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失败,但反派自我攻略了(37)
他踹了一脚康德,男人扑通正对着温禾跪下,“我把这叛徒给你,你把货物的位置给我,如何?”
很公平很爽快的买卖。
温禾站起身,握着匕首走近,脸上笑眯眯地说好啊。
“只不过,我性子急,等不及之后。将军且等我杀了这叛徒,再告诉你,好吗?”
在夏侯守眼中,康德本就是个已死之人。即便温禾不处理掉他,回过头他也是要亲自动手除掉此人的。
在老东家那里称兄道弟十几年,转头便可以背义忘恩。这样的人留在手底下,可是要日夜心惊胆战地做噩梦的。
他点点头,默许。
温禾接近康德,第一刀插在他的腿上,凄厉的惨叫划破天幕。
温禾嫌他吵闹,皱着眉头,第二刀利落割掉了他的舌头。
“唔……唔!”康德疼得浑身抽搐,那双眼睛里竟还带着哀求,哀求温禾能够放过他。
真是奇怪。
温禾歪着头端详片刻男人的惨状,突然手起刀落,匕首刺入眼球。
她不想让康德死得这么轻易,因而每一刀都避开要害,专挑那种令人疼痛又无法速死的地方下手。
直到她累了,手臂酸软地抬不起来才停手。
突然调转方向,她把匕首对向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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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对不起小宝们,去音乐节累得浑身酸痛,倒头就睡了一整天,所以没来得及码字——
诶呀呀,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但是还是先滑跪道歉!
祝大家天天开心~生活愉快~
第19章 怪物
暮色苍茫,飘风暴雨。
李成业弓着背,将一具被雨泡发的尸体扛在肩上。尸体又沉又冷,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颈灌进衣服里,冻得他直打哆嗦。更诡异的是,不知从何处来的妖风,他总觉得似乎有人在他耳畔幽幽吹气,那气息阴冷粘腻,像灌了铅的黑水。
他猛不丁停下来,回头四处张望。
诸位同僚都忙着搬运尸体,收拾现场,他的身边空无一人。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收拾!等会可有你好受的!”
严同的呵斥声从身后炸开,李成业缩了缩脖子。
自从这严同升了一级,地位高了苍蝇点大后,便整日里端着架子,像只趾高气昂的公鸡。巴不得时时刻刻提醒众人,如今他的身份可是今非昔比。
李成业对他颇有怨怼,但碍于两人悬殊的地位,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他暗自啐了一口,却也只能闷声应道:“这就去,这就去。”
尸体的腐臭味混着泥腥味熏得他晕头转向,李成业深一脚浅一脚地把扛着尸体向尸堆靠近。将军下旨可说了,要把这些人的尸体放在一起,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绝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上司指令说得轻易,他们底下干的人可命苦咯。
待他到达目的地,正要把肩上的尸体卸下,忽然觉得肩上一轻。
那具尸体的手臂不知何时垂落下来,青白的手指正正好勾住他的衣带。
“晦气!”
李成业慌忙去扯,双手顾不上,那尸体顺着脊背滑落下来,头颅滑落在他的脚尖。他低头弯腰,正巧与那黑洞洞直勾勾的眼眶四目相对。
他当即跌坐在地,尖叫起来。
“救……救命啊!”
严同闻声赶来,见他被吓得散了三魂六魄的模样,哈哈大笑:“怂货!杀人的时候也没见你怕,如今人死了,你倒是怕起来了!”
他拿剑鞘抽在李成业背上,“还不快起来干活!”
李成业连滚带爬地起身,抓着尸体的两只胳膊刚要拖拽到尸山里,忽觉脸上一热。
他猝不及防被溅了满脸的血。
严同站在高坡上,身体从半腰处被拦截,上下分割成两段,一前一后掉落在地。
他还未死透,眼皮动了两下,嘴唇还在蠕动,嗫嚅着想说些什么。
“啊——”
“鬼、有鬼……鬼啊!”
李成业哭嚎着扔下尸体扭头就跑,生怕跑慢了一步,下一刻就轮到自己。
只是,他踉跄跑出几步,突然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硬生生将他绊倒在地,整个人栽进尸堆里,腐尸的脸皮与他面对面贴上。
他还未来得及张嘴尖叫,嘴角就“嗤”地从两边撕裂到耳根,上颚与下颚彻底分离。
倏忽间毙命。
宋默从男人后脑缓缓抽出匕首,血珠滴落在雨中绽开暗红的花。
他眸色深黑,抬眸冷淡扫过那座由熟悉面孔堆砌的,堪称雄伟壮观的尸山,眼神淡漠地如同在看一堆烧焦的枯木。
几张见过的脸在其中若隐若现,但与他无关。
他们的生死就如同一颗无足轻重的小石子,轻轻落入潭中,虽泛起涟漪,但也仅仅只是圈圈细小的波澜。
转瞬就归于平静。
夜雨渐密,宋默宛如一只灵巧的黑猫,轻巧跃上残存的屋檐,转身没入浓稠的夜色里,形同鬼魅。
他在尸山血海里穿行,四处逡巡温禾的踪迹。
忽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庭院中央,水蓝色的裙裾被烧毁了衣角,露出被烧伤的脚踝和小腿,少女背对着他,瞧着仿佛只是睡着了。
有几个官兵上前搬运覃争义的尸体。
其中一人道:“这可是土匪头子的独女,指不定藏着不少好东西呢。”
长脸麻子听同行之人说此女是山寨之主的独女,又瞧了几眼这衣裙,一看便是新的。心下有了打算,料定少女身上定有价值不菲的财宝。
他一脸喜色,搓着手凑近,贪婪地探出手想从少女身上摸些值钱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