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爱新维尔的钟铃[GB](13)+番外
“当然不会,要是你能感谢感谢我给你做标本的话,我会相当满意的。”
瑞缇笑得顽劣,麦塔在极速升温,他的手早已攥紧裤缝,慢吞吞的吐出几个字。
“我…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就这个?我想要点不一样的。”
她有些失落地看着麦塔,尽显一副无辜的模样。
“不…不一样……”
麦塔的拳头紧握,单薄胸膛剧烈起伏,浓厚的呼吸堵住了他的喉咙。肢体上有些想要豁出去的意味,但瑞缇只看到一个被烤熟的木头,即将要在她面前爆炸。
“好了好了,不要不一样的了,你晚上去做好吃的吧。”瑞缇只能放过他,不然不一样的奖励没得到,人先没了。
麦塔感激地溜走了,空间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一大股残留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好多天没有闻到这熟悉的味道,这一下子就勾起了她对朗佩所有的记忆。
尽管在那的时候她无比麻木,感觉每天都被抽空了。但现在离开久了,她竟然有些想念,那份足够体面的工作能给足她安全感。
说起这个,这些天,她的腿一天比一天好,如果情况顺利的话,明天就可以进行一次大清洗,这个伤让她对洗头都有执念了。
按照现在的进度来看,估计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找到出去的办法。
如果她的腿好了,就能在这里找一份新工作,那就再也不需要谁来保障她的最终计划了。
她感觉有一份无形的机器拖住了心脏,或许是期待,或许是有了底气,她自己抓起了拐杖,没等麦塔上来扶他,自己慢慢了走了下去。
好像记得麦塔说他下去打扫卫生和做饭了,瑞缇杵着拐杖到处推门找人。
客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潮湿的水雾顺着窗外伸进来的藤蔓爬上白窗,几身麦塔穿过的衣服被随意丢在了沙发上。
瑞缇鬼使神差地凑近沙发,猛吸一口气。
没有了花草的味道味道掩盖,她好像接近了寸丝不挂的麦塔安尔森,一份属于肌肤自带的气息,像熟面包的味道。
房子里好像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粉红痕迹。
不对,她应该去找麦塔问工作的事,怎么先在这里干起了坏事?
瑞缇拿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她晚上睡觉的房间,门好像没有关严,拐杖轻轻一推就开了,她看到了麦塔的影子,和平时的颜色不太一样。
门完全被打开,瑞缇呼吸停滞,“啪”一下丢掉了碍事的拐杖。
“你…在下面一直没有穿衣服吗?”
第8章 肆无忌惮
男人的嘴唇逐渐张大,他只穿了一条到大腿根的短裤,背和小腿的骨骼清晰标志,比一般人要白两个度,阴影打在他身上是纯灰色的。
一副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身体。
但和新城区晚上见到的男人们不同,麦塔偏偏自带一种圣父般距离感,那怕他现在寸/丝不/挂,也更像是一尊圣洁的雕塑,臆想起来会有一种罪恶感。
这幅身躯白就应该天天穿着胸前印着十字架的教袍,包裹得严严实实。晚上轻轻一拉,袍子整件地滑到地上,属于神的庄严会瞬间被雪白的肌肤击溃。
“你…你怎么……”
麦塔足足楞了几十秒才感到羞愧,瑞缇实在是太过分了,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他连衣服都忘记怎么穿得了,又磨蹭了好久才穿上。
瑞缇可谓是大饱眼福。
“这可不怪我,我也不知道你的爱好是不穿衣服打扫卫生。”瑞缇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什么爱好?你胡说!是那件衣服脏了我才正好在这里找衣服穿,哪知道你一个人就跑下来了。”麦塔的膝和肘关节顿时红得厉害。
“好,我明白,你这种良民不会有那种不入流的爱好。”
“而且…而且,你看到了还不闭眼,还一直看!”
他一时间从刚刚的窘境里走出来,双手还紧抱在胸前,一副被吃抹干净的模样。
“我是个病人,反应没有那么快,这样,我再也不提这个事了好吧?”瑞缇无奈摊手,显得是麦塔无理取闹了。
见她态度诚恳,手上还拄着拐杖,麦塔也稍微放平了呼吸,恢复了平时一脸正气的模样。
“我去把轮椅给你拿下来。”
“不用,我去沙发上坐着就行了,你先过来,我其实有正事要问你。”
瑞缇走起来左摇右晃,麦塔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什么事?”
“这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工作机会?我的伤要不了多久就能好了。”瑞缇舒服地凹进了沙发。
“工作?”
麦塔想也没想:“抱歉,这不太行。”
男人看起来云淡风轻,灯影散向他高挺的鼻梁,还是那副清高表情。
瑞缇此刻却感到一阵厌恶,胃里波涛汹涌。
大概又是因为他那些天经地义的大道理,麦塔和这里的人都一样,看起来乐于助人、喜欢奉献自我,简直是品德极巨优良的十好青年。实际上比谁都虚伪!
也许是挫败感在作祟,她心里憋着一大团气,但却不知道从哪里开个口子把它们放出来。
瑞缇以为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她至少能在麦塔身上获得熟人的便利。但现在看来,他对所有人都一样,他的天平不会因为关系网的变化有一丁点倾斜,这不符合她对社交规则的理解。
只有最终利己的付出才能被她认可,她为自己在麦塔身上花的小功夫感到不值。
“那打扰你了,今年的优秀居民。”瑞缇松开了拐杖,仍由它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