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寝(118)+番外
她呛声道:“东宫大骗子,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一双杏眼透着几分狡黠,喜晴笑道:“那咱们今晚就逃?”
“夜里逃出宫,哪那么容易?”
江箐珂煞有介事地掰起手指头,同喜晴细说逃出宫都有何难处,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
“路上用的银子得准备吧?”
“何时逃,如何逃,往哪儿逃,怎样不会被抓到,这咱们得先跟阿兄好好商量吧?”
“另外,我的那些嫁妆肯定得带走啊。”
“若是留下不管,那岂不是便宜李玄尧了。”
“可要把嫁妆典换成银票,也需要费些功夫,这前前后后……”
......
算来算去,结论就是现在还走不得。
喜晴心里明镜似的,笑道:“行行行,那咱们就慢慢准备,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奴婢就跟太子妃走。”
适时,殿外传来了脚步声。
步子在殿门前停下,静了片刻,三声略有些拘谨的狗叫,从门外传来。
喜晴捂嘴憋笑,收到江箐珂的眼神示意后,立马跑去开门。
门闩取下,进来的是曹公公。
喜晴没大没小地打趣道:“不愧是曹公公,还挺有种的。”
曹公公一脸汗颜,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提着一个鸟笼子,躬身走到江箐珂的身前。
“这两只玄凤鹦鹉是年岁南边送来的贡品,今年就两只,都被殿下给讨来了。”
“本想再驯些时日送给太子妃的,但眼下,殿下担心太子妃气坏了身子,动了胎气,便想着提前送这两个小东西过来,来哄太子妃开心。”
“另外,这鹦鹉也不用太子妃费心,每日咱家自会安排个小太监来喂养。”
......
曹公公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大顿,江箐珂始终低头揪着栀子花,压根瞧都不瞧一眼。
“公公给我吧。”
喜晴上前接过。
曹公公识趣地退到殿门口,转身欲走,却突然被江箐珂叫住。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曹公公。”
曹公公躬身道:“太子妃尽管问,奴才定知无不言。”
“传闻中,殿下于两年前意外坠马,被马蹄伤到根基,此事可是真?”江箐珂问。
曹公公答:“确有此事,但伤到的既不是殿下,也不是穆大公子。”
江箐珂语气不太肯定道:“是八哥儿?”
“正是。”
“八哥儿好惨,敢情危险的事儿,都是他上?”
江箐珂不由得同情起那个小太监来。
曹公公面色无奈,亦是感叹唏嘘。
“咳,这宫里的人,活得都不容易。”
“但有场合,这八哥儿不上,那就得穆大公子上。”
“可首辅大人就这么一个儿子,又岂能让穆大公子出头冒险?”
“那几位影子,虽说是为殿下培养的,但也是为穆大公子培养的。”
江箐珂仍有些不解。
“那为何送到了皇上身边,没有让八哥儿留在东宫?”
许是得李玄尧授意,曹公公确实是知无不言。
“那时候,殿下还未被封为太子,仍住在景王府里。”
“八哥儿出事时,正赶上皇上身边有位太监走了,御前太监总管缺了个帮手,衡帝便将八哥儿讨了过去。”
“一是担心惠贵妃和淑妃等人会趁此机会,暗中安插自己的心腹在身边,二是想着让八哥儿跟御前太监总管学做事,待日后殿下登基,也好让他做个御前太监,能长长久久地保护、陪伴殿下。”
衡帝想得倒是周到。
江箐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问起另一件事来。
“殿下和穆良媛都是怎么哑的?”
第99章 那年那人那些事
拂开记忆的浮尘,曹公公细细回想着当年的事,然后不疾不徐地讲给江箐珂听。
“奴才若没记错,殿下应该是八年前的一个夏日被毒哑的。”
“那时候,首辅穆大人兼任国子监太傅,受文德皇后所托,每日到宫里给乐宁公主、殿下、穆家兄妹,还有那几名影子一起讲书授课。”
“殿下因异瞳的原因,又是假借穆府大公子的伴读身份入宫,便整日戴着面具。”
“那日天气热,文德皇后命人煮了些酸梅汤,待穆大人讲学休息的间隙派人送到了书房。”
“殿下和穆良媛便是喝了那酸梅汤后,嗓子舌头突然出现麻痹刺痛的症状,从此失声无法言语。”
“后经太医验毒,发现是有人在酸梅汤里下了封喉散和软舌花两种毒。”
江箐珂偏头想了想,确认道:“是一碗一碗端送过去的?”
曹公公摇头。
“是放在冰鉴里一起端来,然后再一碗一碗分的。”
江箐珂心生疑惑,不解道:“既然是端来再分饮的,那为何乐宁公主和穆大公子,还有其他几名影子,都平安无事?”
“说来也是巧。”
曹公公似沉浸在回忆之中,五官都在跟着用力回想。
他拧着眉头,慢声道:“那几日,恰好乐宁公主身子不适,文德皇后便让公主在寝宫里歇着了。”
“而穆大公子......似是因未能完成前日的课业,被穆大人叫去训斥责罚,躲过了一劫。”
“至于那几名影子,毕竟身份有别,他们喝的酸梅汤自是要与殿下分开。”
这事情巧得,敢情就李玄尧和穆汐二人倒霉。
穆汐应该最倒霉。
明明对方的目标是李玄尧,她却被无辜牵连。
江箐珂接着又问:“那事后可查出是何人下的毒?”
曹公公摇头。
“奴才当时也就是个小太监,所知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