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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147)

作者:苡桑 阅读记录

陶枝忙叫丫鬟把窗缝开大些。

易昭娥正学着妹妹描花样子,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宣告放弃。

“还不如让我驯马,这东西,实在做不来。”

才多久,指腹上已多了好几个针眼。

陶枝笑笑:“这世上哪有简单的事,总要有点耐心才成。”

就在这时,陆盛昀回来了,携裹一身风霜,入内室前还特意在外屋坐了会,驱一驱身上的寒气,唯恐传给屋内的娇人。

见易昭娥也在,陆盛昀也没像平时那样面露不快,嫌她太缠着自家夫人,相反态度还有点和缓。

“都察院有个姓柳的巡城御史,”屋内热气盛,他松了松领口,声音压得低,“今儿早朝,当着百官的面,把太子给参了。”

陶枝针尖一抖,险些扎到自己。

陆盛昀眼尖,叫她当心。

易昭娥也抬起了头。

“参他什么?”

“纵容外戚占田,倒卖漕粮名额,还有,”陆盛昀顿了下,语气平静,“说他勾结魏贤,构陷忠良,直指我那年在乡野遇袭,就是太子在背后指使。”

陶枝心想这柳御史胆子忒大了。

“后来呢?”易昭娥急着问。

“皇上当场发了火,说他捕风捉影,打了二十板子轰出金殿。”

陆盛昀走到炭盆前,拿钳子拨了拨,火光映得他半边脸,冷白肌肤更添一抹冶丽之色。

“可在朝堂上引起的轰动不小。”

他转过身,眼神凌厉:“太子这会儿,怕是气不小。”

当夜,陆盛昀又去到书房熬了通宵。

次日黄昏,有人从角门溜进来,直接进了书房。

陶枝在廊下远远瞥见,那人身形精悍,不像寻常兵卒。

约莫一炷香后,那人又悄没声息地走了。

陆盛昀从书房出来,一身肃然。

到了陶枝面前,男人神色一变,换了放松的姿态,陪着她练了好一会的字。

陶枝也不多问。他总有他的事要做,自己只要不拖后腿,把这后宅打理妥当,就算帮他了。

又过了几日,出了一桩骇事。

太子暗中派人潜入柳御史府上,想要制造一场意外暴毙,亏得家仆忠心,为柳御史挡了灾,不然这世间又少了个公正的好官。

陶枝听后唏嘘不已,倒是可惜了那忠心的家仆。

易昭娥可算出气了:“活该,这种人,别说做储君,草菅人命,当人都不配。”

说来,也是太子的人有恃无恐,翻墙而出时,正撞到巡夜的衙役。

正巧这几名衙役又很是尽职,见几人鬼鬼祟祟,三更半夜出来溜达,就不像好人,于是严刑审问,结果还真问出惊天大案。

陶枝不由得看向异常淡定的男人,顿时明白了。

“夫君去哪儿?”见男人拿起深色大氅,陶枝下意识问。

“添一把火。”他系好带子,目光亮得惊人。

他脚步匆匆消失在暮色里。

陶枝和易昭娥坐在屋内,相对无言,只听得更漏滴答,每一声都敲在心上。

时间过得极慢,又极快。

一大早,就有丫鬟来报,气喘吁吁,脸上却放光:“少夫人,宫里出大事了,太子殿下派人刺杀柳御史,被巡夜的官差当场拿住,人证物证俱在,整个京城都传疯了。陛下大发雷霆,已经下令把太子圈禁东宫,非诏不得出,魏公公,魏贤那奸宦也下了天牢。”

丫鬟像是亲眼所见,绘声绘色道:“金銮殿上,皇上还夸了世子爷,擢升世子爷为领侍卫内大臣,统率宫中禁军。”

这已不是简单的官复原职,而是把整个皇城的安危交到了他手上。

陶枝怔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

一夜之间的天翻地覆,让人恍惚。

直到午后,陆盛昀才回府。

他换了身崭新的麒麟补子绯色官袍,玉带束腰,脸上还带着倦意,但那双眼睛深邃明亮,再没半分病气。

阳光照在他身上,镀了层淡金。

“结束了?”陶枝问。

“暂时罢了。”他处变不惊,向来从容,“太子只是圈禁,魏贤还在天牢。陛下此举,是安抚,也是权衡。”

“不过,”他唇角微扬,“禁军在手,许多事,总会方便些。”

他看向陶枝,眼神温和下来,伸出手:“走吧,陪我进宫一趟,给姑母请安。”

陶枝将手放入他掌心。

雪化了,天似乎要放晴了。

太子被圈禁东宫,朝堂上的风波却未平息。

愉贵妃日日跪在乾元殿外,哭声哀切,搅得皇帝心神不宁。

不过三五日,宫里便有风声传出,说陛下念及父子之情,态度已见松动。

陆盛昀升任领侍卫内大臣后,愈发忙碌,常常深夜才归。

没过几日,东宫便传出骇人听闻的消息。

太子像是刺激过度,因一盏茶奉得稍慢,竟当场杖毙了两个贴身太监,又将一个宫女鞭挞至奄奄一息。

理由荒诞至极。

“孤看他们眼神怨怼,心怀不轨,该杀。”

消息传开,举朝哗然。

先前为太子求情的官员顿时没了声响,御史们的奏章言辞激烈,指责太子“残暴失德,不堪储位”。

皇帝在早朝上发了好一通的脾气,终究没说出宽宥太子的话。

就在这风口浪尖,又一个微妙的消息在朝野悄然传开。

钦天监监正夜观星象,斗胆密奏,称帝星之侧有隐曜浮动,光芒虽微却正,直言皇家有血脉流落在外。

几乎同时,一位从江南来的老儒,敲响了京兆尹府门前的鸣冤鼓,呈上一份血迹斑斑的状纸,为他早已病故的恩师,前太子少师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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