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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我死后屑男人都哭了(145)

作者:渺渺飞游 阅读记录

恩怨一词打散了山田羽织心头的怪异,只道佐佐木春家仇在身,可如今没了咒力又能做些什么呢,于是看他时眼里多了分怜悯。

竹内春移开视线,“去吧。但是……”

心头一紧,山田羽织追问:“但是?”

“若宿傩还活着很可能找我寻仇。”

“哈哈哈。”山田羽织大笑,不相信地打断他,“照你说得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这么久都没有现身怎么可能在回京时出现?”

见他忧心忡忡的模样,摇扇道:“放心吧,就算出现了我们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出发前夕下了场雨,自被救起后竹内春的身体越发差,时常双膝疼痛,尤其在落雨天,他不敢去檐下吹风赏景,只能开一点门缝透气,然后用被子包住自己,与脑内的系统一起看电影。

昏昏欲睡下一名咒术师前来报备。

想来是山田羽织安排的。

竹内春软绵绵地应了声,叫人进来。

大雨连天,满脸湿润的少年推门踏进,他的礼仪无可挑剔,脊背曲得极低,目不斜视地看着榻榻米上的纹理。

“不必那么拘谨,你叫什么?”

“丸。”

“丸?”

日文里丸也是零的发音。

古时候很多下等人是没有姓氏可言的,所谓的名字更像一个代号。

竹内春掩住哈欠,泪眼蒙眬道:“需要我做什么呢?”

见他语气温糯,不似平常子弟那么咄咄逼人,丸抬起头,昏晓的天光映着他一身黝黑的皮肤,刀削般的面容上眼里泛着精明的光。

然而竹内春的瞌睡在看见那熟悉的缝合线时登时醒了。

“您一切照旧,丸是羽织大人派来保护大人安危的。”

这话后却没有得来想象中的嘉奖或唤退,青年盯着他,一双雾气笼罩的眼似在出神,屋子便静下来,只能听见雨打屋檐的声息,许久那五官秾丽的青年冲他招手。

“我有些累。”青年说着,命他双膝跪好作势要躺。

“大人,这不合适。”

“嗯?”竹内春望着他,衣衫松散,眉目干净。

丸垂下头声如蚊叮,“您是大人。”

“我算什么大人?”竹内春躺下来,闭眼又睁开,平静地望着他说,“只是寄人篱下,无所依靠的草罢了。”

“头疼,给我按按。”

丸沉默了许久才伸手搭上两侧的太阳穴,雨声淅沥,屋内一片宁静。

“丸君的额头是怎么了?”

“……一周前出任务时被诅咒所伤。”

“伤口用针线缝合?”

“嗯。”

“很疼吧?”

“还好。”

屋里安静下来,忽然竹内春伸手抚摸那处凹凸不平,睡眼惺忪地说:“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摁太阳穴的手停下,数秒后恢复如初道:“小的也有这种感觉。”

“对谁?”

“对您。”

竹内春注视着他,隔了会儿偏头窝进他怀里闷声道:“困。”

“那小的……”

“头疼。”

“……好。”

“丸君的家乡在哪里?”

“小的没有家。”

他不相信,“人怎么会没有家呢。”

丸轻声道:“我的命是山田家的。”

屋外连片大雨,轰隆淹没了一切声响,室内静谧,栖息在他腿上的青年红着眼尾,惆怅道:“我与丸是一样的啊。”

一样的谎话连篇,似真似假,又一样的流离人间,心怀目的。

隔日细雨朦胧,青山连绵成一幅水墨画卷。仆从将行李收拾齐备,号声响起刹那牛车发动,然行到半路滚滚浓云盖顶,天色瞬间由灰变黑,疑似要刮风的样子。

山田羽织担心他的身体,赶到他的轿前要同乘。

竹内春神情淡漠,没应话只清浅地勾了勾唇。

轿内光线昏黄,映着那张天君般的脸多了几分难言的艳丽,山田羽织呼叫微紧,神色痴呆地望着竟有些移不开了,最后在侍从丸的帮助下上了车。

此行有山田羽织的双亲,还有一个年仅六岁的胞妹,山田夫妇老来得子,多多少少有些骄纵她,眼见要刮风了,那丫头不肯憩在轿内,闹着要像哥哥那样下车。

仆从们纷纷劝阻,这一劝小孩更是变本加厉,时间便如此拖着,路上伴随车队的叫停与孩童的哭吼,花了比往常多两倍的时间才抵达附近的乡镇。

注意到他在看自家的小妹,山田羽织靠过去,手臂状似无意地环住他的腰,“小心些脚下。”

竹内春回神想躲开,恰时丸朝他伸出手,他便紧紧抓住那只手跳下了轿,头也不回地丢下面色难看的山田羽织随人群朝住所走去。

乡镇的住宿条件比较简陋,大概是少有人住的原因,整个屋子都是挥之不去的霉味。

晚饭在房间里独自吃完后竹内春来到澡室,听着系统放的音乐泡了近一个小时,浑身的皮都红了才肯踏出池子。

穿衣时和风门毫无征兆地被人拉开,竹内春手一抖,系带险些落下地,他匆匆系上,回头便见山田羽织颇为遗憾的神情。

遗憾?

竹内春险些没恶心吐,他冷着脸从人身侧走过。

“春君洗好了?”

“嗯。”

“那……”

“抱歉,我有些困了。”

山田羽织神情有些难堪,显然接二连三地吃冷屁股令他多少有点恼怒。

夜里果然下了暴雨,回程的时间又得延后了。

六叠榻榻米拼合的小屋抵挡不住屋外砸碎一切的雨势,竹内春从被窝里探出头,布满热气脸冲屋外喊道:“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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