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的退休判官(14)+番外
“八分确定。你是谁?”
“一个想帮忙的人。”对方说,“如果你有更多信息,我们可以交换。”
陆离犹豫了。在网上暴露身份很危险,尤其是他现在灵力大减,万一对方是敌非友...
“见面聊。”他最终回复,“时间地点我定。”
“可以。但我要带一个人。”
“谁?”
“委托人。”
陆离思考片刻:“今晚十一点,城西老火葬场后门。只准带一个人,多一个我就不出现。”
“成交。”
对话结束。陆离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今晚真是热闹了,既要对付鬼王,还要见神秘网友。
他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两包薯片,边吃边思考。薯片的咔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帮助他理清思路。
赵元奎案,李御史,赵婉儿,还有那个神秘委托人...
这些线索像拼图碎片,还差最关键的一块。
突然,门铃响了。
陆离警惕地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是物业管理员。
“陆先生,您在吗?”管理员敲门,“有个您的快递,寄件人没写名字,但说是急件。”
陆离打开门,看到一个不大的纸箱,上面确实只写了他的地址和名字,寄件人信息空白。
“谢谢。”他接过箱子,关上门。
箱子不重,摇起来有轻微响动。陆离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个古朴的木盒,盒子上刻着云纹,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打开木盒,里面是——
玉佩碎片。
但不是沈夜寒的那枚,是另一枚。雕的是兰花,小巧精致,青白色的玉质温润,即使碎了也能看出原本的精美。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四个字:
“物归原主。”
陆离拿起一片碎片,指尖传来强烈的灵力波动,比沈夜寒那枚更甚。这枚玉佩,不仅仅是护身符,它是一件强大的法器,而且是...认主的法器。
物归原主?原主是谁?
他忽然想起沈夜寒说的梦境——一枚雕着兰花的玉佩。
难道这是李御史的玉佩?
陆离心跳加速。如果这是李御史的遗物,那寄件人是谁?为什么现在送来?
他仔细检查木盒,在内衬的绒布下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字:
“酉时三刻,城隍庙。”
酉时是下午五点到七点,三刻是六点四十五分。今天下午六点四十五分,城隍庙。
寄件人要见他。
陆离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他还有四个多小时准备。
他拿起手机,想给沈夜寒打电话,但犹豫了。现在情况不明,贸然把沈夜寒卷进来可能更危险。而且,如果这真是李御史的遗物,那沈夜寒作为转世,接触后可能会触发更多前世记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决定自己去。
下午六点半,陆离来到城西的旧城隍庙。这里已经荒废多年,庙门残破,院子里杂草丛生,但正殿还算完整。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破窗照进殿内,给斑驳的神像镀上一层暖光。
陆离走进正殿,环顾四周。没有人的气息,但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来了。”
声音从神像后传来。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缓缓走出,看起来七八十岁,头发花白,但眼神清明,步伐稳健。
“您是?”陆离警惕地问。
“姓陈,叫陈伯就好。”老者在供桌前的蒲团上坐下,“陆判官,久仰大名。”
陆离瞳孔一缩:“您认识我?”
“八百年前,您判过我祖父的案子。”陈伯笑了笑,“他生前是个小吏,贪污了十两银子,您判他入第一层地狱服刑三年。公平合理,我家族谱里还记着这件事。”
陆离放松了一些。能说出这种细节的,应该不是敌人。
“那玉佩是您寄的?”
“是。”陈伯点头,“那是李御史的遗物,李家最后的血脉托我保管,说有一天要交给该交的人。”
“谁是该交的人?”
“李御史的转世,或者...”陈伯看着陆离,“帮他的人。”
陆离在另一个蒲团上坐下:“您知道多少?”
“知道赵元奎逃出地狱,知道他在找李御史的转世报仇,还知道...”陈伯压低声音,“赵婉儿的魂魄被人扣下了,没转世。”
“谁扣的?”
“一个地府的高官。”陈伯说,“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祖父在地府当差时听说过,赵婉儿貌美,被某个大人物看中,要纳为妾室。她不肯,就被一直困在第七层。”
陆离握紧拳头。地府腐败,自古有之。但他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扣押亡魂,干涉转世,这是重罪。
“那个大人物是谁?”
“名字不能说,说了会被感应到。”陈伯摇头,“我只能告诉你,他姓崔。”
崔?
地府里姓崔的高官...崔判官?不对,崔判官是四大判官之一,正直清廉,不可能做这种事。
那就是...崔府君?
陆离倒吸一口冷气。崔府君是地府十殿阎罗之一,位高权重,如果他真的...
“你有什么证据?”陆离问。
“证据在玉佩里。”陈伯说,“李御史死前,把一切都封印在里面了。只有他的血脉或转世能解开。”
陆离看着手中的木盒。所以这枚玉佩不仅是法器,还是证据存储器。
“您为什么要帮我?”陆离看向陈伯。
“两个原因。”陈伯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祖父受过您的恩惠。当年他服刑期满,本该转世为畜,是您看了他的悔过书,改判为人。这份恩情,陈家记了八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