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136)
事无巨细,打理得妥妥当当。
一到点,也不逗留,换下官服,麻利回家。
太子身边的幕僚个个羡慕不已。
他们不如陆世子家境优越有权有地位,陆盛昀只要把本职事务做好,不出差错,政绩考核上必然不会差,擢升也是迟早的事。
这少詹事怕也只是个过渡,太子对这位表哥十分器重,等上了位,还不知道会怎么提拔。
而他们这些家里帮不上只能自己打拼的可怜蛋,为了一官半职,只能想方设法地展现自己的能力,多多在太子跟前露面。
想多露面,必然不可能像陆盛昀那样从不拖堂,到了点就回家。
对于陆盛昀的早归,不说外人,府内的人也很诧异。
陆霆处于半退,逐渐放权给手下的官员,为将来出仕做准备,但摊子太大,公务繁杂,一时半会也丢不开手,忙到归家,月已上西楼。
瞧见儿子拎了壶新得的美酒往后院去,陆霆颇为不顺眼,把人叫住,谈了些公事、
陆盛昀心不在焉地回几句,捡着无关紧要的事儿,显然不想深聊。
有了媳妇,不仅忘了娘,连爹也要靠边站了。
“太子那边,你敬着点,规规矩矩,莫耍性子。”
陆盛昀抬了眼皮:“我已成年许久,早忘了性子什么样了。”
陆霆哑然,挥了挥袖,赶紧走吧,看了闹心。
待一身清辉的男人回了屋,闹心的成了陶枝。
这人重回官场,分明更忙碌了,可为何在闺房之乐上,越发肆意胡来,日忙夜忙的,也不怕亏了精气。
陆盛昀不知娇妻心中所想,见她面颊绯红,烧到了耳廓,以为她也得了趣味,忙凑上去,把人揽到怀中。
“这回可真是好东西,西域传来的葡萄酒,尤为醇美甘甜。”
陶枝避不开,腿还软。
好东西,也是他自己受用,而她被他当做盛酒的杯,任由那酒液淌过沟壑,被舔得一干二净。
长夜漫漫,能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待到夜过大半,男人稍作歇息,把已筋疲力尽的女子牢牢箍住,低首在她耳边碎语。
“母亲说,树大招风,这喜宴就不大办了,定个日子,将家里亲友请来,关起门热闹一番,倒也不错。”
随出去的那些礼钱,等他们有了孩子,再收回来。
陶枝性子淡薄,本就不在意这些虚礼,上回弄个冬宴都觉身心疲惫,听闻男人的话自然再同意不过。
“其实不办也可以的。”
一道圣旨,满城皆知,已经够高调了。
就连长公主也难得戏谑:“他自己不是个招摇的样子,为了你,可真是煞费苦心,操碎了心。”
陶枝臊红了脸,低低道:“世子本就是个很好的人。”
遇到他,是她的幸。
没有他的庇护,她未必能活到今日。
那些险恶的人心,早就将她吞没。
长公主喜欢陶枝这种知恩感恩的态度,也希望她能保持下去,让儿子在这污浊尘世中得到片刻欢愉。
也是自己这个老母亲唯一的心愿。
“国公爷那边,你也不必担忧,他从不插手后院的事,至于陆蔷,更不必在意了,就当她是客,表面别失了礼数就行。”
陶枝感激不已,她明白长公主这是在以婆母的身份教她如何处理跟长辈的关系。
以前的她,连做梦都不敢。
她该知足了。
回到国公府,已近黄昏,陆盛昀在她后一脚进屋。
见女子坐在榻上好半天不动,不知又神游到了何方,陆盛昀也没打扰,自己倒了杯清茶,坐到桌边慢慢地品。
待到陶枝回过神,发现屋里多了个人,这才缓缓起身,走到男人身边,提起茶壶给他杯里续满。
不等男人开口问,陶枝顾自坐到男人身旁,主动跟他讲自己白天的行程。
去到公主府,陪尊贵的婆婆聊天。
陶枝情真意切道:“殿下是个极好的母亲。”
陆盛昀当然明白,没有人比母亲更关心自己爱护自己。
陶枝手伸过去,覆在男人手背上,小小软软,根本就盖不住。
陆盛昀反手一个回握,将这绵软白嫩的柔夷完全包住。
“我也会对世子好的。”
“有多好?”
陶枝想了想:“争取跟殿下一样好。”
陆盛昀笑了:“那不行,你得更好。”
他贪心得很,想要的,一直很多。
第66章 寻思
扶正后,身为陆家孙子辈的长媳,陶枝不能避免地要接手后院的各种事宜,就连平日瞧不上她的几个姨娘,也不敢再以长辈的身份拿捏陶枝。
正妻和妾室,有着天壤之别。
陶枝如今成了世子夫人,公府真正的主子,哪怕公爹的妾,见了她,也得规规矩矩地问个好。
再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讨要好处了。
作为陶枝的得力助手,周婶和明鸢也与有荣焉,在外多年受的苦,如今想来,也是有因有果,算值得了。
跟随世子和世子夫人经历过低谷期,不离不弃,忠心耿耿,这府里没几日能做到了。
周婶和明鸢如今在府中的地位,不亚于半个主子。
可惜赵科还在乡下苦熬,还不知何时能归京,周婶如今最大的一桩心病,便是这了。
陶枝正在查看账本,听到周婶又一声叹气,把本子放到匣子里锁好,叫明鸢给账房管事送去。
“盯着点,不要假以人手。”
公府事务繁杂,账务也是林林总总地看得叫人头疼,被人做点小手脚也未必查得出,陶枝格外谨慎,经她手的东西,务必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