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我死后屑男人都哭了(226)
“他拜托你来当保姆?”
乙骨忧太被说得怪尴尬,却面不改色的应了声。
竹内春疑犹地盯着他,直把人盯得手足无措才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
“你肠胃不好,还是少喝冰……”
在竹内春吃/人的目光下,乙骨忧太闭上嘴,一时间空气安静下来,又莫名有种时光倒回的熟悉感。
吃完饭,竹内春下了逐客令,“下次别来了。”
乙骨忧太前脚答应好,没几天提着菜又来了。
这一次竹内春午睡被噩梦惊醒,泡完澡精神好歹缓过来,家里没人,窗帘亦紧闭,便什么都没穿来客厅拿水杯。
乙骨忧太拧门进来时,他一身精光,头发凌乱,嘴里沧桑地叼着烟。
大门敞着,路过的邻居往里随意一望直接傻了眼,菜篮子咚的落地,西红柿咕噜咕噜滚进屋子。
“你、我——对、对不——!”
“给我关上!”
咚咚两声,乙骨忧太被枕头砸了个正着,后脑勺更是和门来了个亲密接触。
十多分钟后,竹内春从卧室出来,拽起在沙发上坐立难安的乙骨忧太,利着嗓子,死活要人出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说了不许来你还来!”
“我买了菜,有你喜欢的炸鸡腿,可以用辣椒粉……”
“烦死了,乙骨忧太你麻烦死了!!”
“饿不饿,我现在去给你——小心!”
鸡同鸭讲了一连串,竹内春突然脚下发疼,拖鞋卡进脚踝,整个人失去平衡朝侧面倒去。
咚一声乙骨忧太抱着他发出吃疼的闷哼,缓过来后发现怀里的人一动不动,立刻慌得两手乱舞。
等他镇定下来,费了点劲坐直却看见一双猩红的眼睛。
竹内春死死咬着唇,不让哭声溢出,又是羞愤又是气恼,难受得鼻子直抽,而后细碎地抱怨起:
“烦死了,说了不用管我,别来管我……”
乙骨忧太心里一抽,说不清楚为什么而疼,看着他总有些感同身受。
手掌在空中蜷曲了阵才搭上那截瘦削的肩膀,用很轻的声音温柔道:“要吃炸鸡腿吗?”
第100章
那盒七星烟早已空空如也,竹内春从长椅上站起来又坐回去,反复重复着这套动作,像一个机械齿轮。
终于他还是坐了下来,眉头紧锁,不耐烦地用指甲抠茎突上的冻疮。
不知不觉就冬天了,似乎年年都得感叹一句气候才有理由换上厚衣服一样。按照与乙骨约定的时间,他早早来到浅草寺。
浅草寺是东京相当有名的寺庙,从主干道延伸下来不少老建筑,近几年旅游行业发达,竹内春坐着等人的间隙就有不少宣传单塞进口袋。
缓和疲劳的烟没了,加上手脚冻疮红肿发痒,时间就显得格外漫长和煎熬。
就在他要爆发时人终于出现了。
穿着高专/制服朝这边跑来,他观察到对方今天没有背刀袋。
“抱歉,我迟到了!”
“没关系。”
“太好了。”
大概一个月前乙骨忧太各种纠缠,约他出门走走,平日除了上学竹内春是哪也没兴致去的,可能是被他的执着打动到,十一月的天,顶着寒风在这里干坐了一个小时,期间反复想究竟值不值得。
他没有起身的意思,乙骨忧太见状浑身冒着热气的坐在他旁边,刚擦完汗就听见人说:
“不去了。”
“啊?”
这时电话响了,竹内春双手插兜径直朝街边的小巷走去,乙骨忧太连忙跟上。
暗巷里站着一个黄头发的男生,很高,穿着薄衬衫,肩头搭着草绿色的毛衣,脸上带妆。
“除了你,还会有谁让我干这种事!”黄濑凉太将烟盒递上,顺手塞了几张演唱会门票。
给他钱也没收,嚷嚷着“我是缺这点钱的人?”
“少抽点吧。”
“嗯。”竹内春把东西装好,门票没要。
“干嘛,收着啊。”
“没兴趣。”
“兴趣可以慢慢培养嘛,那家伙是谁?你……男朋友?”
听到这话乙骨忧太神情错愕,木头般立在巷口一动不动。
竹内春头也没回,冷淡地说:“路人。”
“喔~”收回打量的目光,他意味深长地拖长音,随着一通催促电话挥手告别,“学校见。”
日本有严谨的禁烟制度,竹内春埋着头匆匆走着,不知道为什么而烦,他急需一口烟舒缓下情绪。
乙骨忧太默默跟着他,观察到他红肿的冻疮想关心却又无从开口。一路无话的回到家,弓下身帮忙把凌乱的鞋放好,他脱下外套,仅穿T恤走进厨房。
距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但他知道竹内春从病了后就没有好好吃过饭,现在做点东西可以给人垫垫肚子。
忙碌时总来不及想烦心事,可那声冷冽的“路人”却刻在了耳畔,怎么都挥之不去。
空气很静,能听到打火机擦燃的声音,乙骨忧太努力呼吸,却还是缓解不了心脏被刀割的痛。
竹内春是特别的。
亲眼见过他迎风生长的模样,才会对如今大门不出,一副恨不得结束生命的样子耿耿于怀。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永远是自己单方面的在追逐,讨好的买菜做饭,晾衣服,打扫清洁,竹内春从不会说一声感谢,甚至不下一次驱赶,让他别再来了。
等盛好饭端出去,嗅到空气里淡淡的烟草味,乙骨忧太有些不适的眨眨眼。
竹内春摁灭烟,看也没看桌上的菜,精致的脸不近人情道:“我说过了,真的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