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真界第一大佬白月光(347)+番外
一只妖狼都能用灵力化出捆仙索,而我却连它的灵力都无法完全使用……
是不是我运用灵力的方式不对?
陆明周寄来了不少相关书籍,但他又说,由于我时时待在哀牢之中,练出的灵力与寻常的正道法门不同,因此不能全然按照书本……
到底如何才能更快、更好地运用灵力?
不过说起来,我还得感谢破月一回。
约莫亥时,我原想再吃几颗提神醒脑的药丸,多挤出些时日,将手边的《初级结印十二式》学完,却不料白日里只隐隐作痛的手臂一入夜便疼得厉害了许多,根本无需刻意提神。
时辰越晚,痛感便越明显,初时只像千百只小虫叮咬,再晚些,那些小虫便像是钻入了四肢百骸,而后便像是一把磨了千万遍的刀一遍遍从骨骼上剔过……
说来奇怪,我在脑中这么一想,反倒似乎疼得没那么厉害了。
白日里缠的十几层纱布与绷带都渗了血,已经不能用了,但晚间血也渗得更为厉害,十层纱布瞬时就会被染透,如此一来,一晚上居然什么也没干,就光上药上纱布了。
今日破月倒转了性子,愿意一直留在山洞中,给我当床榻。
……尽管它并没有实体,我只能看见它,根本无法触碰到它。
破月若是没有我的灵力支撑,要勉强维持形态极为不易。
到了半夜,它支撑不住,身形彻底隐去了,而我还没睡着。
……太痛了。
短短半夜,陆明周给我的止痛药、止血药、纱布、绷带、有治愈之能的灵器……都用完了。
血萤……
来日我定将世上所有血萤都掘出来轰干净,那个像人又不像人的东西……我定将它片成千片万片。
偶尔有些眩晕,却又立刻痛得清醒,想要找些事做,可手边只有书……
但什么书也看不进。离得太近,反倒把上面的字都染红了,都看不了了。
没办法,我只能用最后一样事物了。
我娘教我翻花绳时给我的红绳,我还带在身上。
白玉珠链和双燕锦囊都丢了……就剩这孤零零的、细细的一根红绳。
其实我并不想拿出那根红绳……我有点害怕。
阿娘……
可哀牢之中,除了它,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除了翻花绳,我也不会别的什么东西。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四十一日。
阿娘,我好想你,你可不可以来看看我?
(四)
一连歇了三日没有动弹,整日只能看书、练习简单的术法,连灵力运行都不顺畅。
也练不了什么功法,几日来连山洞都不敢贸然去探。
只是路过瞥了血萤所在的山洞一眼,倒挂的东西已经成了一张干瘪的皮,地上的血池也不见了。
这回细细看了下那个东西,不知是不是干瘪的缘故,那东西的脸已经皱缩在一起,即便再把它展开,也已经模糊空白,什么都没有。
看样子不是人,而且既然干瘪了,什么妖气魔气都散干净了,没什么留下研究的必要,就顺手烧了。
今日实在坐不住,便去先前看过的山洞转了转。
先前在里头的精怪还有些毒虫、毒草什么的虽然已经死绝了,但我此时的灵力还不足以彻底将山洞中的邪祟之气压制,才过了几日,就有些新的小东西长了出来。
趁着它们还没长成,都一块儿杀干净了,一时不慎,用力过猛了些,手上的伤又开始疼了。
不过今日走的这一遭倒也有很大的收获。
前几日实在太疼,一时不慎,把陆明周寄来的药物全都用完了,不知道他下一次寄信会是什么时候,原本还有些担心以后受了伤没法医治,今天就让我遇上了一样好东西。
在某处山洞里见到了一个模样极丑的东西,长着一张扭曲难辨的人脸,身体却像蜈蚣,通体血红,生有百足,一看就是什么了不得的毒物。
这东西和血萤一样麻烦,火烧不死,水淹不死,只能用灵力轰,我一时不慎,让它爆出来的液体沾到了手臂。
我当时以为我要死了,还想着提醒破月脱出我的魂魄,却不料手臂不仅不疼,反倒愈合了一小块。
在哀牢,目前我见过腐蚀性最强的便是血萤,疗愈性最好的便是它……又或者说,不是最好的,而是唯一可以用来疗伤的。
没想到哀牢这样的极凶极险之地,竟也会生出这样良善的事物。
可惜这东西很少见,我翻遍之前走过的山洞,只找出来五只,将它们体内的液体尽数榨出来,也只得了手掌大的一瓶。
这东西看着倒挺壮,内里却干瘪,榨出这么一瓶,足足费了我三个时辰。
我不敢乱用,也是舍不得用,便只在疼得狠了的时候用上一些。
晚上看图谱,倒真让我找着了——
这东西叫“赤豸”,是种不多见的虫,其实是有些微毒性的。
……怪不得每次涂上,都觉得有些火辣辣的,不过与血萤的毒比起来不算什么,少量涂些,应当没事。
否则来日若没有药,又不能用赤豸,岂不无异于等死?
还不如大胆些去试,要么得些好东西,往后都不用再发愁,要么一死了之好了。
不过到了亥时,疼得有些厉害,一时大意,多抹了些赤豸的液体,血萤留下的伤倒是不疼了,赤豸的疼便又漫了上来,像是烈火灼烧。
还是睡不着。
不过,我还可以翻花绳。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四十五日。
第169章 番外 小陆子哀牢修炼日记(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