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断腿将军后(77)
“是啊公主,您也不用太过担心了,陛下醒来,此事便解决了!”
“嗯嗯!多亏了这个玉坠子。”
景回说道:“陆颂渊过会儿该醒来了,我要赶紧给他还回去!”
阿鱼道:“好。”
两人一同往床边走去,景回光顾着欢喜,忘了陆颂渊现下是个什么姿势,待走到床边,阿鱼立刻瞪大了双眼。
“这这这……”
阿鱼一脸惊恐,连着后退几步,看向景回,“公主,这是你做的?”
“是本公主又如何!”
景回脸一热,指着脖子说道:“你看,你都不知道,他昨夜多么卑鄙!”
阿鱼看见了景回脖颈上的红痕,眨了眨瞪着的双眼,憋了半晌,伸出手,缓缓比了个拇指,“以身入局,公主英勇!”
景回哼笑了声,说道:“别贫了,你赶紧带人把这屋中收拾了,免得他的人来了起疑心。”
阿鱼道:“是。”
便下去唤人收拾桌子了。
景回站在床边,掀开被子,俯身给陆颂渊系上玉坠子后,重新给他拉上了被子。
她看向陆颂渊的脸,说道:“多谢你啦,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窗外有眼光跃进来,打在窗边折射到陆颂渊的眼皮上,他皱了皱眉。
景回伸手拉下床脚的床帐,转头看了眼屋中忙活的众人,见无人注意这边,俯身在陆颂渊唇上快速亲了一口。
“奖励!”
亲完后,景回朝着陆颂渊努了努嘴。
跟他学的,她都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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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一大白,昏睡一场,陆颂渊醒来之时头痛欲裂。
他看着头顶流光溢彩的帐顶,险些以为登了极乐。
“呦!将军,你终于舍得醒来了?”
床尾传来一声惊呼,随后一人逆着光走近,陆颂渊眼前一片模糊,但听着那贱兮兮的声音,就知道是陆青越。
陆颂渊嗓子干疼,他说不出来话,干脆下巴抬了抬,意思是他要喝水。
陆青越走上前来,给陆颂渊递来一杯茶。
陆颂渊准备坐起身喝茶,忽然觉得左臂麻木,怎么也动不了。
他抬头看去,见左手被一熟悉的衣带死死绑在床柱上,登时便清醒了。
往右边看去,右手同样被绑住了。
他眉头皱起,哑声问道:“这是什么?”
陆青越嘴角绷得死紧,憋了半天却还是没憋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将军,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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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
第35章
陆青越的笑声不断, 似魔音般贯耳,吵得陆颂渊头疼。
“闭嘴。”
陆颂渊闭了下眼又睁开,冷眼看向陆青越。
陆青越紧急停下, 笑容僵在脸上, 对上陆颂渊的目光后,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
“属下知错。”
陆青越立刻跪地认错。
陆颂渊冷冷开口,吩咐道:“解开。”
“是。”
陆青越片刻不敢耽搁,弹也似的起身, 大步走到床边, 解开了陆颂渊的双手。
自证清白,“不是我干的。”
谅他也没有那个胆子。
陆颂渊瞥了眼陆青越,手撑着床缓缓直起身,转过身, 脚踩脚蹬坐在床边,看向双手的手腕。
绳子绑了太久,层层环绕着的地方血流不通, 勒得青紫。
现下猛一解开,血流瞬间通过, 双手手腕通红, 还隐隐发痒。
陆颂渊但凡饮酒,便会忘记喝酒之后的事情。
是以,昨日之事,他只记得,是景回给他倒的酒, 把他灌醉的。
该秋后算账了。
陆颂渊咬牙道:“人呢?”
“回将军。”
陆青越自然知道他问谁,连忙说道:“宫中昨日发生了件大喜事,公主晨起进宫去了。”
好啊, 把他灌醉,一早就扔下他跑了!
陆颂渊转着手腕,端起茶杯喝了杯冷茶,问道:“什么喜事,本将军怎么没听说?”
“您一连睡了三日,属下想跟您说,也没办法呀。”
陆青越低声嘟囔。
“三日?”
陆颂渊皱眉。
难怪他梦中去了极乐一遭又一遭。
这小丫头没轻没重的,到底给他喂了多少酒!
陆青越看着陆颂渊发蒙的模样,心道:得,自家将军这是还没醒呢。
他学着景回的语气,说道:“是啊,那日回府后,您和公主一同用晚膳,您兴致上来了,拉着公主喝酒,喝了整整一坛子呢,而后非要和公主彻夜长谈。”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给的说辞。
陆颂渊抬头盯着陆青越,讽刺道:“你是猪吗?你就信!”
“公主所说,属下不敢不信啊。”
陆青越又给陆颂渊添一杯新茶,说道:“说来宫中的喜事,应当也与您醉得这酒有关系呢。”
“何意?”
陆颂渊刚睡醒,醉酒之后的头痛久久不散,这点痛感不严重,但频频打断他的思绪。
他道:“直说。”
陆青越连忙道:“是这样,三日前,戎袭使者自行进宫,去太后面前请命,称戎袭国主见过大梁要嫁去戎袭的公主的画像后,甚是不喜,让太后重新挑选一个公主下嫁。”
“轮得到他们挑选。”
陆颂渊冷笑一声后,顿了下,随后皱眉问道:“戎袭人为何忽然这般说?”
陆青越瞥了下唇,说道:“将军看看您身上的红玉坠子。”
陆颂渊低头看去。
红玉坠子完好无损,但系法仿佛变了。
是上京贵女系香囊的法子,并非男子系挂件的法子。
“那夜,公主应当是有预谋的把您灌醉,让她的亲信拿着您这坠子,去找戎袭人换人下嫁。戎袭人见到坠子深信不疑,当即就去宫里找太后去了。当时太后正在御书房与众臣议事,当着众臣的面,太后发作了他们好一通,而后将他们叫到慈恩宫,询问清楚后,称先放人,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