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直A总被女神小姨撩(181)+番外
“是我,清河,你怎么了?”
“这是在梦里吗?”晏清愣了愣神,拿着浅浅的手,环住了自己“这一定是在梦吧,梦里浅浅这时候早就推开我了。”
季浅浅听她说的晕晕乎乎,只当做晏清病坏了脑子,笑着揶揄,“对啊,这当然就是梦啊。”
“你是不是又要推开我,对我爱搭不理了。”季浅浅噘了噘嘴。
“怎么会,浅浅。我是想你的。”
季浅浅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想我?”
晏清很认真的点头,在见到季浅浅时,清尘的面色荡然无存,满心的欢喜,恨不得化作一只小狗,扑到季浅浅身上。
“不信你摸摸我的腺体,信息素不会骗你的。”她以认真的语气,对着季浅浅说着冒犯的句子。
“真把自己当作我的alpha了。”季浅浅对于晏清的态度转变极为受用,“还是你被甩了后,想起我的好了。”
晏清又愣了半晌,“是你不理我的,甩了我的。”
季浅浅怔然,在自以为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后,心田松软成三秒的奶蛋油,可惜那奶软转瞬又成了酥硬的蛋挞。
她澄澈的眸,漾起了更为复杂的思绪,摸了摸晏清的腺体,趁热打铁,给晏清又浇了一把油,“嗯,好像的确在想我。”
这里在想我,她指了指上面的腺体。
这里也在想我,她指了指垂直相反的方向。
对面的少女瞬间脸红涨紫,她干净的眼眸,掩上了深深的欲求,“浅浅……你”气急败坏又带着不可察的无奈,“为什么梦里都在撩我?”
“撩你有什么用。”浅浅轻哼了声,一手朝那相反的方向捏紧,一边吐了句脏话,“屁用都没有。”
理都不理她这位大小姐,这都多少天了。
她另一只手拍了拍什么都没有的最前面这个字。
晏清似乎对眼前这位大小姐的举止给惊了半晌,前后都一痛,眉心拧紧。
啊,这果然是梦,季浅浅居然对她做这样的事。
这梦也太逼真了,疼痛转化成了一种更深的滚烫。
信息素的味道在两人周边徜徉,季浅浅似乎暗悉对方的喜好,充满活力的青春,鱼打挺,语呢哝。
那就当做一场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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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到晏漫星送来的99朵求婚玫瑰时,奚照婉内心是极度抗拒的,哪怕只是订婚。
玫瑰上的闪亮钻戒,晏漫星人未至,礼先行,据说这位晏董后续还有大的阵势出动,直到奚照婉同意为止。
兴师动众,逼人太甚。奚照婉转手欲将玫瑰扔进垃圾桶,董事会晏氏家族长老的话语又响在耳边,“暂时不结婚可以,和我们漫星订婚,倒也不辱没了你的门第吧。”
对方话里话外认为是奚照婉高攀。
奚照婉交叉双臂,站在奚宅的落地窗前,夏日的晚霞,绚丽昭显在天空,勾勒着不同形状,层云尽染,每一朵晚霞的背后,投映到奚照婉的心底,都暗自凝成晏清的模样。
那一夜的电话,清儿喝醉了,到底是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可和晏漫星在一起,在伦常上与晏清就再也回不去了,对方苦苦哀求着她,不要和晏漫星在一起的哽咽声音,犹在耳侧。
她心软了又软,被少女的每一声呢喃,泵成了暖暖的热流,连滔天的冰冷家仇,似都得到了半分溶解。
素手抬起电话,怔愣后还是按向那个熟悉号码。
电话被一个熟悉的娇俏女声接起,“喂……是谁啊。”
“哦,是婉姨吗……清河在我这。”对方的声音软语呢喃,像一根被扯断的线,“呜……啊……清河你慢一点。”
“嘘……我在帮你接电话呢。”
“呜呜呜……饶了我……清河……你等我接完这个电话,你小姨打来的啊。”
“啊,不要不信,都说了不是梦了啊……别玩了……”
“婉姨,还在吗?”那边的电话又被匆匆接起。
“你们在做什么?”奚照婉听见电话那边,两声如跑十公里马拉松的气喘音,只觉得一颗心脏直直下坠,面色冷如纸白的玫瑰,滴的快沉下去水。
“啊……我和清河在玩闹……对,清河在我旁边,你要她来接吗?”
“不用了,你们好好玩。”奚照婉扑通匆忙挂断电话,再也听不下去,痛至骨髓,慌捂住心口。
三助进来时就感觉奚总浑身冒着寒气,高岭之花化作冰山顶上的雪莲,不由浑身打了个颤抖,依她的经验,还以为是桌上的99朵玫瑰,冒犯到了老板。
“奚总,我帮你把这玫瑰扔下去?”
“不了,收下来,就放桌上摆好吧。”女人背过身,按住发酸的眼x尾,声音透着无尽的疲惫,瘦削的双肩被手臂环紧,多日来被上紧的发条,瞬间崩裂成心痛的颤音。
晏清醒来时,正对着季大小姐挺俏的鼻尖,白皙面庞上的肌肤,吹弹可破,馥郁的白瑰信息素在房里纠缠着另一种味道。
她陡然心惊,彼此都赤身以对,翻开,像被盆不小心倒扣,晕染的到处都是。
“你醒了,清河。”季浅浅慵懒起身,慢悠悠穿着衣服,在地上捡起衣服,一边弯腰捡,一边落了点点滴滴。
从床沿到地板,一地的淅淅沥沥。
晏清哀嚎一声,捂住脸,硬着干巴巴的嗓子,“到底发生什么了。”
她记得清河走后,她和境主有关大道,探讨了良久,在香莱之境中,借助着黑袍境主的帮助,自己音光期的底层修为得到了拓展,晋升到了圆光期。
“清河可真无情。”季浅浅语意轻佻,扎起了马尾,收拾的好整以暇,脸色的神色又冷了几分,娇俏化作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