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同人)清穿之十福晋被读心了(38)
没错,眼前人是他的福晋。
可胤俄还是有些不敢信,遂开口问道:“福晋,要不你掐我一下?”
【呃……胤俄的脑回路果然与众不同。】
多兰配合的揪了一下胤俄的耳朵,清晰的痛感传来,胤俄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随即,胤俄又抬手去摸多兰的额头。
福晋没发烧。
多兰的脸垮下来,将搭在胤俄脖子上的两只手收回来,转而又抬起右手,推开胤俄放在自己额头上的大手:“我没病。”
【真是对浪漫过敏。】
浪漫?
胤俄忙不迭拉起多兰的两只手,开始柔声哄道:“福晋今日与往日大不一样,我……我还有些不习惯。”
何止大不一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胤俄边说着话,边轻轻揉捏多兰的两只手。
多兰见状,嘴角一弯,再次踮起脚,用两只手环住了胤俄的脖子:“那以后你可以慢慢习惯。”
【那种事儿做多了,快活的又不止胤俄一个人,我何乐而不为呢。】
二人离的这般近,胤俄这一垂眸,才发觉自己透过福晋的寝衣,甚至可以瞧清楚水红色小衣上绣的金色芙蓉花,以及福晋呼吸间,那两团明显的起伏。
再加上胤俄方才又听见了多兰的心声,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澎湃,不由得下腹一紧。
胤俄正要打横抱起多兰,却听见多兰喊道:“胤俄,你流鼻血了!”
胤俄闻言,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食指指腹变红,果然有血!
怪不得他感觉有暖流涌出呢。
多兰连忙松开胤俄,冲着隔扇门喊道:“来人,快来人!”
少倾,多兰与胤俄都坐在了内室临窗的小榻上。
胤俄的鼻血止住了,便抬手将脑袋上敷着的凉帕子取了下来。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沉默又尴尬。
这时,图音端着漆木托盘从外间进来,行至胤俄身旁,将金银花茶放在了胤俄面前。
见胤俄无大碍,多兰便从小榻上站起身:“爷慢慢喝,我困了,先睡了。”
话落,多兰向拔步床走去。
胤俄摆摆手,图音捧着托盘退了出去,将隔扇门关好。
【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美好氛围,就这样没了,真是白白浪费了我一番心思。】
胤俄也懊恼,关键时刻自己掉了链子,旋即端起金银花茶一口闷了,便下了小榻,迫不及待走向拔步床。
多兰依旧是面朝里侧身躺着,胤俄躺进去便从后面贴上去,歪着脑袋去亲多兰的脖子。
多兰意兴阑珊,偏着脑袋躲开胤俄:“时候不早了,睡吧。”
多兰的声音听着未有半分倦意,胤俄从背后环住多兰的腰,开始哄道:“好福晋,别生气啊,我已经很久没流过鼻血了,哪里知道今夜又流了。”
今夜的福晋是美得不可方物,更重要的是,这还是成亲以来,福晋第一次对他投怀送抱,并且这般费心思,他实在不想浪费这美妙的夜晚。
多兰闻言,恹恹地答道:“没生气。”
【计划赶不上变化,不过这一番波折,我确实没有心情了。】
得知多兰没真的生气,胤俄松了口气,旋即又厚脸皮的在多兰的脖子、耳垂亲来亲去。
多兰挣扎着坐起来,一脸严肃的望向胤俄。
胤俄跟着坐起来,小声的拖尾音辩解:“时辰还不晚。”
多兰没再说话,而是将身上盖着的被子折叠卷起来。
胤俄不明所以,视线便追随着多兰,也就是在这时,胤俄才发现了另外一件事:“福晋,你的脚也染蔻丹了?”
多兰那白嫩的脚上多了一抹耀眼的红色。
多兰闻言,撇嘴道:“你才知道啊。”
胤俄听出多兰语气中的不满,旋即为自己辩解:“白日里你只说染了蔻丹,也没跟我说脚也染了啊。”
多兰眼尾向上挑,哼道:“什么都要我说,你的眼睛做什么用的。”
【我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胤俄:“……”
他才不瞎。
脚穿在鞋子里,他又没有透视眼哪里看得见。
多兰将卷成长条的被子竖在她与胤俄中间:“今夜我们就这样睡。”
胤俄指着中间的被子问道:“这是楚河汉界?”
多兰点点头。
胤俄有些无奈:“没这个必要吧。”
多兰皮笑肉不笑:“不放被子也行,那爷委屈委屈在地上凑合一晚吧。”
【流鼻血了还不老实。】
胤俄听罢,连忙改口:“楚河汉界挺好,这被子就放这吧。”
“吹灯,睡觉。”多兰说完,便背对着胤俄躺下了。
——
翌日清晨,多兰被窗外何为的叫声吵醒,而身旁的胤俄还在呼呼大睡,多兰气不过,抬手捏住了胤俄的鼻子。
下一瞬,胤俄便睁开眼睛了,多兰也在此时松开了胤俄的鼻子。
睡眼朦胧的胤俄坐起来问道:“福晋,你捏我鼻子干什么?”
多兰撇撇嘴,言道:“何为都喊了半天了,也不见你起来,我只好帮帮他了。”
多兰的话音刚落下,胤俄就听见了窗外何为的喊声,不禁脸上一窘,忙下了床榻。
胤俄走后,屋子里安静下来,多兰将那条竖在床中央的被子撤掉,一个人独享一张大床,很快就又进入了睡梦中去。
等多兰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多兰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便唤图音和宝音进来帮她梳洗打扮。
收拾妥当后,多兰坐到了外间用早膳,而这时,图音进来禀报:“福晋,十二福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