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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扇门(11)

作者:方尖 阅读记录

她说出家乡的地址,头歪靠在他怀中,绵羊毛似的卷发铺满他的胸膛,耳后的发丝传来阵阵迷人的香味。

就算她此刻告诉他,她的家在酒店楼下一层,他也不会送她下去了。

他带她回房间,关上房门后开始吻她。

从在婚礼上见到她,他就在盼望这一刻。

他知道。

这是他没有阻止她喝酒的真正原因。

他渴望她。

她的舌尖是甜的。又滑又软,缠绕着他的舌。

她的手臂缠绕着他的脖子,因为酒精的关系,她站立不稳,整个身子都贴着他。他的身体因为她的曲线而痛苦不堪。

她耳后的香味……他吻过去。

她咯咯笑着躲开,一边呻吟,“好痒。”

他吻她的眼角,一边手伸进她的伴娘服里,她闭上眼睛,“哦,康诺。”

她知道是他。

他欣喜又觉得惭愧,“听着,我不想叫你觉得我在趁人之危。如果你不想,我们就停下来。我绝不勉强你。”

“我们都喝多了,对不对?我又不是什么老古董,才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除非……”

她睁开眼睛。

他等着她把话说完,她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拉下她的裙摆拉链,“除非什么?”

“除非你有艾滋。”她用手指戳他的胸口。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扯掉她的衬裙,隔着内衣咬住她的蓓蕾,“我可以提供一个星期前的体检证明。”

“嘻嘻,你随时准备好了跟陌生女人上床,是不是?”

不是。

她的手滑进他的裤腰,冰凉的手触摸他火热的小腹,他听见自己脑后血管爆裂的声音。

他推开她的内衣,抱起她,大步跨过起居室,将她扔到卧室的床上,他的喉头干涩如火烧,他扯下衬衫纽扣时,她脱掉了绿色的波点袜,他终于看到她真实的双腿,曾经被无数双丑袜子包裹的腿,如今坦裎在他面前,结实有力,如同艺术品般修长洁白。

一会儿它们会紧紧圈住他的腰,或者架在他的肩上。

他覆上她的身体。

她是那么柔软滑腻,他禁不住亲吻她的脖颈和胸口,香槟的甜腻和她的气息糅合在一起,她半闭着眼推他,“你好重,我要喘不上气了,”见他挪开一点,她又咯咯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嘴唇一遍一遍摩挲他的下巴,“不许躲开。”

就像那一盒三色冰淇淋。

甜味直沁入他的骨髓。

他衔住她的汝尖,稍稍用力,“再说一遍。”

“我要在上面。”

“不是这个。”他再施力。

她呻吟一声,挣扎着要起来,“我要在上面!我就要在上面!”

她像一只小野猫手脚并用。

“我去把冷气关掉,你会感冒。”

她松开他,他翻身侧躺,同时将她抱坐到胯上。

“呜,你骗人!”她尖叫的时候,他已刺了进去,温暖、潮湿和令他窒息地紧致,他咬紧牙关地抵扛释放的冲动——他刚刚接触人事时才有过这种敏感。

她轻轻摇晃身体,长发遮住脸庞,气息如风中蜡烛,时短时长。他觉得她在谋杀自己。

冲动过去,他开始猛力冲刺——他不记得自己上次这样急不可耐是什么时候。

她像一艘颠簸的小船,逃不开,也停不了,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在空中起伏。

她想要的是主动权,可是在上面不一定有主动权。

她被动地坠落、腾空,皮肤变成粉红色,痉挛来临时,她有一丝丝慌乱,指尖嵌入他的皮肤,满脸困惑,“哦,康诺……不是,康诺……

腰肢柔不胜力。

他翻身将她压入身下,嘶哑着告诉她,“让它出来,渺渺,让它出来,对,放松,让它出来。”

她的下巴高扬,身体返弓,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啸鸣。

身体在高空慢慢跌落。

鼻尖上微微发亮的汗水。

他心底无比满足,可身体的疼痛却一再提醒他,他还没有到。

他抽离她的身体,她本能地抱住他,“不要,”双眼困惑地睁开,看到他的动作,又甜蜜地笑,像一桶正在融化的奶油冰淇淋,“需要帮忙吗?”

“下次吧。”

他快速地套好避孕套,重新进入她,触感比刚刚差了许多,可是安全是他性爱准则的第一条。

她半闭着眼眸,酒精叫她的神思醉着,他又叫她的身体醒着,她迷离得像一只春日打盹的猫,呻吟声时快时慢,像是嗓尖住着一位舞着,随着他的节奏起舞,有时像叹息,有时像催促,有时又像在祈求。他从小文科一般,语言库里的形容词少得可怜,看着她的模样,脑海里萦绕不断地就一句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在她第二次咬住他的肩头时,他嘶吼着贴住她,将自己释放出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身体上的极度给予和情感上的极度得到——传遍四肢百骸。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将他吵醒,室内黢黑,只有起居室的廊灯透进来一线光线。

她没在他怀里,他翻个身正要寻觅,窸窣声消失了。

她不在床上。

她要干什么?

他等待着。

突然,一根手指触上他的眉毛,他轻哼一声,差点抓住它,但忍住了。手指在眉毛上来回抚弄,舒缓的触感让他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

他正要突袭将她抓入怀中,只听她用女巫般蛊惑的嗓音道:“你没有醒来,康诺,没有醒,你只是在做梦,对,一切都在梦里。你没有醒,没有醒,继续做你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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