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直A总被女神小姨撩(172)+番外
倾天的痛意,让满心如利剑穿过,她听见自己喑哑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的哀鸣,三个字,附在奚照婉的耳侧。
你会愿意为了晏漫星做到这步吗?
还是为了成功与我分手,连这个也愿意。
讨厌的,可恶的,属于alpha的丑陋。
奚照婉怔愣,白玉的耳廓连着耳垂,烫成可爱的粉色,耳上的红痣似泫然欲滴,融入到羞红一起、
她们有欢好过,虽似梦非梦,自己也不甚清醒,可都是晏清对她……她还从未……
她的手颤巍巍的悬着其上,红唇轻咬,带着欲说还羞的忐忑不安,碧波漾眸,氲着雾气,在俯下去之前,凝眸莹润望了晏清一眼。
这一眼,似钩子摄心,让晏清心弦荡了一荡,倏然她意识到,奚照婉正准备听话的做什么。
为了能和她分手,竟愿意……怒红染上了她的眼。
“不用了!脏。”
她冷若冰锥的声音,一点点冷彻着奚照婉的心。
晏清烦躁后,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不,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并不是觉得奚照婉脏。
可奚照婉脸色更苍白了一瞬,似被雨打的霜花,麻木未闻。
晏清闭眸,让奚照婉难受,比让她自己万箭穿心还难受。
如果她让她死,她可能把命都愿意给她吧。在烛九阴看来,自己仙骨出尘,竟为一介凡人,堕落如斯,卑微如斯。
晏清慌乱,手足无措,正习惯性的拉着女人的柔夷解释,女人绮丽如花的面庞,如凝脂的肌肤环上了她的脖颈。
“那就先洗澡,嗯?”
记忆里的少女,眸灿若星,会在她洗澡时,在门口守着,耷拉着脑袋,像一只小猫咪,央着进来一起洗。
满足她这个愿望吧。
宽大的粉色浴缸里,她们对坐,雾气隔绝着彼此的脸庞,看不真切。
“你爱过我吗?”晏清摩挲着对方的脸,在红痣的地方,连着梦境的回忆,蹙眉感受着隐约的偏差。
雾气中长久的沉默。
晏清自嘲,那你喜欢过我吗?
“喜欢过。”
晏清心熨帖了半晌,转而更如猫爪般痛彻心扉,可惜,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她想问,为什么不喜欢了,又觉得没必要了。
“坐我身上来。”
女人怔愣,晏清拉着她坐在了上方,声音你满是自嘲,“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听话。”
在奚照婉真的成为她的长辈后,她反而不再对她用敬称。
“为什么不喊我婉姐姐了。”
女人突发奇想的话语,让晏清只觉得好笑,她身前是最后的温存,却恶劣的捏住那曾好喝的地方。
“不准发出声音。”
“你这么执着,迫切的,想当我的继mu,我怎好意思自升辈分,喊你姐姐。”
清儿变坏了。奚照婉心想,却难以自控的被唤起更多记忆。
没关系,今晚,她是她的,她想怎样摆布她,都没关系,弄坏她也可以。
她在千言万语欲诉口的爱恋中,保持着如山似海的沉默。
她们之间的仇,也隔着这山与海,此生终究难在一起了。
“清儿,我们之间不合适。”她再次唤她的昵称,却让晏清双目赤红,怎么就不合适了。
“和季浅浅在一起吧。她很喜欢你。”不要再爱她,她不值得。遗忘旧爱的最佳方法,是另寻新欢。
话音刚落,重力道让奚照婉身前身后都被干扰,后方的脖颈被小兽般痛苦的齿撕咬,后又被心疼的舔舐,与此同时,前方的痛意,也遍布到了心扉。
晏清又心疼起了她,改变了方式。
一阵发颤的湿热,添了室内的雾气,白栀信息素的香味散溢而出。
“奚照婉,你好残忍。”可以做到身体对她发情,口上却衷心祝福她另找新欢。
她将她绮丽如花的面庞,直了过来与她相对,唇贴唇吻了过去,奚照婉美目乜斜,沉溺其中,两人在急促的喘息中红唇深吻,渐走半移,室内水声淋漓。
“你能接受,我像对你那样的对她吗?”
就像我们刚刚那样。
不,奚照婉睁眼,溺美的梦境被唤醒,一想到季浅浅和晏清那幅画面,内心就如万蚁噬咬,千锤击打着她的滔天醋意。
可她的声音,却自她的灵魂之外,冰冷如机械。
“你喜欢就好。”
晏清气极,将两人姿势更换,“站起来。”
女人咬唇沉默。
无尽风光在雪峰,俏白**。
她内心的恶魔愈长愈大,重复道,“说好了,今晚都听我的。”
她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身上的水滴,看着乖顺站立水中,赤身双臂含羞护前的女人,从上往下凝了眼,心绪冷静,痛笑针针倾轧着神经,马上这风光就要展现晏漫星面前了吧。
那又如何,奚照婉这般站在她面前又如何,心底早就住了别人,这同样令她感受到怨恨。
很好,一百多年未动怒气,不染七情的她,首次也因奚照婉染上了怨恨的凡人情绪。
她咬牙切齿的命令,从灵魂击荡出陌生的恶劣,“出来,趴台前。”
盥洗台,冰冷的大理石面,湿润的媚眼,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羞意,奚照婉垂眸强忍着害羞。
清儿很生气,她今晚听话一点,就当偿了之前的情债吧,她自暴自弃地想。
盈润的手扶着她的肩,她在镜中,望见少女面色复杂的容颜,晏清的双眸,被殆尽了所有情思,没有丝毫欲求。
两人的双眼,于镜中对视,正当奚照婉以为晏清放过自己之时,“啪”的一声,她被翘着狠拍了下,所有的自尊,作为长辈的矜持,在此刻被丢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