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同人)清穿之十福晋被读心了(29)
随着晚膳时光的流逝,外面的天色已然暗下来,今夜无月,一团墨色中只有残星几点,那无边黑暗中的微弱光亮远远瞧上去便有几分孤寂的意味。
胤俄从净室沐浴更衣出来回到内室没瞧见多兰的身影,便先上了拔步床坐等。
待多兰回来坐到梳妆台前,由着宝音为自己擦干头发时,胤俄下了拔步床抬步走到了多兰身后,抬手看向宝音:“长巾给我。”
多兰看着镜子里的胤俄问:“你会吗?”
胤俄只道:“擦个头发,爷有什么不会的。”
福晋也太小看他了。
宝音便将长巾递给了胤俄,抬步退了出去,又将隔扇门给关住了。
内室中只余多兰和胤俄两个人,胤俄的双手将这条长巾展开去包多兰如瀑布般垂下的墨发,而后笨拙又生疏的揉搓着多兰柔顺的长发。
胤俄一上手,多兰就知道胤俄是在逞强,正想开口把宝音叫回来时,却感受到了头发被拉扯的痛感:“嘶——”
她有理由怀疑胤俄是在报自己让他吃苦瓜的仇。
胤俄见状,忙松了手,有些无措的解释道:“福晋,我不是故意的,扯到哪里了,叫我瞧瞧。”
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也不知怎的福晋的头发像藤蔓似的就缠到他手指上了。
多兰狠狠剜了胤俄一眼,将他手中的长巾抽出来,又冲着隔扇门唤道:“宝音,进来。”
她就不该相信胤俄,从小由奴才们伺候长大的草包皇阿哥,怎么会做这些事情,万幸胤俄只是扯到了她的头皮,没有将她的头发拉扯掉一根,不然她饶了胤俄。
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湿着头发睡觉可不好。
不明所以的宝音走进来便瞧见生气的多兰和愧疚的胤俄。
得,爷献殷勤没献好,搞砸了。
宝音快步走进来行至多兰身后,取过多兰手中的长巾,开始熟练的为多兰擦干头发。
一旁站着的胤俄本想借此机会跟着宝音学一学擦头发的技巧,以后好弥补这个短板,却被多兰犀利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宝音为多兰擦干头发后,又拿着梳篦为多兰通发,做完这一切以后,宝音退了出去将隔扇门关上,而多兰也上了拔步床安寝。
胤俄自知理亏,这一夜倒是安分的很。
——
春日晴朗,惠风和畅。
康熙手头积压的折子处理完毕,想要活动活动筋骨,便起了雅兴带着众皇子们到马场赛马去。
当然,康熙点名的是已然入朝办差的皇子们,至于没成年的皇子们还得乖乖的在上书房读书。
正对着马场的广场上搭建了供观赏乘凉的棚子,康熙的龙椅自然放在最佳观赏位——C位,挨着龙椅的自然是太子爷胤礽的宝座,其余的皇子以及福晋们则分坐在两边。
多兰对于这种户外的观赏性活动还是很感兴趣的,而且面前的长桌上还摆放着各色茶点果子可以享用。
供皇室众人观赏、乘骑的马匹都是经过上驷院的奴才们喂养、驯服的,脾性大多都是温顺的。
养马太监牵来了第一匹御马,康熙从龙椅上站起身,径直走到那匹高大的棕红色御马身旁,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
马背上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帝王矜贵威严,俯视众生,尽显王者霸气。
康熙勒紧缰绳,轻夹马腹,便见这棕红色的御马在马场里快速奔跑起来,马蹄飞扬、尘土四溅,马背上的帝王身姿挺拔如松,眼睛犀利如鹰隼。
康熙骑着御马很快便绕场一周,旋即勒紧缰绳叫停,翻身下马。
康熙的双脚一落地,观赏区的众人立马站起身来迎接,称赞之声、敬仰之情此起彼伏。
康熙龙颜大悦:“保成,去吧。”
保成乃是太子胤礽的乳名。
当着这么多儿子的面,康熙依旧亲昵的呼唤太子的乳名,可见胤礽在康熙心中的分量。
多兰边吃着果子边在心里想着。
太子胤礽剑眉星目,身着一件杏黄色的蟒袍,玄色腰带上挂着一块和田玉佩,俨然一副少年帝王的气派。
胤礽闻此言,拱手道:“儿臣遵旨。”
大阿哥胤褆的眼中快速划过不满之色。
兄弟之中他居长,可偏偏什么风头都让胤礽夺了去。
康熙在龙椅上落坐后,其余人等才跟着坐下,康熙瞧着胤礽叫养马太监牵了一匹新马过来,便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唤道:“保成,何必那么麻烦,就骑朕的那匹。”
康熙此言一出,众皇子们面上的表情各异,可最气愤的还是胤褆。
胤礽旋即迈步回来,恭敬的拱手道:“汗阿玛,儿臣还是换一匹的好。”
虽然他是当朝储君,但骑帝王骑过的马,往小了说是僭越,往大了说那可就……
他是太子但更是臣子,需守本分。
康熙见胤礽似有顾虑,嘴角一扬,言道:“朕今日带着你们兄弟赛马,乃是父子间的切磋,不必拘谨。”
康熙话说到这里,胤礽自然不好再推辞,行礼谢恩之后,便翻身上马在马场里尽情奔/驰。
胤褆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马背上的胤礽,一双手默默攥成了拳头。
胤礽赛马结束,康熙夸赞了两句便叫胤礽入座,其余的皇子们便按照长幼顺序入场赛马。
胤褆大步流星的走入了马场,吩咐养马太监牵了一匹性子桀骜的马。
胤褆踩着马蹬翻身上马,在马背上坐稳之后,左手勒紧缰绳,轻夹马腹,那马便小跑起来。
这时,胤褆抬起右手去挥马鞭,一道道清脆响亮的马鞭声抽在了马的身上,那马感知到了疼痛,开始加速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