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山雀不好惹(100)
...果然。
她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雀雀:你去过慈母寺吗?
诺小蛇:没有,这个寺庙是近年新建的。后来我也没空去寺庙,我的问题神佛给不了我解答。
......
诺辛从头到尾都被王如椿那群人欺骗了。
“这个慈母寺绝对有王如椿的参与。”
阙烬兰看向谢邑,斩钉截铁。
不,不只是慈母寺。
佘喜山作为违规垃圾的处理填埋场所,估计也有王如椿的手笔。
但是诺辛作为母亲为自己的孩子求得一线生机,是王如椿没有预料到的,于是他将计就计,拉拢了诺辛为自己的青云天铺路。
如果她来慈母寺,她就会看到这个慈母娘娘是她的小儿子。可她一次都没来过,她的一切行为都被王如椿那个老狐狸设想好了。
灯下黑。
但现在还不能和诺辛说,事关她的亲人......
想到地下的那群可怜女人和地面上被丈夫联合外人欺骗的妻子们,阙烬兰目光越发沉冷。
现在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那现在,我们得先想办法去接近赵海,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身上得到些什么信息。”
谢邑刚小声说道,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净迷颇为无奈地叹息:“施主,你丈夫是不是又来你房间了?”
怎么一个个都跟狗鼻子似得。
阙烬兰对着谢邑点点头,听到门外声响的一刹那决定将计就计,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可是实打实的,半张脸都泛起了红,看得谢邑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抚摸,可阙烬兰根本不给他机会,转身打开门哭诉:“呜...小师傅,你可得为我做主。我男人才一下午不见,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这日子没法过了!”
谢邑:?
阙烬兰哽咽道:“他从前恨不得日日夜夜挂在我身上。”
净迷看着眼前脸面蜡黄的女人和那个站在一旁秃头龅牙的男人表示无法想象这个画面。
接着,阙烬兰泪如雨下:“可是现在,他变了,我刚一碰他就往后退,我质问他他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在净迷看不到的地方,她疯狂给男人使眼色。
谢邑脑子里闪过一些从没用过的辱骂他人的、令人恶心的词语,可是对着面前的女人,他才发现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于是他冷哼:“我没什么好说的。”
这边是如火如荼,净迷却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他先是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谢邑面前给他递了一把钥匙,那是有着电梯的杂货间的钥匙:“施主,佛门圣地不要动怒,先去消消火。”
等谢邑离开,他再转过身来看着哭得辣手摧花的阙烬兰:“施主,你也不要伤心了。”
“你叫他走了,我怎么办?”
阙烬兰耍起了无赖。
净迷犯了难:“那施主道该如何呢?”
阙烬兰面上抽泣着:“我想去见住持...只有他能推开我蒙尘的心门...”
只有他能推开我走向真相的大门。
净迷闻声仔细想了会,阙烬兰哭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拖拉机一样,吵得让人头闷疼,于是他妥协了:“我可以带你去,但是如果住持不想见你,我也没法了。”
“好说...”她往上吸了吸鼻涕:“好说...”
得手了。
谢邑拿着钥匙打开电梯通向负一楼,阙烬兰跟在净迷身后即将见到赵海。
两人如是想到。
【作者有话说】
开心,谢谢大家支持,我会写下去!
我就这样一天一天的修改前文嘿嘿
第54章 李秀华产子
“小鸟,听得到的话就敲两声。”
耳边传来谢邑的声音,阙烬兰跟在净迷身后,捋了一下鬓边的刘海,顺着手敲了两下耳麦。
“我刚刚装了信号加强器,现在应该能听到了,不过到了地下的话可能偶尔会出现些杂音,我已经要到电梯了。”
天空是一片紫得发艳的无云之境,夕阳的光线像被滤色镜扭曲过。
天气预报说会有台风经临本市,现在看来估计势头不小,阙烬兰再次微不可闻地敲了两声耳麦,随后看似对着净迷说:“最近好像会有个风球。”
净迷正走向钟楼,听到后面女人的声音微微侧过身来:“是的,施主,这几天有个台风会直扑海京市,夜间记得关好门窗。”
耳旁谢邑的声音依旧清晰,阙烬兰甚至能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注意安全,我去调查会所,小鸟,你面对赵海时要小心。”
台风前越无风无动,台风来临时就越发摧枯拉朽,惊天动地。
阙烬兰抬起头再看了眼万里无云的天空。
风雨要来了。
跟着净迷,阙烬兰心里也忍不住担心家里的那两位能不能照顾好自己,突然,面前的身影停下了脚步。
净迷回头,看着一直缩着脖子的女人:“到了,我先进去请示住持,施主莫慌,稍作等待。”
她低着头抬起眼稍稍点了点,像一个刚破壳而出的鹌鹑,净迷看着有些畏畏缩缩的女人,把心放到肚子里,将刚刚她和她丈夫吵架时有些不对劲的异样压了下来,转身敲响了门,在得到住持许可后轻手轻脚进去,再反手关好了那扇价值数十万的红木门。
“住持,新来的那个女人和她男人吵了一架,她男人我已经送到了地下,她——非得过来见您。”
钟楼顶层,这里视野极好,山野翠绿,枯木烂叶已经在上个月都被换了批新的,任谁来都不会看出这佘喜山之下埋藏着辐射超标的金属和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