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香气……

他扬了扬唇。

两个人耳鬓厮磨, 衣物也放在一处洗, 总归会沾染上对方的味道。

午休时间，蒋睿想听听女朋友温柔动听的声音。

“午饭吃了吗？”

“没有呢……”对面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同他抱怨：“忙了一上午，水都没喝两口，现在才有空出来吃饭。”

“这么忙啊。”

“唔，二季度关键时期, 下礼拜还要出差。”

“辛苦。”

“嗯。”

“男朋友能做点什么？”

对面笑呵呵地回答：“不知道诶。”

“下班接你吃烛光晚餐、看电影, 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

“那晚上见了, 女朋友。”

既然重新开始, 就得重新谈恋爱，约会必不可少。

结束通话，蒋睿立马搜电影和餐厅。安排好一切, 又开始兴冲冲上班。这便是他曾经梦想的生活，尽管姗姗来迟，但幸好没错过。

下班开车到楼下，许薇薇已经等在外面。

“这么快？”

“请理解没吃过烛光晚餐的女人吧。”

蒋睿忍俊不已，他的女朋友比以前还要可爱。

“是我的错, 以后每个礼拜带你去吃一次。”

说完，他迅速纠正：“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吃我们就去。”

哄人这一点本能，男朋友终于重新觉醒了。

许薇薇笑得见牙不见眼，好似回到以前谈恋爱的时候。

“其实第一次约你吃饭告白那次，我想过找家氛围浪漫点的餐厅。但是吧，我又觉得我一个学生坐在里面有点装。”

许薇薇侧目瞟她男朋友。

他现在穿着休闲西服，举手投足透着成熟气度，明显区别于从前那个老爱穿卫衣的稚气男大。

而她亦然。

大部分时候衬衫加直筒长裤，画着得体的淡妆，标准office lady。

他们都变了。可喜的是，校园里那份纯粹的爱延续下来，历经岁月淬炼，富有另一番难得的醇香。

蒋睿点了香槟。

“庆祝什么？”许薇薇摇晃酒杯，笑盈盈地问他。

“庆祝……”蒋睿顿了顿，扬起半天眉梢：“庆祝我们长大了。”

不是十八岁定义的成长，而是真正跨入成人世界。

在简单爱与憎之间，学会与其中的复杂和解。

既然是成人世界，两杯酒助兴下去，回到家蒋睿说要帮她做运动，消化胃里的牛排。

在先洗还是先做这个问题上，两个人幼稚地理论半天。

许薇薇嫌洗两遍麻烦，并且深谙他的持久力，洗两遍的结果很可能会做两遍。

她一坚持，蒋睿的心机眼看落空，又搞出一个折中方案——边洗边做。

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暗度陈仓。

酒足饭饱，许薇薇反应慢半拍，脑子还没完全想明白这个道理，他已经脱/光半身，动手解她的衬衫纽扣。

“等等——”她越想越不对劲，蒋睿牵起她的手放到他身上。

她：……

好吧，既然已经进入流程……

许薇薇从善如流，两只手游弋往下，正摸到裤头上的拉链，不知放在哪里的手机响起铃声，打断她手上的节奏。

“别管。”蒋睿掰回她的脸，继续吻她。

然而铃声锲而不舍，一轮又一轮，像有十万火急的事非要找到她不可。

尽管对方看不到，许薇薇还是要重新穿上衣服再接电话。

蒋睿替她在沙发上找到包，翻出手机，原本要递出去，一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点了外放。

“许小姐，你想租的房子有空出来的了，明天来看吗？”中介热情的声音回荡在客厅。

许薇薇错愕地张着嘴，蒋睿冷冷淡淡地代她回应：“谢谢，她不租了，别再打过来。”

说完挂断电话，手机丢回沙发上。

虽然但是……

许薇薇嘟嘟囔囔：“谁说我不租了？”

“你已经租了我的房，想违约？”

“谁租了你的……”

余音被他悉数吞进嘴里，蒋睿重新剥掉她的衬衣，抱起她往浴室去。

他想开大灯，许薇薇不让。

在一盏壁灯的有限光线外，雪白的影子在暗处交缠一起。

过水后的肌肤处处润滑，通行无阻。

许薇薇被顶得大脑空白，如坠云端。只有紧紧攀住对方的身体，才不至于腿软到站立不住。

“记得每个月要付租金，许小姐。”他俯首过来，卑劣地咬她耳朵。

“肉/偿。”

……

呸！厚脸皮的东西……

-

三月转给老樊的房租，经过蒋睿的手今天又回到她手上。

怎么说当初老樊卖力演戏也是为了撮合他们，许薇薇给他发了个大红包，聊表心意。没想到红包发过去，他直接拨了电话过来：“真要谢就帮我一把。”

许薇薇爽快答应。

“要我帮什么？”

“你知道宋珂嘉男朋友——呸！前男友回江原了吧？”

“啊。”

也是这次爬山，许薇薇才听嘉嘉说起前男友回了江原，还找上了门。

那人诉说当年的不得已，又称这么多年对嘉嘉念念不忘，祈望获得嘉嘉的谅解，与他重新开始。

在感情上，嘉嘉比她果决。那人当初不告而别，杳无音讯，这样的狗男人不值得再给他机会。被他几次三番纠缠得烦了，嘉嘉才约着她五一出来散心。

“这种狗男人能回收吗？你不能眼睁睁看你好姐妹跳火坑啊！”

“嘉嘉不会的，她知道。”

“她知道？昨天她还和那狗男人约会喝咖啡！”老樊显然气得不轻，“许薇薇，我对你够意思吧？你也要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