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旧(315)
そうさ愛しい
(拥有强烈的思念)
想いも負けそうになるけど
(或许仍会失败吧)
荧光海中,张子希旁边的姑娘扬手抛起那顶粉色的牛仔帽,它在观众席高高地飞了一圈。张谦玉仰了仰头,笑起来。
这歌算选对了,听过的没听过的都在跟着挥,台下寥寥两个跟唱都能吼出一个加强连的气势——葛霄上台前跟她说那俩是他们室友,还举了一个横幅。
陶育洲起初没敢抬眼,到后面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眼瞧要进solo段落,陶育洲索性不管右手死活了,惟手熟尔,谁知道刚进泛音段落就没卡准阿金的拍子。葛霄撑着麦架朝他点头,陶育洲手快扫出残影了,完美推弦。
阿金也笑了,几乎跟他面对面,速弹,三连音一层一层往上爬,陶育洲只觉右手又疼又爽,一咬牙,最后一个推弦,整个人往后一甩,台上台下的气氛此刻达到顶峰。
张谦玉和宗夜衔得非常稳,两个吉他都上头了,宗夜有意控着速度,推到最后一个副歌,葛霄手里的麦又插回麦架,左手握住麦架,话筒外拉:
Stayしそうなイメージを染めた
(就算是这踌躇不前)
ぎこちない翼でも
(又不可靠的双翼)
きっと飛べるさ
(也一定能够展翅高飞)
Oh My Love...
从台上到后台,陶育洲哭了一路。
张谦玉揽着他安慰:“哎呀,哭什么你,弹完了还哭?”
“没卡上阿金的拍啊,”他哭得脸都红了,“我以为我要死台上了……”
“谁听得出来啊,我就觉得特完美,”张谦玉拍拍他,“你问葛霄,明显吗?”
葛霄正和宗夜收拾几人的东西,应道:“我还唱串一段呢。”
“我怎么没听出来啊?”陶育洲也顾不上哭了,呆呆地看着他。
“台下不也没听出来你进错拍。”阿金说。
他抽了抽鼻子:“还有,不是说不唱原版了吗……”
意识到整间屋的目光都盯在自己身上,葛霄只回了一句:“老子学了两个月。”
张谦玉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一半是看这人上台前都快紧张尿了,现在居然开始装X,一半是真有点儿感动,照着葛霄后背砰砰拍两下。陶育洲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挤过来,五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抱成一团了。
“晚上吃饭去吗?”
“吃,涮锅走起,”张谦玉问葛霄,“你喊你对象不?”
“她等会儿还有课。”葛霄刚发出消息,一通电话弹进来,他便起身出门。
想着在门口聊两句,谁知旁边的休息室也不消停,勉强能听到汤雨繁在电话那头问你还在后台吗?
“还在呢,你走了?”葛霄边通电话边往外走,想找个背静地方打电话,谁知刚过拐角,差点一头撞到花里。
花后歪出张笑吟吟的脸:“我没走呀。”
小惊喜,大惊喜。葛霄接过花束,一把环住她的腰。
“怎么唱这么好啊。”汤雨繁双手夹住他的脸,趁没人,在他唇瓣啄了两口。
他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小小地笑:“还不错吗?”
“超级好的好吗,我室友哭了。”
“真假的?”他错愕。
“动漫迷的情怀,你不懂。”
葛霄蹭蹭她脖梗:“你还给我买花。”
“还有一束呢。”汤雨繁指指后面矮凳上的另一束花。
“你买了两束?”
“这个是……朋友送的。”她说,“还有卡片,你等回休息室再看。”
“你要回学校了?”他没撒手,还抱着。
“嗯,我室友在外面等我,还赶得及去吃个晚饭。”
葛霄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晚上回来吗?”
“回呀,”汤雨繁捏捏他的脸,“好啦,你跟你朋友吃饭去吧,我走喽。”
“再亲一下。”
“就不。”汤雨繁跟没骨头似的刺溜钻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他笑得有点儿无奈:“晚上我做宵夜,你不用买。”
汤雨繁朝他挥挥手,跑掉了。
两束花拿到休息室,陶育洲嚯一声,凑上来要看,被葛霄一巴掌挥回去了:“边儿去。”
“怎么没人给我送花啊,我solo这么完美。”陶育洲忿忿。
张谦玉也嚯一声,抬起头:“刚刚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失误到罪该万死来着?”
“谁啊?”他装傻充愣。
葛霄坐回沙发上,先拿起那束重瓣百合,卡片拆在里面,打开,一行工整的汤雨繁标志性圆字映入眼帘:Proud of you.
他没忍住笑,指腹摩挲着圆润的P字母,可爱。
对着拍了好几张照,他拿起另一束花。
蓝汪汪的花束,大飞燕小飞燕错落,卡片夹在旁边,葛霄轻轻翻开。
看得出笔者有意区分两张卡片的字体,虽说下笔力道大差不差,这张顿笔更明显,潇洒又中二地写着:天才主唱,上天入地,唯我独尊,薛润敬上。
葛霄捻着看,足足半分钟,才低低地笑了一声,鼻息叹出气,两张卡片都仔细收起来,装在包里。
催着陶育洲拿好东西,宗夜率先出门,阿金随后,张谦玉握着门把手,喊他:“走了葛霄,再磨蹭我要饿死了。”
背上包,夹着两束花,他走向门口四人:“来了。”
第112章
看得出汤雨繁是真的开心,还发了条朋友圈。
葛霄看到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还是因为范营跑来私信轰炸他,说你们乐队演出你也不告我一声!葛霄一头雾水:你从哪儿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