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断腿将军后(74)
怎么还上赶着往火坑里跳!
“话多。”
陆青越一刻都待不了了,见陆颂渊这般说,他直接将人推进屋里,送去餐桌前。
餐桌上放着几大海碗的酒,还有一个大酒坛子。
陆青越看得简直要窒息,他固定好陆颂渊的轮椅,行了个礼便大步出门,咣当一声把门关上,狠狠喘了一大口气。
转头看见陆昼雪闻酒味都要醉了的模样,陆青越上前晃了晃陆昼雪的肩膀说道:“阿姐,你醒醒!要出事了,将军今晚定是要栽了!”
陆昼雪挥开陆青越的手,嘿嘿一笑,“早晚的事!”
陆青越扶额,仰天长啸,“我真服了啊——”
而后一脸担忧地看着屋内。
屋内,阿鱼端起两个海碗,一个放在景回面前,一个放在陆颂渊面前。
放好之后,景回朝着阿鱼眨眨眼,道:“你先下去吧。”
阿鱼应是,便站去了外面门边。
桌边只剩二人,景回借着起身拿酒坛子的光,瞥见了陆颂渊腰间的红玉坠子,笑了下。
带着,太好了!
她坐在凳子上,拉着凳子靠近陆颂渊的轮椅,与他之间不过一臂的距离,端起海碗递向陆颂渊,“今夜,咱们俩好好聊聊,不醉不归!”
陆颂渊看了眼那海碗,又挑挑眉看向景回,“聊什么,前几日不是对我避之不及吗?”
“呃。”
景回噎了下,因着要偷东西心里发虚,她下意识挪开眼。
意识到躲着他也是他的错,景回一拍桌子,“你还说!那还不是你,对我动手动脚还动口,都是你的错!你但凡要是温柔点,我都不会害怕成那样!”
陆颂渊看着她炸毛。
待她说完,陆颂渊伸手握住景回挥舞的手,拉着她靠近自己,说道:“阿珠,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成婚了。”
言下之意,是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目光炯炯,景回眨眨眼,“成婚又如何,你不经我同意就那般,我还不能生气吗!”
“能,你要做什么都能。”
陆颂渊指尖摩挲着景回的手腕,“那我要如何做,你才能原谅我?”
机会来了!
景回假装思索,左右看看,推推那装满酒的海碗,“喏,你把这个喝了。”
烈酒气往陆颂渊鼻子里钻,他看了眼碗中荡开的层层波纹,问道:“喝了就原谅我,让我回来睡?”
左右就是醉一场,不亏。
一时难受还是难受一阵子,陆颂渊还是分得清的。
景回狠狠点头,“嗯!”
“不是打地铺?”
景回小鸡啄米般头点个不停,“嗯嗯!”
“好。”
陆颂渊端起酒碗,闭气送在嘴边。
瞥见景回脸上那般期待的模样,他仰头,大口饮尽。
辛辣的酒划过喉咙,一路火辣直达胸腔,陆颂渊喝完后瞬间感觉头和身体都不是自己了,眼前逐渐模糊,他甩了甩头。
待稍稍清醒些,陆颂渊紧皱着眉头看向景回,景回适时给他端来一碗汤,“难受么?喝点这个缓缓。”
“嗯。”
陆颂渊没看,头一偏就着景回的手便大口喝了两口,还是一股熟悉的,绵软的辛辣味儿。
他睁开眼,推开景回的手,哑着嗓子问:“这是什么汤?”
“是人参老鸭汤。”
景回憋着笑,咳了下说道:“人参和老鸭都用酒泡过,汤里也加了酒。怎么样,好喝吗?”
胸口火热,陆颂渊捂着嗓子咳了咳,他看出景回眼中的作弄之意。
“你!”
景回把碗一放,转动陆颂渊的轮椅朝向她。
她长腿一跨,面对.面.坐在陆颂渊腿上,扶着他的肩膀晃了晃,说道:“你不是一杯倒吗?快睡快睡。”
“谁跟你说的。”
陆颂渊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他手劲还是很大,伸手攥住景回的手,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现在都没有反驳之力,陆颂渊,你快——唔!”
陆颂渊猛地拉近景回,同时他身体坐直,低头与景回的唇撞在一处。
方一触碰,便是纠缠。
比那日更激.烈,陆颂渊唇瓣.贴着景回的唇瓣碾.压,他舌尖不甘躲在后面,不断向前闯入景回的口中,勾得她.舌下.发.痒,失.了力气反.抗,软倒在他怀中,半推半就。
她竟也从这事儿上逐渐得了趣儿。
酒香蔓延着包裹二人,不知过了多久,唇上力气逐渐小了去,景回睁开迷离的眼睛,便见陆颂渊将要昏睡过去。
从前从未这般近过,现下看着,他的眼睫又长又密,眨眼间,似个羽扇不断蹭着景回的脸颊。
半晌,都未沉睡。
景回皱皱眉,张口含.住陆颂渊的双.唇轻咬着,一只手伸去他脖颈后面轻抚着,想让他快些睡过去。
不多时,陆颂渊的双眼终于闭上了,唇也没了动静。
景回一喜,连忙转头唤道:“阿鱼,拿绳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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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出自宋代苏洵的《衡论远虑》,原文为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百人誉之不加密,百人毁之不加疏”。
另外,补充一句,男主是不胜酒力,不是酒精过敏。
女主人设就是骄纵任性加可爱哈。
第34章
阿鱼应声进来, 不知看到什么,她手拿的绳子咣当落地,随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寝殿门口。
景回疑惑地看着她, 催促道:“干什么呢, 快拿给我——唔!”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拉住手腕,猛地拽进了怀里。
景回抬头一看,不知陆颂渊何时醒来了, 正眯着眼, 眼中似含着狂风暴雨,自上而下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