个童子非常的眼熟。
对方这么一叫,其余几个谢临渊的熟客也纷纷拧眉看去。
随后猛的拍手,“对对对,没错,就是谢临渊那个贱人的座下童子。每次我要见谢临渊,都是这个童子前去禀报,就是他,我绝对没有看错。”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谢临渊想要捣鬼?”
“天,肯定是温大师昨天设法破了谢临渊的阵法,他察觉不对,所以找人来调查温大师。”
“呵呵,真的是送上门来,温大师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随便他说调查就调查?”
“就是,这不,估摸着温大师就是发现了他的不对,所以才会说免单。”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温大师是真的厉害啊。”
“没错,所以我才听大师的话,没有去找谢临渊麻烦。万一钱没退回来,反而被他下了什么咒法,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不就是吗?对了,你去报警了吗?”
“还没有呢,情况不明,就算找了警察,万一警察送上门来也被他下了什么咒法呢?那不是害了人家警察吗?”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就记得大师说日后会有时机,所以我就静静等待。”
“现在算不算时机到了?”
“不清楚啊,我们先看一下大师,大师若是将这个人扭去警局的话,我们刚好可以去警局说明情况,让警察暗中调查,免得打草惊蛇。”
“有道理,有道理,等到时候大师跟谢临渊真的对上,击败了谢临渊,那么警察直接抓他,就轻而易举了。”
围观的群众光明正大地讨论着如何将谢临渊送进监狱,听得童子咬牙切齿,拍案就起。
“就凭你们也想送观主进监狱?笑话。”
见到童子居然还敢如此猖狂,围观群众纷纷怒骂,“你个走狗。现在都被大师抓到了,你还有脸在这儿叫嚣,小心先把你抓进去。”
“就是就是,有大师在你猖狂什么?”
“温大师,你快治他!别让他逍遥法外!”
温凉不慌不忙,从袖中摸出一张黄符,轻轻一抖,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飘向童子。
童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掌心竟浮现出几道暗红色的血线,如同活物般蠕动,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皮肉,却无法阻止那些血线从指缝间渗出,在皮肤表面蜿蜒成扭曲的符咒形状。
“怨气化形。”温凉折扇“啪”地合拢,扇骨点在童子颤抖的手腕上,“谢临渊倒是聪明,让你当替罪羊。”
童子额角渗出冷汗,袖中左手悄悄结印。
温凉似有所觉,黑曜石手串突然迸出刺目寒光,十八颗珠子凌空飞起,在童子周身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
“想用遁地符?”温凉轻笑,素白长衫无风自动。
童子突然暴起,袖中甩出七张紫符。
符纸在半空自燃,化作七条吐信的毒蛇扑向温凉面门。
围观者惊叫着后退,却见温凉不躲不闪,折扇展开的瞬间,扇面上金光大绽竟,一口吞尽蛇影。
温凉折扇一合,黑曜石珠突然收紧,童子顿时如被无形锁链捆住。
他袖中甩出的紫符毒蛇被金光吞噬后,温凉指尖一弹,三枚铜钱“叮”地嵌入童子眉心、咽喉、心口三处大穴。
童子浑身一僵,眼中血丝暴突,却动弹不得。
温凉缓步上前,折扇轻点他眉心:“解!”
“啊—”童子惨叫一声,浑身血线突然暴起,如蛛网般将他裹成血茧。
温凉冷眼旁观,直到血茧收缩到极致,“嘭”地炸开,童子瘫软倒地,掌心血线尽数褪去,只留下一道莲花状的焦黑烙印。
围观者盯着他掌心那枚焦黑的莲花烙印,半晌才爆发出震天的喝彩——
“温大师神了!对付童子如此轻轻松松,到时候对付谢临渊肯定也是如此!”
“哈哈哈哈真的是太畅快了,叫他猖狂,还是最后跟条死狗一样了!”
几个被谢临渊夺走气运的客人更是红着眼眶冲上前,对着童子啐了一口:“活该!姓谢的报应到了!”
温凉却只是垂眸掸了掸袖口,仿佛方才的斗法不过拂去一粒尘埃。
他弯腰拾起童子袖中掉落的紫符残片,指尖一搓,符纸化作灰烬簌簌落下。
“诸位,”他抬眼时笑意温润,“劳烦搭把手,送他去警局——毕竟杀人偿命,天道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