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主净书行动(60)
微若愚心中一凛,却仍稳住神色,缓缓抬起头来,直视盾山长老的目光,她把玉牌拿出来递给众人看,而后缓缓道,“是王一丹叫我来的,他想同我双修。这种事情我本不想声张,岂料盾山长老咬死不放呢。”
“即便如此也无法证明你就没有嫌疑。”盾山依旧咬死不放。
微若愚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看向众人,“盾山长老在如此诸多证据的面前偏选择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又是何意?不会是为了报那一晚的仇吧?”
“你!”盾山长老气极,手中的法器变幻,杀意显现。
“盾山你还不知收敛。”白砚之的声音如声波一样层层扩散,他凌空飞来,一股浩然之气将盾山长老的杀意压制。
“出了这种事,仙尊还不肯出山吗?”卢隐问道。
“这是什么事,需要仙尊出山。”
白砚之冷笑一声,随即手掐法诀,于空中列阵,法阵闪烁着寒光,很快覆盖整个房间。
“是剑气所杀,且王一丹的灵根被人取走了。”白砚之收阵缓缓道。
慕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是无伤口取出的灵根,没想到一下就被白砚之探出了。
“王一丹和剑虎是素来不合,有动机杀人,不过取他灵根做什么?”吾须长老疑惑道。
一时几位长老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夺人灵根是修真界史无前例的事情,难道是某种邪修?
微若愚定定的看着王一丹的尸体,是何人抢先她一步杀掉王一丹的,真的是剑虎所为吗?
证据清晰,逻辑合理,一切好像都指向剑虎所为,但微若愚心中仍旧存疑。
更何况,灵根被取,又是有何用意呢?
“把王一丹的尸身送回药宗吧,至于剑虎收入无监中。”白砚之声音淡淡任谁人都看不出他的心思。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白砚之回身冲着微若愚道。
“师兄,我可是被王一丹叫来的谁知道惹上这样的事情,盾山长老还凶我,说我可疑,我可是身负重伤之人啊……”微若愚嘟起嘴巴,扯着白砚之的袖口微微晃了晃。
白砚之微微一叹,目光柔和了几分,却仍旧带着几分责备,“回去吧,先把伤养好再说。”
微若愚只能跟着白砚之回去,毕竟现在出了事也不能再四处跑了,她回身看着慕昭冲他挤挤眼,用口型说“玉牌联系”。
慕昭微微颔首,目送白砚之与微若愚离去,他阴冷的目光逐渐转移到白砚之的背上。
这个修为已经在大乘期的人,是否察觉了他的所为?
白砚之背负双手,似有所觉般微微一顿,但终究没有回头。
慕昭的目光又转向微若愚,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身影,只觉得是这悲惨世界的唯一鲜活。
能为她杀人,是他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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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收啊宝子,不要让我孤单一个人[可怜]打滚ing
第33章
微若愚跟在白砚之的身后穿过蜿蜒的回廊,夜风拂过竹林,带起一阵沙沙声。白砚之脚步轻缓了些,还是那般清冷疏离的语调,“你为何会出现在玄丹峰?”
在白砚之面前,撒谎是一种极其不明智的选择。
“王一丹想同我双修,他嫉恨我白日抢了他的合欢宗女修,以杀了我为要挟。”
说着,微若愚的声音哽咽起来,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啪嗒啪嗒”的落在青石板上,碎尸万段。
“又来。”白砚之微微侧目,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语气却未有多少波动。
微若愚没停止表演反而演的更起劲了,地上已经积出两个小水洼。
“再见。”白砚之没有继续追问,冷冰冰的扔下两个字就消失在她的面前。
微若愚以袖子遮住半张脸来回环视确认白砚之已经走远之后才用袖子擦干眼泪,嘟嘴道,“跟我斗,你还太嫩些。”
这眼泪还真是不错的武器,至少关键时候能让她糊弄过去,白砚之没有再追问,自己也不用继续编瞎话,少了些漏出破绽的机会。
这一天的惊心动魄让她一沾到床就倒头睡去,梦里可以短暂的逃离这残酷的修真界。
梦中她再度看见了藏书阁之中的那件袈裟,衣着袈裟之人身形端正,手持佛珠,朝她走来,看不清他的脸只因额间的红点太过刺眼……
岂料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就接收到了白砚之通过玉牌传来的信息,他的铃声与其他人不同,每每传达到了还带着独特的配音,是一种如声波一般的噪音。
微若愚顶着鸡窝头从温暖的被窝中探出脑袋,揉了揉惺忪睡眼,她懒洋洋按死玉牌的循环播放。
“屎妹,近期我不在衍宗,你的修习交由各大长老,今日去到玄丹峰。”
这白砚之果然一刻都见不得她舒坦,想到玄丹峰刚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自己当初又给吾须下过套还陷害他被罚灵石,微若愚就心生忐忑。
但眼下,她也别无选择。
系统同她说过,这部分剧情暂时不会涉及过多和谐任务,是全书中为数不多的正常修习日常,也是她可以随意发挥的剧情。
因为此时各大长老皆碍于白砚之的威压,且王一丹和剑虎一死一进无监,任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多生事端。
既然是所谓的“正常修习”那不如利用好这些资源让自己的修为更为精进,三个月之约还要重回合欢宗。
念及此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迅速洗漱更衣,将长发随意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她深吸一口气,想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