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涩反应[破镜重圆](138)
“亲爱的……”陈宴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把林玄从深陷的情绪漩涡中救了出来,“你过来一下。”
“嗯?来了。”她甩开了被子,连拖鞋也没穿就蹭蹭地跑到了卫生间门口。
她刚想上前圈住陈宴的细腰,就看见陈宴站在洗手池前,手里捏着刚刚用过的byt,没忍住皱了皱眉,“你,这是在干嘛?”
“突然想起刚才忘记灌水测试了,再拿起来就发现……”他欲言又止,耳根红得厉害,却根本没看林玄松松垮垮的睡衣肩带,只是指着垃圾桶里一片**让她自己看。
“哈。哈哈。”她很清楚这代表什么,只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让她没忍住笑出声来。
原来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气笑。
本来她的大脑就充斥着上一辈的那档子破事,现在还要她操心下一代的话,她的小脑袋瓜只能宣告当机了。
还没等林玄回神,陈宴就已经将破了的byt丢回垃圾桶,把手洗干净用手纸擦干,从后环抱住她,“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她抬眼望向面前的镜子,目光呆滞。
镜中清晰可见,陈宴正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意乱情迷地用他那高耸的鼻尖蹭她。
她原本一片雪白的肩颈,被他烙了五六个吻痕,像是落在雪堆里的朵朵红梅。
男人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又将她耷拉在手臂上的吊带向下扯了扯,在她锁骨下接着种下唇印。
他吸得很用力,以至于她身上一直酥酥麻麻的,害得她又生出别的念想来。
她没忍住抬手揪了揪他软绵的耳垂,用指腹捻着,“喂,理我。”
窝在她肩颈的男人总算有了一些反应,抬起头透过镜子同她对视,“可能是刚刚在车上太生气了,攥了那个包装太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破了吧。对不起亲爱的。”
他又再俯身亲吻她脸颊,双手环抱在她腰间,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你想要吗?不想的话我现在就去买药,顺便约一下医生做结扎。”
“嗯,嗯?”她错愕地侧过脸抬了抬眼看他,然而男人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宠溺,丝毫不像是开玩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她又望向面前的镜子,看着陈宴偏侧着脑袋,靠在她的鬓边,时不时笑着亲吻她的发丝,几分恍惚。
一切都像从前那样美好,好像他们之间从未分开过。
孩子这个概念对她来说太过遥远,她似乎从未想过。
加上以前每次结束,陈宴都会灌水检查,从未有过意外发生。
他们之间也曾在浓情蜜意的时候畅想过孩子的降生。
但她观察过陈宴,那双青绿色的桃花眼里,似乎没有什么执念。
她其实能理解。
即使陈宴一直被陈曼华保护得很好,属于是在蜜罐里浸泡长大的孩子。
但这并不能改变他降生只是出于陈曼华想要堵住老爷子的嘴,并非是出于爱的事实。
他呱呱落地,陈曼华看见他的那一刻,竟是松一口气——
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当集团的继承人了。
当时两人窝在床上,她看着陈宴愣怔的模样,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脸颊。
她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他却苦笑着摇摇头,只是说那责任太过沉重了,不是现在的他该考虑的。
“怎么了?你想要?”
几年后,这句话又原封不动地抛给了林玄。
他摸了摸她的小腹,模拟着她怀孕的模样,掌心覆在上面轻揉,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瞧你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她同样笑着抬手戳了戳他脸颊,却被他捉住了手腕。
他垂下眼去轻啄了一口她的指尖,又掀掀眼皮看向镜中的林玄,“怎么样?决定好了吗?”
林玄低下头,看着他那双覆在自己小腹的大手,默默地将自己的手压了上去。
良久,她才莞尔,仰起头蹭了蹭陈宴的脖子,“交给它自己决定吧。”
镜中的男人错愕地抬了抬头,那双桃花眼随即笑成了一条细缝,像是终于明白了林玄的意思,点点头吻她耳廓,应了一声:“好。”
然而,最后她到底是吃了陈宴买的紧急避孕药。
他记得从前为了了解她多一些,查阅过相关文献。曾经看过她这类的患者在病情严重时,医生是不建议怀孕的。
于是他为了保险,打了个电话给任川,被臭骂一顿后依旧是笑盈盈地询问正事。
得到的结论跟他记忆中相差不大。
他只好哄着林玄,说以后养了好身体,总有机会的。
林玄有些无奈,心里难免有些小情绪,却也理解,只是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泄愤。
夜里,林玄枕在他的手臂上安心入眠。
陈宴撑起身子,借着手机屏幕散着的亮光看到了她脸颊上的酒窝,俯身轻轻亲吻。
她嘴里含糊呓语,拧眉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他便攥着她的手细细摩挲,拨弄她的头发,用气音轻声说:“别怕,我在。”
见到林玄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他才放下心去看了眼手机。
廖绮玉给他发了很多条信息,都被他的免打扰模式隔绝掉了。
他朝身侧熟睡的林玄睨了一眼,无奈地勾勾嘴角,单手打字。
【如果你想离开他的话,现在应该是最好的时机。】
【趁着现在放掉股份,你还能有一笔钱傍身。】
信息刚发送过去,上方的状态栏就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陈宴没催促,只是默默地将屏幕亮度调低,又再亲了一口林玄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