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春漪(56)
梁湖月也没喝过烈酒,见她们都跃跃欲试,她也被勾起了兴致。
“我……我也想喝。”
陆微点头,片刻后记起她有心疾,怕烈酒会对她身子不好,又叮嘱:“但你只能尝一口。”
梁湖月点点头。
陆微便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她率先一口饮尽,而后被呛得俯身咳嗽不止,惹得许若瑶和刘姝桐都笑她。
“微微,你怎么喝得这么狼狈?”
有了陆微的以身相试,许若瑶和刘姝桐都谨慎不少,不敢一口饮尽,都先小口尝试,但还是被呛得咳嗽起来。
梁湖月见状,也拿起酒盏轻尝了一口。
酒味太呛鼻子,她以帕子掩嘴咳嗽起来。
四个人互相看了眼,都忍不住发笑。
那壶酒的确酒劲大,是醉仙楼的招牌,宾客们来醉仙楼吃饭,多要点上一壶。掌柜想她们是贵客,便也命人送了一壶。
没多久,陆微就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她喝得最多,梁湖月她们三个倒还好。
梁湖月连忙让婢女将陆微搀扶上马车,又让婢女送她们各自回家。
陈琢的马车已经在楼下等她,等安置好她们,他才接她离开。
她身上原本是清甜的女子香气,这会儿却不合时宜地透出一股酒气。
陈琢眸色微敛:“喝酒了?”
梁湖月点点头,动作有些迟钝地靠在陈琢肩头,用手指比了比:“就尝了一小口,很少的。”
她看起来比平时更乖巧,但陈琢已然察觉出她的不对劲,该不会喝醉了吧?
他倒是没见过梁湖月喝醉酒的样子,因为梁湖月身子不好,平时参加各色宴会也少,顶多喝上几口果子酒,不至于醉倒。在侯府,陈琢就更不会给她喝酒了。
陈琢揽着人,轻声问了一句:“漪漪是不是醉了?”
梁湖月摇摇头,又强调:“就一口,不会醉。”
但陈琢已经可以确定,她就是醉了。
他握住她细嫩手腕,替她把了一下脉,并未感觉她身子有何异常之状,这才放心。
“好,不会醉。我们回家。”他顺着她的话哄她。
梁湖月嗯了声,乖顺地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好一会儿,忽地又坐起来,定定看着陈琢。
“兄长。”她唤了一声。
“我在。”陈琢答应她。
梁湖月却忽然红了眼眶,捧住他的脸说:“我不想离开兄长。”
她嗓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想离开兄长。”
可是,她必须离开兄长,不可以再让兄长为自己操心,耽误了兄长。
陈琢被她说得莫名,漆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警惕:“谁让漪漪离开我?”
梁湖月摇了摇头:“没有人让我离开……”
是她自己想离开。
她喃喃自语,翻来覆去就念叨着一句:不想离开兄长。
陈琢叹了声,以为她是喝醉了在胡言乱语,有些无奈。
她仰头看他,目光并不清明,但满眼都是他,且只有他。
陈琢鬼迷心窍地想到今天她为了陆微她们拒绝自己的事,那种隐隐的想把妹妹据为己有,让妹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心思又涌动起来。
“漪漪。”他低声唤她。
“嗯?”她轻应了声,有些迷茫。
陈琢继续说:“想接吻吗?”
他蛊惑她。
梁湖月用混沌的脑子分析这句话,最后摇了摇头:“不可以和哥哥接吻。”
陈琢眸色更沉,拖住她半边脸颊:“现在不是哥哥,是……夫君。”
他一顿,诱哄她,诱哄醉掉的妹妹叫自己夫君。
他想到自己在做什么,心里密密麻麻涌起一种兴奋感。
“夫君?”梁湖月带着些疑惑的语气重复,“为什么会有夫君?”
她不要嫁人的。
陈琢慢慢靠近:“因为漪漪爱哥哥,所以是夫君。”
他在唇瓣即将碰触到的瞬间停住,继续诱惑妹妹主动。
“接吻的感觉,漪漪很喜欢的,对吗?”
他记得他们上一次接吻的时候,漪漪的反应是怎样的,她会兴奋,所以她喜欢的。
梁湖月疑惑地回想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陈琢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唇边笑意渐深:“所以,漪漪,继续。”
梁湖月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她一直觉得哥哥长得很好看,五官每一处都好看,眼睛也好看,鼻子也好看,嘴巴更是好看得不得了。
她往上迎了一分,便碰触到柔软的唇瓣。
仅仅只是贴着,足够让陈琢热血沸腾。
因为这是妹妹主动吻他。
他的血液开始叫嚣,陈琢捧住她的脸,加深这个吻。他含|住她的唇瓣,又吮又咬,待够了,才从红色的缝隙里进入更深处。
陈琢引导梁湖月对自己进行探索,每一寸舌根齿根,都属于妹妹的。她是这国土之主,理应对疆土进行勘探与征服。
梁湖月是聪明的,她被教过一遍,便学以致用,征服自己的国土。
这是一个绵长的吻,等到两双唇分开时,梁湖月唇边流下些许银丝。
陈琢看着她,呼吸大乱。仅仅只是一个吻而已,就让他快要被火焰吞噬。
妹妹到底有什么魔力,是命中注定要吸引他的吧。
不够,远远不够,还想要更多。
陈琢再次吻上梁湖月,要她交予更多。
一次,两次,三次……
程静贞等了半个时辰,才从天上城离开。她今日是特地为了那幅画而来,原本该值得高兴,但现在却没有那么高兴。
她在心中宽慰自己,她很快就是太子妃了,等她真正成了太子妃,日后太子继位,她成了皇后,便是泼天的权势。到那时候,一个陈琢算什么,梁湖月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