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28)
刹那间,莫大的恐慌席卷秦殊全身,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的将人搂在怀里,伸手去掐她的人中,“醒醒,宋曼娘你给我醒过来。”
“我命令你给我醒来,你听见了没有!”
本就没有睡着,而是冻得连呼吸都凝成白雾的宋令仪气得在心里直骂脏话,要是她在不醒,人中都要被这莽夫给掐烂了。
佯装被他掐醒的宋令仪悠悠转醒时,睫毛轻颤,朱唇轻吟着“冷。”
秦殊听到她说冷,掌心下感受着她冰冷的躯体,想到他体内火气旺,直接将人用力按进身体里,好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
一时之间,惊恐交加的宋令仪震惊得忘了将人推开。
直到一只强壮有力的手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她的后背抵上男人宽厚炽热的胸膛,感受到男人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脖间,耳畔。
她不是未出阁的小姑娘,知道在这种时候乱动并不会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反倒会把她推进深渊里。
“放开!”
“秦殊,你给我放开!”
前面还不认为这有什么,直到她开始挣扎后,秦殊也有些尴尬,毕竟这个姿势实在是过于暧昧了些。
只是目光下移,落到她逐渐变得红润的气色,领口在挣扎中露出的起伏雪白,又感受到她在怀里小幅度的挣扎,长臂轻而易举就能环住她纤细的腰肢,鼻间充斥着独属于她身上,淡淡的清冷梅花香。
喉结滚动中低下头凑到她脖颈处,滚烫的呼吸如同火星燎原,“你不是我的妻子吗,妻子和身为丈夫的我睡一张床不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别说是睡一张床,就算是夫妻敦伦,你也要履行妻子的责任。”
第14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他的话直接令宋令仪僵在原地,不敢在动半分。
因为她感受到了身后有物什正顶着自己,她是早已成婚三年之久的妇人,同夫君房事虽不频繁但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宋令仪自认不是那种失了清白贞洁,就寻死觅活得要寻根白绫吊死的妇人,不代表她就能接受除她丈夫以外的男人。
“你,拿开。”一字一句,全是羞愤欲死得要从宋令仪喉间艰难挤压而出。
心生懊恼的秦殊非但没有松开,反倒将人搂得更紧,薄凉的唇凑到她圆润小巧的耳垂旁,带着循循试探,“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吗,既是夫妻,你身为妻子就不能拒绝丈夫的要求。”
宋令仪险些没把一口银牙咬碎,这算什么,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现在还要躺进这个坑里。
“我很快就不是了,你别忘了我要的休书。”头皮发麻的宋令仪小心避开那处,正要起身坐起来时,手腕骤然被拉住,紧接着整个人重新摔了回去。
天旋地转中,她重重地摔到并不厚实的床单上,在她头顶上方的是单手撑在左侧的男人。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在她面前。
说是高山,更像是压住孙猴子不得翻身的那座五指山,纵使她在有神通广大的七十二变也逃不开如来的手掌心。
就像她宋曼娘,终其一生都逃不开他秦殊的手掌心。
眸光忽明忽灭的秦殊低下身抚摸着她的脸,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打量着她,
秀发披散似水墨散开,衣衫凌乱露出大片雪肤,因惊惧而放大的瞳孔,起伏的高耸山峦,无论哪一样都完美的取悦了他。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不是自己的妻。
在男人的手逐渐往下时,惊怒交加的宋令仪抬手朝他扇去,“你下流!”
在她手就要扇到脸时,秦殊单手把她双手手腕握住,擎于她头顶上方,欺身压下她不安分的两条腿,“下流?你我是夫妻,夫妻敦伦怎么能叫下流。”
“除非………”眸光冷厉的秦殊凑到她耳边,犹如恶魔的低吟,“你我根本不是夫妻,否则身为妻子的你,为何要拒绝丈夫的恩赐。”
一个失忆后将自己错认成丈夫的女人,又怎会抗拒身为丈夫的他的亲密。
手脚被禁锢的宋令仪惊惶地睁大了眼,她从未有像此刻狼狈过,就像是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拒绝,那就说明她的失忆只是虚假的谎言。
答应,往后她回到祁家,难保此等小人不会以此威胁她,毁掉她得之不易的富贵生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站在悬崖中间的断桥正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摇摇欲坠得好似下一秒就要断裂,好将她给摔得个粉身碎骨。
横竖知道自己避不开后,满心羞愤的宋令仪不在抵死抗拒,反倒主动伸出手搂向他的肩,生涩地亲上他的唇角。
唇角贴上柔软触感的秦殊下意识就要将她推开,额间青筋跳动的厉声质问,“你在做什么!”
“我不是按照夫君说的,履行我作为妻子的责任罢了。”
“叩叩叩”
“将军,你睡了没,先生有急事找你。”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对于宋令仪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忙扯过一旁的衣服盖在身上,伸手推了下身上的男人,“先生那么晚来找你,肯定是有急事。”
瞳孔晦暗幽深的秦殊直逼她眸底,看得宋令仪头皮一阵发麻后,才咬着牙起身穿好衣服,“等我回来。”
月亮从云层中钻出来,又潇潇洒洒地落进这间不大的屋内。
原本在城南外林子里接应夫人的沈确一行人,没想到会那么倒霉的遇到巡逻士兵,要不是他们反应及时,只怕所有人都要交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