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春漪(44)
梁湖月闭上眼,妥协了。
她不再强迫自己忍耐,而是接受。
马车一路往前,经过喧闹的街市,街上摊贩的叫卖声,行人的闲谈声,都传进她耳朵。一切都刺激着她的感官,她又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起来,难以自控。
在哥哥的动作之外,还有马车的颠簸,那是另一种刺激。
梁湖月哪里经得住,瘫倒在陈琢怀里。但不可以发出声响,她想,所以她咬住了自己的唇。
陈琢的声音落在她耳畔:“咬我,漪漪。”
她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慢慢松开齿关。但这样的话,就要发出声音了。会被人听到。
下一瞬,她感觉到陈琢勾起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唇,将她那些娇柔的低|吟都吞吃下去。
她想,哥哥拯救了她。
陈琢含|住她唇瓣,探进去,带着难以自持的兴奋,探秘妹妹的唇与舌。
温的热的,软的潮的,属于妹妹的,被他占有。
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他同样属于她。
这是他们的命运。
陈琢太好奇了,一寸寸地进行探索,齿根,舌根,仿佛层层剥开一个谜团。他汲取妹妹的津涎,再喂给她。
接吻,比起敦伦更缠|绵,更缱绻,仿佛他们之间更为亲近,更接近于一对情人。
这认知让陈琢更为兴奋,他几乎要控制不住。
但现在,是他给妹妹治病,他必须先给妹妹想要的,而非满足自己。
距离回侯府还有两刻钟的路程,侯府的马车忽地被人拦下。
是程静贞,她认出承安侯府的马车,她心里还带着最后一丝不甘心,决意要问清楚。
这是最后一次。
程静贞走近了些,停在窗边,她道:“世子,我今日有些话想问你。”
“想必世子应当清楚我对世子的心意吧,这么多年来,世子从来没有拒绝过我,多少也对我有一些好感吧?”不论好或者坏,她今日都想要一个答案。
但马车里的人安静非常,竟是一个字也吝惜回答她。
她几乎要以为陈琢没有听见,但她知道不可能是他没听见,只是他不想回答。
陈琢的确听见了程静贞的话,但他没空回答,也不想回答。
程静贞渐渐有些恼怒:“陈琢,你我之间也算门当户对,我哪里配不上你?我又哪里不好?我告诉你,我不是只能嫁给你,离开你,我有更好的去处。”
哪怕她这样说了,马车里的人还是缄默不语。
程静贞冷笑一声,只觉得自己心死了,她甚至有些恨他:“好,那你我从此以后,便是陌路人,你可千万别后悔。”
马车里的人终于开口,嗓音有些低哑:“如你所愿。”
程静贞愕然,风把帘栊吹起,她看清了陈琢的面容。
仍旧是英俊潇洒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可却又比平时更生动,像沾染了什么。
毫不意外的,他身边还有一个梁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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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梁湖月坐在陈琢腿上,脸色不大好看,想来大概虚弱的身体又不舒服了。
程静贞气极反笑,那些话他都听见了,但都连回复她都吝啬,直到她说与他恩断义绝,他才开口,这算什么呢?
他永远只在意梁湖月,只在意他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陈琢,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心里除了梁湖月,还有别人的位置吗?”她气得有些口不择言,恨不能把这些年来一直伪装着咽下去的话都说出来。
“她又不是你的亲妹妹,就算是你的亲妹妹,你不觉得你把她看得太重了吗?出门你总是要带着她,想着她,怕她有任何一点意外,连吃饭你都要喂她,睡觉你也要哄她。”
陈琢淡淡抬眸:“我不看重漪漪应当看重谁?你?”
他轻笑一声,那短促的一声轻笑实在像极了嘲讽。
程静贞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自取其辱,从头到尾都是自取其辱。今天来找陈琢是自取其辱,甚至从前每一刻都是自取其辱,因为陈琢从不曾在意过她一分。
“好,好得很,陈琢,你的意思是从头到尾都是我在一厢情愿是吗?那这么多年来,我每次向你示好,你从来都不拒绝,外人传闻你我是一对,你从来不否认,你敢说,你就没有一点私心?”
程静贞不能接受这一切从头到尾原来都是她自作多情,若是没有陈琢的默许,事情能发展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