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门(14)
亮紫色的短裤。
露出腰肢的暗红色吊带。
他脑后的血管又开始咚咚作响。
她露出笑容,一边将左耳的耳环取下来,一边说:“找不到又不是康总的错,怎么能让康总赔?”
“如果不是因为我,蔺助就不会到酒店里来,不来酒店,自然也就不会弄丢耳环。”他暗示她。
“可能我记错了,耳环很可能不是丢在酒店里,我……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看。”她看了看门口,要经过他身边。
“正好我的车就在楼下,”他望着她,“我记得你上车的时候,耳环都还在。”
“我那天真的喝太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极力掩饰。
她费尽心力地选择今天休假,以为他会守在公司开会。
他真的没有给她留下一点点的好印象么?
“我还有个别的提议。”
“什么?”她大步朝门口走去,一面冲他微笑,仿佛在诱惑猎人放松警惕。
“我们再试一次。”
“哈?”
“我们用上次的姿势再试一次,看看这只耳环会掉在哪里,说不定就能帮你找到以前那只。”
“康总说得话我不太听得懂。”她已经走到了门口。
“我们都不要装傻了,蔺渺渺。你我都很清楚,二十七天前,也就是耿越的婚礼当天,这里发生过什么。”
她站住不动了,也不似刚刚那般紧张,“这叫什么?案件重演?”
“你读错了我的重点。”
“怎么办?我今天脑子异常清楚。”
“也正是我想要的,我要你清醒地躺在我怀里。”
“如果康总没有打算用胁迫的话,恐怕得先甩出比特币账户余额或者绑架我全家才行。”
“应该不用那么麻烦。”
她撇撇嘴,往外走,他将她逮入怀中,同时吻住她。
她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他,却没有推拒。
他捧住她的屯部压向他的大腿,她叹息一声,一任他的唇舌长驱而入。
他说得没错。
她像他渴望她那样渴望他。
她攀住他的脖子,贴紧他,舌尖与他纠缠,离不开分毫。
今天要慢一点,他想。尽管他恨不得马上埋入她体内,感受她的炙热与潮湿。
无论如何要慢一点。
中途喘息时,她倚着他,唇压在他的锁骨上,“这间屋子里全是你的味道。”
他深嗅她耳后,“我喜欢这里。”
他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裳,咒骂每一颗纽扣、每一节拉链。
他终于进入她时,他故意放慢节奏,叫自己不要过于莽撞,她却将他勾向自己,低声道:“占有我,康诺,求你了。”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女人的这种请求。
除非他不是男人。
他奉献自己的坚挺、热吻、赞美和力量。
毫无保留。
她在他怀中清醒地颤抖呻吟。
夜幕降临时,他不记得他们究竟攀上顶峰多少次,只知道腰酸得不行,好像这辈子再也爬不起来一样。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散在他怀中,全身上下满是红色的印痕——有些是他的唇齿留下的,有些是因为他的用力过大。
等到明后天,它们会变成青紫色。
他的印记。
每一个角落。
当然不止这些。他对着明暗不定的窗户笑,更重要的是,经过一下午的说服谈判和一次高潮前卑鄙地故施手段,她终于答应跟他交往看看。
尽管理由让他有些不大满意——他的男性功能很好。谁能想到,经过几十年的奋斗,在他身上挂满了各种成功的社会标签后,最后征服一个女人的竟还是男人的本能。
附加条件也让他不怎么高兴——不能公开。
“为什么不能公开?”他半撑起身体,手指在她小腹下摩挲,又滑又湿,他悄悄探进去,她哆嗦一下,然后一手拍开他。
“康诺的女朋友又没什么好骄傲的。”她有些心烦意乱,神思不在他们之间。
他怀疑她饿了,他自己早就饥肠辘辘。
他拍一拍她光裸的屯部,“起床。我们去吃东西。”
她又搂住他, 带着歉意,贴他贴得紧紧的,叫他又起有心无力的非分之想,
“公开之后,万一两个月我就把你甩了,你不是很没面子?”
他哼一声,闷声闷气地说:“合则来不合则去。”
“好啦好啦,是我怕自己太骄傲,小小年纪,竟然……”她瞄一瞄他的身体。
“你几岁了?二十五?最多二十七。”他一面吻她,一面揉搓她。
“十八,芳龄十八,永远地芳龄十八岁。”
“我可以查看你的档案。”
“不道德。”
她闭上眼睛享受他的抚弄,过了一会儿,眼看战争要重新开始,他使出十二万分的意志力,将她从床上抱起来,送到浴室,“我们简单的洗漱一下,去吃东西。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你本来也蛮得跟头牛似……康诺!”她睁开眼睛,暴吼,“我的脖子!我今天穿的可是吊带衫!”
“吃完饭我陪你去买衣服,”他低头不好意思地笑,“高领衫可以遮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想要买多少就买多少。”
“我也可以给你买高领衫,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她踮脚报复性地回咬他。
很公平,不是吗?
他没有阻止她,甚至扶住她的腰帮她助力。
她重重地咬了两下,又放弃了,拍拍他的胸膛,“算了,败坏众人心目中原始人的形象不是我的兴趣所在。康诺还是看起来嗜血无情才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