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今天也在咸鱼(235)+番外
耳边有人叫嚷什么,但一句都听不懂,有人靠近,试着问,“娘,你醒了?”
“你,是谁?这,是哪儿?”
韩舒宜吃力吐字,脑子一片空白。
殿外,得到传信的傅霆年捏紧拳头。
他万万没想到,两度坠崖的贵妃,居然还有命活着,这要是吐露几分,他还有命在?傅家还有活路?
他想下毒了结对方性命,可惜六皇子犯了病,守的滴水不漏,能进殿内的东西,至少验毒三遍。
下毒没成功,就这么拖着也行,总能找到机会。结果,人醒了?!
他做好了反抗准备,结果殿内一团乱糟,六皇子急呼太医,太医急急进了殿内。
太医检查诊脉时,韩舒宜又阖上眼睛。
“娘娘这是身体和头部有了淤血,所以影响了记忆,什么都记不得了。等淤血慢慢散了,或许就好转了。”
“那要是好不了呢?”六皇子逼问。
“这,这头部精密,微臣不敢打包票,只能尽力而为。”
“我要的不是尽力,而是全力,明白吗?”六皇子说罢,嫌弃太医无用,将人赶去开药了。
而打听到贵妃头部受击,失去记忆的傅霆年,勉强松了口气,还好,还有时间布局。
他不甘心束手就擒。
等了五日,贵妃病情稳定了,一行人才缓缓启程,准备回宫。
第207章
韩舒宜时醒时梦,状态不佳,但清醒的时间逐渐增加。
孟庭祯绞尽脑汁的发起话题,试图让娘想起一二,不过收效甚微。
惠妃看不下去,提议道,“要不把韩大人叫来?有些人成年的事忘了,但幼时的事还记得。”
人是逐步长大的,童年的事反而清晰。
孟庭祯想了想,特意去找父皇提议,也同意了叫韩世衍过来。
韩世衍努力回忆幼时的趣事,说着妹妹听,直到妹妹迟疑说了一句,“大,大哥?”
“是我,是我!”韩世衍情不自禁的流泪,“你终于想起来了!”
“只记得,你是,大哥。”韩舒宜吃力说着,“有要事,说。”
“害我的,十三岁,那年的人。”
韩世衍握着妹妹的手,猛然抽紧。
他自然记得此事,或者说除了最小的韩世律,家里都记得。
那时家中无权,空有架子,敌不过权贵的觊觎。妹妹奋力一搏,入宫选秀,替自己搏出生路。
那时的不甘和憎恨还在心里,他还敢再来?!
韩世衍勃然大怒。
现在想来,傅霆年受伤,也有问题吧?
见大哥明白自己的意思,韩舒宜缓口气,继续说,“保密,寻找罪证,身败.....名裂.....”
傅霆年这种人,光死了怎么够?让他看着傅家树倒猢狲散,穷困潦倒走投无路,才行。
韩舒宜也会记仇的。
“我明白了,你好好养身体,我会回去跟爹娘商量的,到时新账,旧账,一起算!”韩世衍咬着牙说,心疼妹妹说的气喘,让她安心。
韩舒宜还晕的厉害,但是把牢牢记着,最要紧的事说了,终于卸下紧张,再次昏迷。
就这么走走停停,五日后,终于回宫。
用轿辇一路送到嘉宁宫,宫内人吓的一跳,哭喊着去照顾娘娘。
皇帝把人安顿好,轻抚韩舒宜的额头,“以后每天都来看你,要好好养病,知道吗?”
睡梦中的韩舒宜没有回答。
皇帝刚走,太妃照顾的小十和潇潇扑过去,检查娘的情况。
小十看到娘苍白脸色,握紧拳头,“六哥,你是怎么照顾娘的?”
孟庭祯理亏,低着头不搭腔。
小十提着拳头,直直砸到六哥肩头,冷哼着宣布,“你,出去,我来照顾娘!”
孟庭祯倒退,潇潇连忙打圆场,“好了,这时还闹腾,存心让娘养伤都不安心吗?”
小十忿忿收回手,哼唧着进门,蹲守在娘床边。
潇潇扶着六哥,仔细问起这些日子的事情。
她们虽然有接到信件,但纸短情长,说不清详细的经过。
潇潇听罢,才知道原来短短时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怪罪谁不怪罪谁,都是空话。
最要紧的,还是先养好娘的伤,人还在,就有希望。
*
南巡结束,皇帝不仅巡视了水利和税务,还找到不少的弊端,宣扬了自己的威信,是一场成功的巡视。
若不是回程的意外,堪称完美。
皇帝如今不进后宫,只去看望嘉贤贵妃,就算有人怨声载道,也是无法。
毕竟救驾的功劳,谁能盖过去呢?
过了一个多月,皇帝还是持续这样的行程,惜妃坐不住了,开始试着出现在皇帝面前。
她有些担心,皇帝查到当日巨石滚落的真凶。
没错,此事是惜妃和摩可国策划,本意是想扰乱队伍,顺便杀了那个马队的人。
此人一出现,惜妃心里就警铃大作,十分不爽。
人虽没杀到,但意外击落皇帝的御驾,惜妃当时欢喜的,差点叫出声。
最后发现坠崖的是贵妃,不是皇帝,她同样欢喜。
可惜皇帝和暗卫动作都很快,顺着脚印就查到了人,不得已,惜妃只能推人出来顶锅,掩盖此事。
事情虽然盖过去,可惜妃还是惶恐不安,担心露出马脚,所以,想来试探皇帝态度。
她出现在皇帝的必经之路,宫人还带着些物件,慢腾腾走着。
皇帝看见,自然停下轿辇,跟她说话。
惜妃道,“臣妾去祈福了,希望贵妃娘娘,早日康复,身体康健。”
皇帝柔了神色,“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