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三(85)
季铭说,找东西。
“什么东西啊,掉哪里了,我们帮着一起找找吧。”
他的目光看向孟遇雪,无助道:“……我的项链丢了,掉水里了。”
“那怎么找得回来呢。”其他人劝道,“要不再买一个吧,这么冷,而且都被水流冲走了,你也不可能下水找吧。”
季铭还是看着孟遇雪,说:“买不到了,只有那一个……丢了的话,就没有了。”
项链挂着的戒指,是他准备了五个月的戒指。
是他飞到国外特意请设计师定制的戒指。
是他一直都没有机会送出去给孟遇雪的戒指。
是未来也不会有机会再给她的戒指。
孟遇雪叹了口气,也说:“算了吧,别找了,找不到的。”
季铭没有听劝,还是去找了,
岸边都没有,他不死心地跳水里找,被管理员用网子捞起来,以为他要寻死,还报了警。
警察教育了他一番,看他一副面如死灰的样子,还是不太放心,让朋友来接他。
孟遇雪来了。
季铭看着她,眼泪倏然就掉了下来。
他哽咽着说:“……我好像真的弄丢了。”
孟遇雪没有顾忌他浑身湿淋淋的狼狈,抱住了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说,“不要太留恋旧事物,丢了就丢了吧,忘掉就行了。”
回去后季铭发了一场高烧,烧得迷迷糊糊间,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了大半年前,在夏天的一个夜晚里,把自己藏了很久的戒指拿了出来。
他问孟遇雪,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在未来的人生里,让我陪伴你,成为你人生里最坚定的选择吗?
梦里没有沈构,没有梁曜,也没有什么初恋,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没有,他和她还是最开始那样相爱。
梦里只有孟遇雪和他。
孟遇雪看着他,笑了一下,说:“好呀。”
那枚戒指被他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醒来的时候,孟遇雪坐在他床边看书,手指上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她抬眼看他,问:“我跟梁曜说了,他说他让人再来找找。”
季铭盯着天花板走神,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说:“算了,也不是很重要。”
梦之所以是梦,便是因为它虚无缥缈,永远无法实现。
第49章 大勾引
孟遇雪还以为季铭又要跟她赌气,毕竟他脸上的难过根本掩盖不住。
但季铭什么都没说,反而寸步不离地贴得她更紧了些,只要梁曜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季铭就开始使些小心机,也不知道上哪儿学的,竟然会在她跟梁曜说话的时候突然往给她发半裸的照片。
孟遇雪看着照片里男人咬着衬衫下摆,红着脸露出腹肌照的样子,很受用地点了保存,打字回复:“还有吗?”
季铭:“晚上来给你看别的。”
从前在床上开全灯都不肯的人被逼成了小绿茶。晚上孟遇雪推开门,便看见了门口边用蜡烛围成的爱心,铺满床的玫瑰花瓣,还有一个穿着情趣制服,头上带着毛茸茸的兽耳发箍的男人。
暧昧烛光下,他格外秀色可餐。
“这就是别的?”她装作兴致缺缺。
季铭跪在她脚边抬眼望着她,亮晶晶的眼里装着喜欢和讨好,吻从脚踝亲到了小腿,再过了膝盖。孟遇雪坐在床榻边,玫瑰花瓣散落下来,落到季铭的脸上。
是很陌生的季铭,潮红的脸,含情的眉眼,亲吻卖力到发出暧昧水声,灼热的呼吸喷到大腿边,她听见他问:“……喜欢我吗?”
她的手攥住他的头发,又摸到那两只假耳朵,“好乖。”她夸赞道。
得到夸奖的宠物把一根银色的链子交到她手中,链子的另一端,绑定的是他小腹往下的“尾巴”,轻轻一扯,他便发出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欢愉的呻吟。
孟遇雪这下子是真的有些惊讶了:“你跟谁学的?”
季铭的脸颊很烫,说话的声音都很轻,绵绵的,很勾人:“上网学的……你不喜欢吗……”
孟遇雪把链子缠到手腕上,歪头笑了:“嗯,很有意思。”
季铭抱着她,和她倒在了地毯,拥抱着亲吻。她的手探入他衣襟,比上次还要主动地摩挲着每一寸皮肤,足以说明她的兴致勃勃。
可是季铭并没有感到幸福,他失神的眼眸里溢出生理性的眼泪,模糊的泪意让孟遇雪的表情也看得不太清楚,到最后他闭了眼,任由快感和痛苦将他分割成两半。
季铭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他一向循规蹈矩,更坚信两个人在一起靠的是感情而不是用身体去维系,所以他很少在床上做出格的事。
可现在他只能靠这种方式留住她。
季铭的眼泪流个不停,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了。孟遇雪没有替他擦掉眼泪,而是在最后关头紧攥住那条链子,逼着他将蓬勃的欲望压制下去,她坐在季铭腰间微笑着欣赏他满脸泪水的样子。
“呃……”明明是难耐和疼痛,可因为是她给的,又会觉得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季铭抬头去寻求她的吻,贴在她的嘴唇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孟遇雪像是心软了,终于放开攥紧他命脉的锁链,季铭被玩得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发颤,可怜无助地倒在了孟遇雪的怀里。
她拍拍他的脸,说,“看来你还要学啊。”
第二天醒来孟遇雪已经不在身边,一看手机屏幕时间已经快接近十一点。昨天玩得太过火,季铭总觉得身体火辣辣地疼,他虚弱地换好衣服出来,发现大家都已经在酒店大堂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