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9)
一个转身,明鸢奔出了屋,待冷风扑簌簌地往面上吹,人也清醒了不少,纳闷不已。
她这是怎么了,托主子的福,她在京中见的美人不算少,但陶枝这样的,却是头一遭。
那头,周婶安顿了陶枝母子,便去到前院,同主子汇报。
陆盛昀听后,不甚在意道:“你安排就是了。”
见男人反应平平,周婶更纳闷,一度怀疑儿子在诓自己,大人这样,怎么看也不像有了儿子后该有的反应。
周婶不禁试探地问:“那个孩子---”
陆盛昀将卷宗放下,抬眸看着忧心忡忡的周婶:“你觉得那孩子有几分像我?”
周婶顿了顿,谨慎道:“说不上来,但瞧着孩子,再看看大人,总会有所联想。”
陆盛昀垂了眸,脑海里浮现出少年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模样,不觉烦闷。
目前看来,小妇的说辞极为严谨,又有玉佩为证,且孩子那相貌也确有相似之处,暂时还找不出破绽。
但妇人的身世本身就疑点重重,倘若她是对头安插过来的细作......
她对自己虽有救命之恩,可若这恩情,也是精心策划出来的,那么,该斩断的时候,他也绝不会手软。
赵科那厮,最好动作利索些,尽快地查。
浦县内,赵科歇了一晚上,便精神抖擞地外出打听。
原以为,在偌大的县城里,打听一名女子是极其困难的事儿,谁料,赵科到路边吃了碗卤水豆腐,并试着问了大娘一嘴,大娘便瞪大了眼睛,将赵科上下打量,摇头直叹。
“你们这些男人啊!”
赵科不明所以:“这陶娘子有何不对?大娘不妨直言,我也是出于好奇,并无别的意思。”
说罢,赵科多给了大娘几文钱。
大娘脸色好转,却仍是摇头:“哪里都不对,这女人啊,长得美有什么用,她不祥啊,跟她沾边的人,没一个好下场。”
县老爷的儿子,和王员外的孙子,为这女子大打出手,结果呢,一死一残,两败俱伤。
最可气的是,残的那个,痴心不改,仍坚持要把人娶进门。
县老爷能同意?当然不可能。
亏得陶娘子早早外嫁了,不然啊,她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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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避嫌
别了大娘,赵科心事重重地往左拐,进到人烟稀少的巷子里,忽而,有物件掉落,赵科弯腰去捡。
就在这时,一把砍刀从赵科头顶挥过去,却是扑了个空,伴着男人粗俗的叫骂:“兔崽子,躲什么。”
不躲等着被猪砍啊。
赵科稳住下盘,伏低了腰背,一个迅速扭身,伸出了腿,对着大汉膝盖就是一记猛踹。
大汉猝不及防,猛地吃痛,踉跄着身躯,站立不稳。赵科抓住机会,一记手刀打向男人胳膊,待他手一松,快速接过落下来的砍刀,一个反手架在了男人脖颈上。
刀刃紧贴皮肤的冰凉,且隐隐将要划破,使得男人面色一白,抖着唇:“大侠饶命,小的蠢笨,有眼不识泰山,大侠有大量,还请饶了小的这一回。”
“饶过了你,你再去行恶,想得倒挺美。”赵科冷飕飕地嘲讽。
这浦县安防也太差了,这些个鼠辈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到底谁给的狗胆子。
赵科将男人提溜住,五花大绑,又顾了两个车夫,赶着牛车将人扔到了县衙门口。
赵科提了个铁榔头对着大门猛敲,响声实在骇人,里头的衙役不得不过来查看情况,却是不耐烦地扯嗓子骂:“敲什么敲,敲魂啊,日子太好过,想吃牢饭是不是。”
然而,一开门,瞧见男人,衙役面色一变:“赵赵赵主簿,您贵人事忙,怎就来了,也不传个信,小弟我也好出城迎接。”
赵科从从容容,两手叉在背后,一副悠哉笑模样:“我要是不来这一趟,又如何能知你们这里乱成什么样子了,在街上走个路,都不得安生。”
“哪个不长眼的兔崽子敢惹我们赵爷,活得不耐烦了,爷您消消气,我这替您收拾去。”
衙役脑袋嗡嗡地疼。
要问周遭几个县衙,他最不想碰到的就是穗县的官差。这穗县的陆大人也不晓得什么来头,成天喊自己衙门穷,收的税银全都上交,剩的一点钱连给衙差发月俸都不够,周边几个县衙,被这位大人借了个遍,而他们浦县和穗县离得近,临到年关,陆大人总要派人过来,哭一哭穷。
哭穷也就算了,关键是,他们大人还不能不借,但凡提个不字,陆大人便扬言要上折子,送到京中,请朝廷解惑,为何浦县上交的税银不如穗县,浦县的府衙却比穗县大了一遍不止,所以,到底穷的是哪个。
这位年轻的陆大人不知是何来历,自家大人怕他怕得要命,名义上借钱,说白了就是送。
年年都要找你借钱的无赖,你能指望他哪天发良心还上了。
怎么可能。
不过,这会儿,年关还没到,赵科来得也忒早了。
赵科把人丢到了衙役面前:“这人意欲行凶伤人,你看着办。”
说罢,赵科哥俩好似的把衙役肩膀一搂,笑嘻嘻问:“你家大人呢?我这会来得早,他该在家的。”
大人在家,也未必想见您呢。
正在衙役犯难之际,赵科又把人一拉,到墙角处聊聊:“我来这几回了,怎就没听说过你们大人那大儿子的腿是被谁打断的。”
衙役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您就顾着要钱,每回过来,直奔衙门,嚷嚷着要见大人,又哪里想得到别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