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本来很拽的,直到遇见她(16)+番外
周双拿下,还没拒绝。
许乘又说,“披你身上了,我有洁癖,洗干净再还我。”
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周双边走边望着他。
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碰瓷还这么理直气壮。
她穿上。
外套很大,但很暖。
这一套运动校服是黑白的。
许乘侧眸过来,觉得她像只瘦长的企鹅,没忍住噗笑。
“...”周双很清楚他这个笑,不是什么正经笑,干脆当没听见。
许乘看了看路,又转过来提醒,“拉链会拉吧?不用教吧?”
风都是迎面吹的,穿外套不拉拉链,那不等于白穿。
周双没吭声,默默把拉链扣上,拉到最顶。
外套是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许乘瞧着她整个下巴都藏在了衣领里。
觉得她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
如果不故意封闭自己,应该会是个很有趣的人。
乌云依旧压城,这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了。
周双也不想麻烦某人将她送到出租屋,于是驻足,看着右边的小商铺。
许乘猜出了她的意图,“走吧,进去看看。”
周双挑了把黑色的伞。
她手机还没打开。
许乘就已经付了钱。
走到门店外檐下,周双把许乘从黑名单拉出来,给他转了伞钱。
许乘反手点了退回,“正好我缺把伞,这伞我买,算是我借你的,你的伞,会有人还回来。”
周双错愣。
许乘知道她不需要自己同行,笑了下,倒是直接先走了。
平日里,大家沾了雨的伞,都会挂在走廊窗台。
放学的时候,他看见周双在走廊来回走了两遍。
在找伞。
但是没找着。
不出意外,应该是被人拿了。
-
这场雨下得有够久的,周双吃完饭,洗完澡,雨才停。
她把自己衣服洗了。
又单独洗许乘的外套。
洗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一挂起来,那衣服大的,和她旁边那几件显得格格不入。
她背靠着阳台的墙,仰头盯着那衣服,脑子里突然冒出许乘之前说的“朋友”。
朋友吗?
她以前也有朋友。
后来又没了。
周双熄了阳台的灯,回到室内。
手机锁屏上有条消息,是许乘半小时前发来的。
【许乘:有洁癖是蒙你的,衣服不用洗,周一直接还我就成。】
周双抿抿唇,敲去两个字。
【周双:好的。】
上次的主题稿,还有个收尾没写,她拿出平板写完,然后将稿件投了出去。
嗒...嗒...嗒...
桌子靠着窗,雨后的滴水很有规则地打在窗台。
周双抽出几张信纸,写了封很长很长的信。
写到整栋楼的灯光都灭了下去。
次日一早。
天气晴。
周双去花店挑了束白菊,将昨晚写好的信,嵌到花里,上了公车。
临近中午,太阳隐进云层。
许乘出了墓园。
没走出多远就撞上父亲和妹妹。
父子俩开口便是吵。
许临山平日严肃的脸,此时被这个逆子气到变形。
许孟安抚了老半天,才勉强让他气消。
“走。”许临山不想吵了,没好气地摆手让许乘一同进去。
“去过了。”许乘一身反骨,站着不动。
“去过了也得去!一个月没回家了,一会看完你妈,滚回家吃饭!”
许乘转身就走。
“给我拦住他!”
两位保镖闻言也只敢挡在许乘跟前,没动手。
许孟忙说,“算了爸爸,我最近和哥哥吵架了,不想跟他一起吃饭。”
“吵什么?”许临山指着许乘后背,“你又欺负孟孟了是不?!”
“哪有兄妹不吵架的。”许孟将父亲的手扒拉下来,“他已经和我道歉啦,只不过我还在生气而已,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喊他回家吃饭吧...爸,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咱们先去看妈妈。”
许孟边说边拖着许临山往墓园走,悄悄抬手示意保镖放人。
保镖收到指示,忙让行。
毕竟小少爷此时的脸色很不好。
他要是反抗,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人之中,必定得有人受伤。
-
路边的花坛,许乘坐在石板围栏上。
因为心烦,连着抽了两支烟。
第三支塞嘴里后,他点燃火柴,却等到火灭,也没去点烟。
剩下的半盒火柴被他烧完后,他收起了那第三支烟。
手机震了一下。
【许孟:老爹的情绪我已经安抚好,下次记得请我吃顿饭!不过什么时候想回家了,还是回一趟吧,你是不知道我这个月怎么过的,我天天在老爹面前替你说好话,九年义务学的好词我都要用光了!】
许乘很轻的一声笑。
【许乘:知道了。】
消息发出去,想了想,他点开某购物软件。
全选,付款。
随后返回微信打字。
【许乘:饭有时间再吃,购物车已经帮你清空。】
手机搁回兜里,起身将烟蒂和火柴盒扔进垃圾桶,往寺庙方向走。
走了一路。
手机就震了一路。
以为是他亲妹发来的彩虹屁,他也懒得拿出来看。
后来才发现,是张子序在群里发了好几页聚会视频。
还艾特他,问他怎么没来。
许乘划拉了两页,随便点开一个视频。
人挺多,看起来挺热闹。
【许乘:在外地,你们玩。】
【张子序:真的假的,你不会是瞒着我们,偷偷去撂人或者蹲网咖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