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直A总被女神小姨撩(272)+番外
饮食男女两词,自古以来,都连在一起。饮食去了,床笫之事,自然也可有可无。
以上都起源于“欲”之一字。晏清的“欲”在回归仙位后,应当也是淡了的。
可为什么依旧这么执着,和她行这种事呢。
无疑,白汐也是享受的,她不反感,也习惯了晏清的靠近,只是,她并不沉溺。
白汐每夜,都处于清明禅定中,任运三千大千世界,将神识遍布十方,超越【非想非非想定】的至深定力,不被时间和空间拘束,拥有遍知古往今来的天文地理知识,现在、过去、未来的所有智慧。
如果不是看晏清可怜兮兮,亟需抚慰的模样,她是不会接受她的求欢的。
只因她对于凡夫的床笫、仙神的床笫之乐,没有太多欲求。
以禅悦之乐,臻至不喜不悲之境。唯余——
乐三界众生之乐,悲十方苍生之悲,达无我之境。
晏清亦是众生之一,和她有过特别缘分的众生。或许是不希望众生悲伤那般,她亦不想晏清难过,才会对她说了那些无下限的抚慰之话。
晏清想要求更多的独占……可惜,她这里没有,也无法提供给她更多的特别。
即便在初见时,她的心短暂为晏清跳动过,那是属于奚照婉的习惯反应,待相见几日后,灌输于血液中亿万年的神明之道的理性,依旧占了上风。
白汐轻悠悠叹了口气,为自己身为奚照婉时惹下的情债,头疼了几秒。凡间小说里说“情债肉偿”,她今夜应当算是偿还了一点吧。
身为神明,她还从未和人或仙,有过这么深度的负距离接触。
既习惯,又陌生。前者是奚照婉时期留下的记忆,后者是如今身为上神的奇异感觉。
将晏清拢紧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小家伙的睡颜,眉尾的一条伤疤,像月季花的一瓣花蕊丝。
白汐不着痕迹望了晏清一眼,也没有去摸那道疤,留下一块可召请她的玉牌,方便晏清随时联系她,无论她在何处。
随后便如一缕清风,离去寝殿。
-------------------------------------
晏清醒来时,已至下午时分,汐姐姐不在x身边。
她身体的躁郁被缓解大半,浑身有种被抽空后,灌上清水的轻盈。
回味玉腻清凉中的一处火热滋味,晏清后知后觉羞喜捂着脸于宽敞床榻上,从左到右滚了又滚,将织锦云绣的锦被,扭成一团抱怀里。
好像那就是汐姐姐,姐姐还在她身边、在她怀中一样。
她想起,昨夜中途趁兴时,兴致勃勃喊白汐——“婉姐姐、婉儿、我的好姐姐”的叫个不停。
白汐嗔怪敲了下头,问她是不是有怪癖,特供床上的那种。
可不是么。
白汐曾为奚照婉时,她鬼使神差、迷醉地喊她——汐姐姐。
奚照婉变成白汐后,她又情不自禁地喊她婉儿。晏清喜欢这样,更喜欢白汐不怪罪她,任由她随便喊。
“唤我清儿。”她将白汐的声音,唇吻后咽了下去。
白汐含含糊糊、含着娇骂她,“小混蛋!”没有听她的。
白汐就是奚照婉,她们本就是一个人,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晏清发现在极致中,白汐后背琵琶骨处,会绽放出像纹身一样的红莲,像被她亲吻唇后,显现出的眉心栀花妆红那般,美丽妖冶极了。
晏清在陶醉中心想,真好,白汐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罗浮的气息,尤其是白汐红唇附她耳边,将她手尖勾连下方时,说的那句话。
真是让她面红脑热,心脏也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汐姐姐真的太迷人了,又正经又不正经,比任何时刻,都让她心动热涌。
……
她胡思乱想着,但离离……是怎么来的呢,汐姐姐没承认说是神单独造生的,离离肯定有另一位家长。
罗浮却说离离是他的孩子,两人在寝殿还共处到夜晚,晏清咬着唇,左思右想,只觉得一整颗心,都被白汐吊得上上下下,不明不白。
多希望白汐将爱情只分给自己,她喜欢听白汐控制不住的嘤咛,看她倾城圣洁的容颜,醉染成晚霞驼红一片。
这一切,都基于罗浮的不出现……这一天,罗浮又像旋着花瓣的蜜蜂,环绕在白汐左右。
曼荼罗宫殿外室,奢华深广的厅内,白汐和罗浮在对弈,离离撑着圆嘟嘟的脸,在一旁,看他们你来我往。
罗浮俊俏的脸,偶尔还会眼神款款望向白汐,笑着说:“那就让你一下。”
白汐:“不用你让。”素白指尖,捏着白棋落在了一群黑棋子的包围中。
罗浮的眼神亮了几分:“没想到下凡一趟,小白棋艺也提高了。”
两人的声音,温文缱绻。小白……好亲切。
晏清的指尖都快把玉牌涅烂,想到是汐姐姐送她的,又没舍得。更可恶的是,他们对弈结束后,并肩走在花园中。
像是小情侣在一起散步。
一朵落花,悠悠飘转到了白汐发髻侧,罗浮抬手侧过身,晏清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倒像是罗浮亲昵的拿走这发丝上的花瓣,半环住白汐的姿势。
眼睛被这一幕给刺得酸痛,独占白汐一夜后,她原本以为两人就此云开见月。
这一切都是都她的错觉吗!
白汐不是去处理事务,而是和罗浮在一起,谈笑对弈,离离真像是他们的孩子。
都说罗浮在云游四方,为什么近日总往汐姐姐的寝殿跑,是在追求她?!
那她……又算什么,帮白汐暖床的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