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外室摆烂日常(73)+番外
她觉得自己今天好努力,对得起贺流景给的月银了。
贺流景从楼上走下来,抬头望去,看到一条在晒太阳的咸鱼外室。
“去哪了?”
纪茴枝眼也不睁的回答,“狐假虎威去了。”
“……”贺流景忽然觉得自己这只老虎真忙。
他走过去,纪茴枝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又有谁得罪你了?”
纪茴枝睁开一只眼睛,心情不错道:“有了你我如虎添翼。”
贺流景面无表情地挑眉:“我有了你,就像鸟儿有了大海,鱼儿有了草原。”
“咦?”纪茴枝抬手捂住耳朵,“耳朵怎么忽然听不到了?殿下你是在夸我么?”
贺流景失笑,“嗯,夸你呢。”
“谢谢殿下夸奖。”纪茴枝放下手,坐在摇椅上愉悦的晃了晃,“耳朵突然又好了。”
贺流景没忍住,用折扇在她头顶轻轻敲了一下。
这时,楼上忽然响起一阵嘭嘭嘭的鼓响,伴随着严怀瑾的喊声,一齐传了过来。
“枝枝姑娘,今早我很荣幸的见识到了你绝妙的琴音,现在想跟你切磋一二,你帮我听听,我这鼓声如何?”
贺流景抬头望去,严怀瑾站在二楼廊下,一边敲鼓一边朝楼下喊着。
显然,这就是他冥思苦想半日想出来的反击之策。
贺流景看着自己相交多年的挚友,神色复杂,良久没有说出话来。
神经是不是会传染?
纪茴枝瞌睡一扫而空,从摇椅上站起身,朝严怀瑾拱了拱手,“严公子大才,小女甚为钦佩。”
严怀瑾鼓声一顿。
纪茴枝的反应,怎么跟他想得不一样?
纪茴枝又兴致勃勃的朗声道:“如此妙音,怎能没有琴声相伴?严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回屋取琴,与严公子合奏一曲。”
严怀瑾没来得及反对,纪茴枝已经蹦跳着回屋了。
贺流景凭着自己长久以来的经验,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二重奏’不会太美妙。
银桃眼睁睁看着三殿下面无表情却疾步如风的走了。
当贺流景迈出门槛,身后同时传来了两道鼓声和琴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大,仿佛较着劲一样,嘶鸣无章,一个比一个难听。
贺流景心有余悸的加快了步伐。
不敢想他迟了一步会是怎样的魔音入耳!
芭蕉院内的严怀瑾痛苦的想流泪。
救命!
谁来救救他!
半个时辰后,严怀瑾把鼓敲出一个大洞,终于认输的停了下来。
他筋疲力尽的趴到桌子上,感觉身子被掏空了,一丝力气也挤不出来了。
他的人生从来就没这么累过。
“敲,使劲敲。”纪茴枝鼓励着他。
严怀瑾幽幽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的转头朝另一面趴着。
啊……输的一塌糊涂。
纪茴枝觉得对手太弱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她拿着帕子,不紧不慢的擦了擦七弦琴。
她连自己的琴声都能忍,还有什么是忍不了的呢。
严怀瑾终于明白。
不反抗还能活,反抗了那是生不如死啊!
贺流景回到芭蕉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灯影摇曳,严怀瑾一脸疲惫的坐在院子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看淡人生的沧桑感。
纪茴枝抱着琴站在门边,愉悦的朝他喊:“严公子如果还想与我合奏,明个请早。”
房门阖上,院落恢复宁静,躲起来的宫婢们纷纷从角落里冒出来,揉了揉饱受折磨的耳朵,继续各自忙碌。
严怀瑾僵硬的站起身,连声音都变的嘶哑,“她她她……”
贺流景淡淡斜睨了他一眼:“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这就是你的反击?”
严怀瑾噎住。
他也不想啊!这不是技不如人嘛!
贺流景看了眼敲破的鼓,颇为嫌弃的啧了一声。
“这是我努力的证明!”严怀瑾不服。
贺流景纠正,“这是你认输的证据。”
严怀瑾发现自己的挚友自从有了外室,嘴巴是越来越毒了。
“你小心点,别舔嘴巴把自己毒死了。”
“……”贺流景:“这鼓从哪弄来的?”
“找行宫里的乐师借的。”严怀瑾牙疼道:“等会还得赔银子。”
贺流景一点都不同情,“你自找的。”
严怀瑾摇头叹息,半晌,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前是我不够体谅你,有这么一个外室,你辛苦了。”
贺流景:“……”
“俗话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严怀瑾抱住他的肩膀,沉痛道:“以前我们是好兄弟,以后我们就是同甘共苦过的……”
贺流景:“难兄难弟?”
严怀瑾:“……”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第29章
梅舒雪身子大好,活力十足的来芭蕉院找纪茴枝玩。
纪茴枝带着她在芭蕉院里逛了一圈,然后拿着银桃新做的布毽在树荫下踢毽子。
不过踢了半个时辰,两人就累得双双躺到摇椅上。
梅舒雪气喘吁吁:“我肯定是身子还没好。”
纪茴枝气若游丝:“外面的人都说了,我是天生体弱。”
两人找好理由,心安理得的躺平。
夏风徐徐,躺在树荫下十分舒服。
梅舒雪躺了一会儿,有气无力的开口:“我渴。”
纪茴枝一动不动:“我不但渴,还饿。”
梅舒雪:“你去。”
纪茴枝:“你去。”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伸出拳头。
“猜拳!”
三次出拳后,梅舒雪愿赌服输的起身端来茶点,门口传来响声,她回头一看,纪晚镜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袭紫裙,头戴孔雀金钗,上面镶嵌的宝石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