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主净书行动(149)
盾山身躯高大如铁塔,进入到殿内时,自上而下的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卢隐身上,他默不作声的走到了卢隐对面坐了下来,手中不停地搓动太极盘
太极盘上暗纹流转,红色和黑色的纹路交织缠绕,正如此时杯中刚刚倾倒的酒水。
吾须作为最后一个到的,踏入殿内只是隐约感觉到氛围不对劲,他收回面上的笑容,默不作声的落座于空位之上,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微凝。
殿内烛火忽明忽暗,映得众人面色阴晴不定。吾须指尖叩击之声戛然而止,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我们四个好久没有在一起聚一聚了,我特意请百花谷的姑娘来陪大家玩一玩。”
作为东道主的葵花长老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拂过殿内,几名身着薄纱的女子轻步走入,她们眸含秋水,指尖染着露珠般的光泽,衣袂飘动时似有幽香沁出,如藤蔓缠绕心尖。
她们身上用了能催人情欲的迷香,进入的时候如蝴蝶一般散落在各个桌上。
一名女子轻轻落座于慕昭旁边,纤白的手就这样攀上了他的肩膀。
微若愚瞳孔骤然一缩,指尖猛地掐入掌心,她就这样狠狠的瞪着那女子,不知为何心底想的是如果慕昭敢把手放在那女人身上,他就死定了。
慕昭察觉到这一视线,嘴角微不可察的漏出一个笑容,他缓慢举杯将酒送至唇边,深吸一口,随后把手搭在了女子纤细的腰肢之上。
微若愚心中一阵怒火翻涌,手中的酒杯差点被她用力过猛捏的粉碎。
“宿主,你不会在吃醋把~”系统的声音贱次次的响起,恨得微若愚牙根痒痒。
“我才没有。”
微若愚心中默念千遍万遍,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可还是在看见慕昭与百花谷女子亲密的时候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指尖冰凉。
慕昭指尖轻抚女子腰侧,眸光淡漠地扫过微若愚方向,那眼神似挑衅,又似无意。
百花谷女子娇笑一声,素手执壶为他斟酒,唇角含春,香气缭绕不散。
“是啊,难得一聚,今日定要不醉不归!”吾须长老见场面有些尴尬,试图挽回氛围他举杯朗笑,却无人应和,只得兴趣缺缺的一人饮下。
虽然说吾须在四位长老之中修为是最低的,但其余三峰哪个不是需要他的丹药补给,被如今这般忽视冷落,心中自然不痛快。
这一点情绪细节被微若愚尽收眼底,长久以来吾须作为和事老从未被其余三人真正尊重过,只把他当做种地的,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多是交给他去做。
如今这情绪在这场面难免会更加被激化。
她缓缓垂下眼睫,指尖在桌下悄然凝聚一缕灵力,这是合欢宗独有的媚心诀,能将人的心中压抑的情绪无限放大。
这场面显然仇恨的情绪已经大于欲望的情绪了。
“卢隐老弟,怎么这几日不见你越发虚弱了?”盾山声音低沉问道。
他的目光在卢隐身上上下打量着,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僵硬的行动心生狐疑,卢隐在四人之中年岁不是最大,且长期依靠灵兽获取修行一直维持的很稳定怎么会突然这般模样?
“师傅最近为了灵兽修炼一事忧思过度才导致身体欠佳的。”慕昭恭敬代为作答,虽恭敬有加,但他的声音不卑不亢没了往日的谦卑,反倒让盾山十分的不满。
“我和卢隐说话,轮不到你插嘴。”盾山冷道,看慕昭的眼神中带有无尽的嫌恶与轻蔑,他曾见过他的狠厉与疯狂,那种模样简直不似人。
慕昭垂首不语,静静的退到一旁。
卢隐依旧如木头人一般没有动,脸上毫无血色,仿佛一尊被抽去魂魄的石像。
“喂!我跟你说话呢!”盾山一声怒吼,并用手狠狠的推了一把卢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由那些百花谷的女子身上聚集到卢隐和盾山这边,卢隐的反常是在场所有人人尽皆知的,他向来与盾山交好,此刻却对盾山视若无睹。
微若愚心中的弦紧绷着,挑动所有长老间的矛盾是她眼下最危险的赌局,每一个人都是她重要的一环,卢隐如此消极异常,极可能打乱她全盘谋划。
她着急的伸长了脖子朝他们这边看过来,试图探寻卢隐的气息和心绪,却始终无法感知,他整个人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连神识都无法触及。
慕昭看向微若愚,目光微凝,动了动手指。
“哼,我如此是因为什么,葵花长老你不知道吗?”卢隐缓缓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葵花长老,眼中的血丝密布,冷哼一声。
“卢隐你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葵花长老被突然间cue到也是一脸懵逼。
“还在装傻,你现在太不把御灵峰当回事了!先前敬重你为四人岁数最大的才称你为一声大哥,你不会真把自己当四峰之首了吧!送一些低级的灵兽滥竽充数就罢了,如今竟然拿了一些普通的家畜来糊弄御灵峰!灵兽吃了这些凡俗之**内灵气不纯导致我修行阻塞,真气逆行血脉不畅,你还有脸问我!”
卢隐面色惨白的确像是血脉运行不畅所导致的,他每说一句,气息便颤抖一分,仿佛体内经脉正被无形之力绞缠。
“什么!”葵花长老也下意识一惊,手中的茶盏“啪”地摔落在地,碎片与茶水四散。
桃花长老此时剧烈的颤动起来,镜面的混沌一阵扭曲,痛苦的发出哀救之声。
“师兄!师兄!你没事吧。”葵花长老顾不得为自己辩解,急忙起身冲向镜面,发功为桃花长老输送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