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我死后屑男人都哭了(89)
东京涉谷。
晚七点十分。
四人一幽灵抵达目的地后天色已晚。
大雨变成了淋漓小雨,地面湿滑,灵幻新隆认为这种天气不适合除灵,协商着休息一晚明日再战。
伏黑惠没吭声,应该说“哥哥”在上,他毫无发言权。
竹内春与灵幻新隆互通情报后,锁定除灵地在一户小洋楼里。
据传闻十年前的夏天一对夫妻与儿子惨死家中,因什么死不得而知,只知道轰动一时,几乎到满城风雨的盛况。
妻子身前喜爱穿白裙,死后成了恶灵。
一席长裙白洁如雪,站在街头巷尾,一旦与她搭话就会成为待宰的猎物。
灵幻新隆的委托人是名医生,节假日偶遇一场车祸,他忙着救人,场面混乱下与白裙女子搭了话,从此以后开始了鸡犬不宁的生活。
旅馆有澡堂,一行人开了两个房间,将各自的东西放进屋后,穿着浴衣先后来到澡堂。
“要帮你搓背吗?”擦干头上的水渍,竹内春问伏黑惠。
热气缭绕下伏黑惠硬邦邦的说了句不用。
姿态别扭,可能是对他那晚自爆性取向而感到无所适从。
竹内春哦了声,放下木盆推门坐进了水池。
一场大雨使空气变得无比黏糊,被热气蒸发后,只觉得身心都轻松起来。
靠在池边,灵幻新隆正喝着果汁,路人和惠还在里面冲洗泡沫,寂静中耳边时不时响起旁人淋水的声音,一派祥和下可竹内春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那感觉分外强烈,明明深处热浪中央却冷得毛发直竖,没泡一会就坐不住了,匆匆擦干自己,给灵幻新隆打了个招呼离开了澡堂。
卫生间空无一人。
灯光明亮,架子上的绿萝开得极盛,将储物柜的手环放在台上,取下吹风机,镜子里映着佐佐木春的样貌。
是那种冷着表情就让人望而却步的长相,可一旦笑起来,明亮的眼睫会流淌星河,眉骨的锋利褪去,成了一个酷气十足的少年。
头皮长出短短的毛发,抚过时极其扎手。
把湿气吹干后放下吹风机,桌上的手环忽然落了地。
竹内春没动,凝视了地上的手环两秒之久,在系统的尖叫中慢慢俯下身,抓进手里时抬起眼皮,皮肤乌青的小孩正蹲在洗漱池下,望着他,缓缓勾起一个笑。
第43章
灵幻新隆回来时发现门底夹着张白条,他偏头看到隔壁也有。
暗道谁这么没礼貌,还放小广告。刚要打开就见路人回来了,白条被随手揣进衣兜,冲走廊上的两名国中生招手。
伏黑惠:“我哥呢?”
灵幻新隆叼着烟,“提前回来了,说是头晕。”
互相道过晚安后两扇房门彻底合上。
深夜,大概是换了环境,伏黑惠怎么都睡不着。
榻榻米上,隔了一个手臂的位置躺着佐佐木春。旅馆的隔音很好,几乎听不见杂音,不知不觉他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诅咒和咒灵一字之差却全然不同,他的术式在对上后者能有胜算吗?
意识在清醒与睡着间,忽然他的眼前出现了雨幕。
一个白衣女人垂头弓着肩,站在一栋房子前。
注意到暴露在长裙外的皮肤有淤青的伤后,他迟疑了会走上去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女人没回,像根木头呆呆地立在原地。
伏黑惠赶时间,把伞塞进她手里后顶着书包跑开。可雨实在太大,没走几步就湿透了。
这样去学校和落汤鸡有什么区别。前后不足两分钟,他往回跑,经过那处住户时没看见人。
忽然雨丝变成了银针,密密麻麻插入地面,无数哀嚎从中传出来,顷刻间目之所及竟成了一片血肉尸海,紧跟着他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察觉到不对,回想起这是梦,拼命想睁眼却如鬼压床般动弹不得!
将结界符塞进门缝后,竹内春回房抱出两床被子,又分别在枕头下放了护身符。
给惠留下一盏灯,他没什么睡意,可躺着躺着就睁不开眼了。
清晰地听见门外的说话声,房门开合,伏黑惠小心地踩过来,没多久屋子陷进一片浓郁的黑里。
四面寂静下,不知不觉竟生起了睡意。
竹内春做梦了。
睁开眼人在烈日暴晒的操场上,有人揽住他的肩,喊佐佐木……
佐佐木。
对,是这具身体的名字。
茫然地跟着他们,直到看见一道身影时控制不住停下脚步。
柚木红衣。
高一时佐佐木秘密交往的同性恋人。
柚木红衣长得并不亮眼,勉强算个清秀的少年。
他喜欢穿白衬衣,一双布满厚茧的手却能弹出悠扬的钢琴曲,性格极其内敛,明明寡淡得像一碗米粥却无比神奇的吸引着佐佐木的目光。
他们借着杂物阻挡接吻,在人挤人的走廊肩并着肩,指头无意擦过肌肤,那丝热意令佐佐木一宿都在热浪里翻来覆去。
这段缘分却因另一个人结识。
佐佐木最讨厌的人。
他的哥哥,佐佐木又青。
一个没有咒力、咒术,却得到了父母全部爱的普通人。
哥哥总是能去很远的地方,可以留宿别人的家,可以买时髦的游戏、新衣,可以做任何夸张叛逆的事情。
父母对他骄纵至极,反观自己从小就在压制中长大。
没有朋友,没有玩具,除了一复一日的训练,来自妈妈有意无意的洗脑——要保护哥哥,保护家人,保护家族。
要承担自己身为咒术师的责任。
可他算哪门子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