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断腿将军后(49)
胸膛湿漉漉的,景回滑了几次,指尖抓在陆颂渊胸膛上,留下杂乱的红印子,最后抓住他的肩膀,她才堪堪才稳住身形。
景回喘了几息,怒瞪陆颂渊,还没开口骂,便被他捂住了嘴。
“唔!”
茉莉香露的香气散在鼻间,景回瞪着陆颂渊,唔唔几声,含糊问道:“你要干什么!”
美人嗔怒,眉目如画,水珠寒凉,掌心下的唇是温热的。
掌心发痒,陆颂渊看了景回片刻,掌稍微上移,拇指按在了景回双唇之间。
“你!”
景回刚张开口,陆颂渊的手指便趁机钻.了进去,按到了她的舌上。
舌尖滑腻,指尖是不可言说的柔软。
“!”
景回瞪大了双眼,抬手拍在陆颂渊身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同时口齿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嗯。”
陆颂渊闷哼一声,拇指指根处传来的刺痛让他清醒了些。
他狠狠闭了下眼又重新睁开,看着景回的嘴巴,晃了晃手指,说道:“松口。”
凭什么!景回咬的更用力了。
“你混蛋!”
说话之时,景回的口涎随着陆颂渊的指尖留向了他的掌心。
陆颂渊眼神骤然变得晦暗,他盯着那抹水光,滚了滚喉结。
他吞咽的声音太大,景回听见了,她抬眼和陆颂渊对视,只见陆颂渊眼中红血丝退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景回看不懂的情绪。
仿若被猛兽泛着绿光的眼神盯住,看得人后背发凉。
景回心头一跳,猛地松开陆颂渊的手,后退了几步。
净室中的水汽散去,仿佛都跑到了景回眼中,她眼圈发红,左右看看,拿起一旁的脏衣服,朝着陆颂渊的脸狠狠砸了过去,随后转身就走。
刚出净室,便见阿鱼急匆匆跑来,她身后陆昼雪也正缓步向此走来。
阿鱼看见景回身上湿漉漉的模样,连忙把厚实的大氅披在景回肩上,请罪道:“公主恕罪,方才奴婢并不知道陆将军在里面,是碰见了陆姑娘才知道的。”
黑幕笼罩,景回不言,只看着前方廊道晃动的灯光。
她口中的异物感存在强烈,仿佛陆颂渊的手指还在其中。
景回狠狠咬了下舌尖,朝着一旁连着呸了好几声。
“呸呸呸。”
“公主。”阿鱼唤道。
陆昼雪看了眼景回身后,问道:“公主您还好吗?”
景回现下看见陆颂渊的人就没好气,她瞥了陆昼雪一眼,扔下一句,“本公主好得很,你们将军被我掐死了。”
便大步往前走去。
陆昼雪愣了下,“恭送公主。”
“哼。”
景回哼了一声,抬步沿着长廊往另一侧的净室走去。
冬日将至,这条长廊的廊屏放下一半,每隔几步便有一处雕刻龙凤的珐琅彩熏炉,走到尽头的另一个净室时,景回身上的湿气已经被烤干了。
另一间净室就在走廊另一处,景回站在净室门前停住脚步,转头看向院中。
将军府的院中每一处景观都是请宫廷匠人们专属打造的,是以将到初冬,院中还有绿意。
“下雪了。”
阿鱼刚想问景回怎么了,便听见这么一句,她转头看去,见果真有细小的白色星点,从黑夜之中落下。
“今年的初雪来得好早。”
见景回伸出手,想摸那些雪,阿鱼连忙拦住她,说道:“公主,您快进去吧,小心受凉。”
景回点点头,朝着雪地双手并拢聚在胸前,似祈愿般闭上眼。
大梁自古便有传说,对着初雪许愿,愿望定会成真。
“愿秋去冬来,至亲无病无灾。”
上天似是听见了她的愿,不过顷刻,地上便浮了一层白。
泡过澡后,景回坐在外间榻上,由着阿鱼给她绞干头发。
“公主,这是奴婢方才熬的红糖姜茶,您喝了早些睡下吧。”
“嗯。”
景回点点头,喝完后漱过口,打了个哈欠,问道:“还有多久干?”
“就快好了。”
景回应了声,转头看向窗外,陆昼雪正站在廊下值夜。
她左右看看,问阿鱼道:“他呢?”
阿鱼顿了下,说道:“陆将军今日午后出门了,回来之时便有些不对劲,方才从浴室出来,现下已经睡下了。”
景回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说道:“他去见谁了?”
阿鱼说道:“晨起三皇子送来请帖,他大病初愈,在馥桂楼设宴,宴请众位皇子们和一些大臣们前去道喜。公主您不在,将军便去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景回的哥哥,景回不在,陆颂渊代为前去,也是应当的事。
景回应了声,懒懒说道:“景仰大好,这上京城中又该热闹起来了。”
景仰是三皇子的名字,同景傲的名字一样,都是他们的生母悦嫔取的。
名下之意无外乎是想让两个儿子居于他人之上,任人仰望,偏生哪个也不争气。
景回时常忍笑,尚书令胸怀墨千斗,怎么能生出这般无脑的女儿和外孙来。
说起这尚书令,景回倒想起悦嫔的哥哥来。
那人的名字是真好听啊,叫……
景回困得紧,一时想不起来了。
“公主,发绞干了。”
阿鱼为景回抹上护发油,说道:“您快去休息吧。”
“嗯。”
景回下榻往屋里走去,边走边吩咐跟在身后的阿鱼道:“我隐隐约约总感觉这两日上京城内回有事发生,你且让宫里的人盯紧点,有事及时报我。”
“是。”
寝殿内,陆颂渊躺在靠近床外侧之处睡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