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诱GL(52)
可是说来遗憾,她和洛蝶萤一次都没有一同旅行过。
秦柠把落寞藏在眼底,好像期望落空多了,倒也习惯,不觉得难受了。
“不如给需要的人。既然你拿着没用的话。”秦柠挂断了电话。
洛蝶萤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秦柠一向是在她的算计之内的,从来不会做出她预设之外的言行,为什么只是两年,全都变了?
要她把秦柠送的东西给其他人?想得倒美。
内心冒出来的小孩子般的想法吓了洛蝶萤一跳,所以她那么在意秦柠对他人释放出的好意,是出于占有欲吗?
慷慨、大方,是形容爱人最糟糕的词汇。
对所有人都慷慨、大方的秦柠,是洛蝶萤恨得最为牙痒痒的人。
而除了这点外,洛蝶萤今天又认识到一个新的事实——秦柠不装了。
她之前的刻意拉扯、费尽心思的套路,原来秦柠全都明白,只是没有戳穿,选择了用百分百包容。
现在,秦柠是真不陪她玩这场游戏了。
作者有话说:
破如防
秦姐是真正的giver
第41章 三角测量
有一句老话叫做“冤家路窄”,当一个人的冤家太多时,路就被挤得格外窄。
秦柠这段时间投身于新拿下的项目,刚结束了和玻璃供应商的酒局,站在高架桥底下吹风。
由于秦柠本人的特殊偏好,项目中有许多配件原材料是玻璃。但中国并非上好材质的玻璃的原产地,真正能产好玻璃的地方是那些玻璃工艺比较发达的地方,比如意大利。
为了这个项目能做出最好的效果,秦柠实地走访了数不清的玻璃工厂,跑了无数个展会,甚至有一次开车开到豫市不知名的山沟沟,熄火了差点回不来。
工作中的秦柠一直是拼命三娘的形象,再苦再累,从没皱过眉头。这次也是好不容易经人介绍,结识了这帮玻璃原材料商,解决了她心里好大一块石头,就是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要和对方磨合好。
喝点酒,更不算什么。
路边的三角梅开得正好,玫红花青绿叶,怪好看的。秦柠站在路边抽烟,赏起了花。
一根烟快抽完,秦柠准备找垃圾桶丢,转头便对上路边那个黑色西装套装,拎着黑色香奈儿包的短发女人。
那人方才背对着她,弯着腰,送人上计程车,秦柠才没认出来。
更何况,顾拾原来是长发,而不是这头干练的短发。
秦柠没有开口打招呼,也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顾拾笑笑,以一种生疏却礼貌的姿态走近她,仿佛她们之前不曾熟识,仿佛和其他人一样,都对秦柠久仰大名、仰慕已久。
“秦小姐。”顾拾道。
秦柠不知道她在演哪出戏:“有事?”
顾拾道:“刚刚送走的是我新做的项目的卖家,我现在回了顾家,在做一些资源整合的生意,没再实际投资做项目。”
所谓资源整合,就是以中间人的身份,给人牵线搭桥,帮人寻找合适的合作方或是卖家、买家,再从中抽取报酬。
秦柠偶尔也会做些此类的事,但都是顺手,无偿就做了,没想过要把关系变现。也许是秦殊越给她的影响,她总是想做点实业。
不过以冷静的眼光看待,实业投入大,流程复杂,责任巨大,没点家底和责任心、抗压能力根本做不了。而资源整合是轻资产,甚至没成本,自然是无本万利的事。
就算和顾拾闹得很僵,这点秦柠也从不否认,顾拾头脑灵活、深谋远虑,比她更像个商人。
但秦柠不认为自己是个商人,她更想做个能创造价值、养活员工的企业家。
在和顾拾的关系里,顾拾总是懂得博弈,懂得谈判,寸利不让,而秦柠顾及感情,便总是输。
被亲密友人背刺,这事搁圈里任何人都意难平,但秦柠能很快翻篇——顾拾到底跟过她一遭,就别为难人小姑娘了。
顾拾回本家,秦柠不发表任何观点,如果说她和以前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以前的她会在他人没有要求之前就替人考虑,现在的她更像是隔岸观火。
毕竟顾拾的生活是好是坏,和她没有干系了。
过去的秦柠的确把自己想得过于强大和重要,事实上她自顾不暇,救赎不了任何人。
秦柠懒得管,顾拾却开了口:“最近我手里有个客户在找资源,我记得你认识几个渠道方,到时帮我比比价呗。”
秦柠转身上车走了,留顾拾一个人在路边。手机消息适时弹出,是顾拾发过来的项目资料。
回了家,秦柠洗了个澡,打开电脑,习惯性地打开顾拾的文档,扫了一眼。
十分钟内,秦柠联系了所有能联系上的渠道方,快速地比了下价格。
秦柠把这些渠道方推给顾拾,拨通了她的电话:“这卖家自己找的渠道价格也不高,为什么不用?是服务上有什么问题吗?”
顾拾的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那你说原来的低,就低吧,她可能是想找更低的。”
听顾拾这意思,像是她这个做“资源整合”的人,都没看过那文档,专门等着秦柠给她看。
兴许是关系本就已经破裂,秦柠不需要再提供任何情绪价值,说话直接,就事论事:“那我这边也找不到更好的价格了。”
顾拾也不甚在意到底有没有好的结果,却沉默半晌,认真地道了声:“谢谢。”
时至今日,秦柠也只有在和她聊业务的时候,会如此侃侃而谈,不吝惜字眼了。
秦柠被弄得莫名其妙的,她都不知道顾拾是诚心来找她帮忙,还是随便找了个话题,来引她和自己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