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清冷大佬的渣前妻gl(26)
“你的事儿改天吧,挂了。”辛柠挂断电话前,顿了片刻,再次开口,“这是你的新号?别再换,我过几天联系你。”
嘟嘟嘟的忙音响起。
得,光伟正主角重掌政权,日理万机,离婚这种小事没能挤进大佬日程。算了,排号就排号,人家错过三年都不急呢,她急什么?
可恶。
早知道辛柠不来,她就不早早爬起来了。
还辛辛苦苦画了个全妆。
回公寓路上,叶亦迟给李导打了个电话。听说叶亦迟想找试戏,李导提起之前叶亦迟见过的导演。
“我不想和那家公司合作。”叶亦迟叹了口气,离婚后在前妻公司拍剧,她心态倒也没那么好。
“这样啊。”李导想了想,“没事,我还认识其他导演,等我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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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叶亦迟接到了个年代剧配角,有李导帮忙,不需要试戏,直接进组。
剧组在隔壁市的山区。
吃住条件不太好,路也不行,一下雨车就开不进去,叶亦迟在山脚住了一晚,第二天放晴,才坐着越野进山。
“叶老师,条件这么辛苦,又是个配角,我是真没想到您能接。”导演见面夸了叶亦迟几句,安排工作人员带她去住宿区。
彩钢板房,冬冷夏烤箱。
唯一欣慰的是全部都是单人间。
叶亦迟算是最晚进组的,分到了最后一间,铁管焊出来的衣架,1.2m的单人折迭床,简陋了点,好在她不是辛柠。
定妆、围读、走戏忙活两天,起早贪黑拍几天,周六晚上,叶亦迟的戏份杀青,一周前的这个时候,她还坐在酒吧弹《小星星》,一周后,就跟一起杀青的配角们拍合影了。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更奇妙的是,辛柠在外省开的那个会,整整一周都没开完——杀青前,叶亦迟给辛柠发了条消息,询问什么时候能离婚。
辛柠回得很快。
-还在外省。
四个字一个句号,还怪有语法观念的。
拍完杀青合照,按说可以离组,可惜下雨路不好开,叶亦迟只好多住了一晚。周日早上,依旧在下雨,叶亦迟闲着无聊,跟另外几个杀了青的演员围着导演看拍戏。
看了一小会儿,手机响了,是辛柠打来的。
叶亦迟挂断,进房间回拨。
辛柠很快接通:“为什么挂我电话。”
清冷的声音里带着细小波动,像江南初冬淅沥的雨,被挂个电话就不满了?真霸道,她被放20分钟鸽子都没说什么呢。
叶亦迟翻个白眼:“你忙完了?什么时候去离婚?”
“你在公寓?”辛柠问,“我过去接你。”
哇哦,日理万机的主角终于抽出时间办离婚了,可喜可贺、可歌可泣,然而...
“今天周日办不了,明天早上吧。”叶亦迟懒洋洋打个哈欠,坐在折迭床上。
床架咯吱咯吱响了两声,像是有气无力的蝉,紧抓着夏日尾巴徒劳地煽动翅膀。
“你在公寓吗?”辛柠执拗着又问了一遍,“我有事找你。”
唇枪舌剑完了,捐赠协议也签了,主角怎么还能找到其他需要她的事儿呢?该不会她那便宜姑姑的残部又作妖了吧?
“什么事儿?”叶亦迟问。
“我想给林微澜选件礼物,你帮我挑挑。”辛柠说。
什么...玩意儿?拉着准前妻去给现任买礼物?主角就可以这么有创意吗?
喵的。
亏得她还担心她被为难。
叶亦迟恨恨咬牙:“不去。”
别说在山里拍戏去不了,能去也不去,挂断电话,叶亦迟不解气,踢了床腿一脚。
咯吱咯吱的震翅声激烈起来,宛若啮齿类小动物努力嗑木头。
小时候,叶亦迟曾经住过吊脚楼。
晚上夜深人静,房梁总传来老鼠咯吱咯吱的声音。
叶亦迟被吵得心烦,提议打老鼠,叶老头笑呵呵摇头,告诉她老鼠远比她想象中聪明——那天晚上,叶老头对着房梁做了很久思想工作,第二天,咯吱咯吱的声音消失了。
后来叶亦迟才知道,那天晚上,叶老头对老鼠们说的是:“你们要叫去别家叫,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谁要敢惹她生气,我就灭了谁。”
叶老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叶亦迟垂眸,盯着空空的指间看了好一会儿。
下午,雨渐渐停了。
导演担心山路湿滑有危险,安排叶亦迟他们多住一晚,叶亦迟只好又给辛柠发了条消息。
-明天早上来不及,下午民政局见
辛柠很快回过来。
-急着要离婚的是你,定好时间往后拖的也是你,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离婚?
当然真,真的不得了,叶亦迟咬牙切齿打字,打到一半手机响了,辛柠的电话。
叶亦迟缓缓吸了口气,接听。
“不想离婚你可以明说。”电话另一端,辛柠声音很轻,说话间隙隐约传出来歌声。
挺悠扬的,调子很像酒吧听的那首《风月误》,这是选完礼物去酒吧故地重游了?还挺有情趣嘛,叶亦迟切了一声:“谁不想离婚了?我是有事儿赶不过去。”
“有什么事儿?”辛柠问。
叶亦迟:“困山上了。”
“困在哪座山上了?我可以去接你。”辛柠冷哼,“怎么?说不出来了吧?不想离婚不直说,非找这种乱七八糟的借口,叶亦迟,你可真令人刮目相看。”
刮他喵的目,叶亦迟报了个地址,没好气地挂断电话。
是谁说婚姻是座坟墓来着?
按照叶亦迟的经验,这话有失偏颇——婚姻根本就是个火药厂,三年前倔强冷艳如凌寒白梅的女孩儿,经过三年锻造,已经进化成了呛死人不偿命的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