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217)+番外
“承希哥好凶哦。”南相训撇撇嘴,“我那天晚上不是故意弄伤你的,我当时只是太生气了,我道歉好不好?你看,我的手和额头也伤得很重……”
他举起自己依旧缠着绷带的右手,手腕处似乎因为之前的挣扎又渗出了一点血色,额头上也有一块纱布,配上他泫然欲泣的表情,显得格外可怜。
“那是你自找的!”
南相训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委屈表情一点点收敛起来。他浅褐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却也格外冰冷。
“承希哥现在有了权圣真,就不要我了吗?”南相训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可是,权圣真知道承希哥身上那些痕迹,也有我留下的吗?他知道你后颈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吗?”
文承希被他刺到最不堪回首的往事的记忆,心脏都在狂跳,“你闭嘴!”
“我偏不。”南相训向前一步,逼近文承希,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而恶毒的光芒,“他知不知道,你被我按在沙发上时,挣扎的样子有多可怜?知不知道我舔掉你眼泪的时候,你抖得有多厉害?知不知道我亲吻抚摸你的时候,你哭得有多漂亮?”
“我让你闭嘴!”文承希厉声喝道,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承希哥,你在害怕吗?”南相训没在意他的攻击,偏过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也越发扭曲,“你说权圣真那种拥有极度洁癖的人,知道这些事之后,会怎么做?”
他轻轻嗅了嗅空气,仿佛在回味什么,“你身上现在都是他那令人作呕的雪松味,真是可惜……我还是更喜欢你原本的味道,或者,染上我的味道。”
文承希看着眼前这个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顶着天使面孔的恶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去看南相训那张令他厌恶的脸。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
南相训看着他紧绷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裹挟在风里,带着说不出的阴冷。
“承希哥,你会回来找我的,因为只有我,才能给你想要的。”
南相训说完,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天台。铁门合上的声音传来,天台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文承希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响起,才动了动已经僵硬的双腿。
下午的课程对文承希来说是一种煎熬。权圣真就坐在他后方,即使不回头,他也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视线时常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在时刻确认他的存在。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文承希默默地收拾着书包,心里惦记着权圣真承诺的《奥赛罗》。
“走吧。”权圣真走到他桌边,言简意赅。
两人再次在众目睽睽下一同离开教室,坐上那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没有直接开回权宅,而是驶向了另一个方向。最终在一家格调高雅私密性极好的法式餐厅前停下。
“下车。”权圣真率先打开车门。
文承希有些疑惑地跟着他走进餐厅。侍者显然认识权圣真,恭敬地将他们引至一个靠窗的僻静位置。
“为什么来这里?”文承希坐下后,忍不住问。
权圣真拿起菜单,淡淡道:“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权圣真抬起眼,目光落在文承希脸上,“以及,你正式属于我。”
餐厅里流淌着低回舒缓的古典乐,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与淡淡的香氛气味。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水晶杯和银质餐具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精致的光芒。
权圣真点的菜很快被依次送上,每一道都摆盘精美得像艺术品。而文承希却毫无食欲,他拿起刀叉,机械地切割着食物,味同嚼蜡。
“不合胃口?”权圣真问。
“没有。”
“你太瘦了。”权圣真的评价听不出太多情绪,“以后三餐要按时吃。”
文承希没有应声。
“吃完饭后,我会把书给你。”权圣真忽然说道。
文承希握着叉子的手猛地一紧,他抬起头,看向权圣真,眼中带着急切。
权圣真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我说到做到。但记住,这只是开始。”
这顿饭在一种微妙而沉默的气氛中结束。回到权宅,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佣人接过两人的外套,权圣真径直走向书房。文承希跟在他身后,心脏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微微缩紧。
书房很大,四面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语言的书籍,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和雪松混合的冷冽气息。权圣真走到一个上锁的玻璃柜前,取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了柜门。
他从里面拿出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精装书,深蓝色的封面,烫金的标题已经有些暗淡——《奥赛罗》。
文承希的目光瞬间被那本书牢牢吸引。
权圣真拿着书,走到书桌后的扶手椅上坐下,并没有立刻交给文承希的意思。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封面,抬眸看向站在房间中央,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文承希。
“过来。”他命令道。
文承希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权圣真将书放在书桌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问,“你很想要它,对吗?”
文承希抿了抿唇,诚实地点了点头。
“为了它,你愿意付出什么?”
第103章 奥赛罗
又来了,这种无休止的交换和条件。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他声音干涩,“我们……我们现在是……那种关系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