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寝(250)+番外
江箐瑶捂着肚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氏摇头。
“也是好狠的心。”
“娘是为你好,瑶瑶乖,听……”
张氏哄到一半,被江箐瑶刺耳的一声尖叫所打断。
“我看你是为自己好吧!”
江箐瑶高声怒斥,并反讽道:“没了太傅女婿,让你觉得丢人、没面子了,是吧?”
好心被误解,张氏感到很委屈。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想阿娘。”
“阿娘出头当这个坏人,那还不是怕你以后跟着白隐过苦日子,或者带着个拖油瓶不好改嫁嘛。”
“这有孩子和没孩子,找的人家那可差远了。”
本就担忧白隐的安危,现在又听到张氏这番让人心寒的话,江箐瑶将所有情绪都宣泄在了张氏身上。
她扔枕头、甩被子,情绪异常激动地赶张氏走。
“出去。”
“给我出去!”
“我和白隐的孩子,你休想打主意。”
江箐瑶上来那个任性的劲儿,自是不次于江箐珂。
她站在床榻上,气呼呼地对着张氏高声威胁。
“这是我和白隐的孩子,你要敢打什么歪主意。”
“我就一尸两命。”
张氏自江箐瑶小时侯就把她当宝贝宠着、顺着,着实被江箐瑶这句吓得不清。
“好好好,这孩子咱们生。”
“咱们生还不行吗?”
“阿娘这就出去。”
张氏紧忙离开了房间。
江箐瑶需要静养。
而江箐珂也不是那种留下来好心安慰她的人。
看完母女俩的热闹后,便拉着江止,带着喜晴,跟张氏前后脚地离开了那屋子。
刚回到自己的院子,便见老管家拿着两封信颠颠儿地从廊道的另一侧跑了过来。
“大小姐,喜晴姑娘,这里有两封信是外地商人带给二位的。”
信?
江箐珂和喜晴的眼睛同时都大了一圈,动作一致地去抢管家手里的信。
手恰巧抓到了一起,两人扯了扯,最后各拿各信。
【小满亲启】
江箐珂一眼便认出了李玄尧的字。
“还算有良心。”
两人拿着信疾步推门进屋。
火急火燎地点亮灯烛,然后各自坐在一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江箐珂急不可耐地展开书信。
结果……
【一切安好,勿念,夜颜。】
八个字,江箐珂一眼就看完,
然后呢?
这就没了?
信笺翻来调过去地看了一遍,仅写了这八个字。
她抖了抖信封,连灰都没抖出来。
不是……这就完了?
江箐珂打死也不信。
想着这信笺定另藏玄机。
她立刻点拿到灯烛上,学着江止看密信时所做,把信笺小心翼翼地放到火苗上烤。
烘了半天,纸上没有半点反应。
火不行,那就试试水?
茶壶拿起,把里面的水倒在了信纸上。
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了半晌,上面仍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为他差点哭死伤心死,就八个字把她打发了?
江箐珂还是无法相信,遂转头看向喜晴。
喜晴在那儿看信看得嘴角都要挂眼睛上了。
江箐珂走过去探头瞄了一眼,密麻麻的一片,写了好多字。
李玄尧写的那八个字,都不够塞人家字缝的。
江箐珂质疑。
“咱俩信是不是拿错了?”
“怎么可能。”
喜晴甚是笃定地举起信笺给她看,“这狗扒的字,能是那位写的吗?”
江箐珂眯着眼细瞧了瞧。
说狗扒都是抬举了,应该是鬼画符。
“这你都能看懂,还乐成这模样?”江箐珂酸道。
喜晴点头,乐得美滋滋的。
“凑合看吧,看不懂就猜,比听他磕巴强。”
江箐珂低头看自己手中早已墨渍斑驳的信纸,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
一股无名火登时就迸了出来,江箐珂将那信团吧团吧,扔出了窗外。
可江箐珂又好奇李玄尧他们过得如何,便又凑到喜晴身边,朝她手中的信瞄了几眼。
“上面都写了什么?”
“有说现在在哪儿,何时来西延吗?”
第207章 彼此彼此
喜晴将谷丰在信里写到的事,慢慢地同江箐珂学了一遍。
说他是如何同曹公公等人,从兵部大牢里救出李玄尧的。
还说了逃离京城前,他们曾去过重骑军驻扎的营地,远远地送过他们。
另外还提到了穆珩同徐小娘子,说他们带着孩子,在一座水乡小镇,过起了小日子。
谷丰还特八卦地在信上写谷羽喜欢上了玖儿姑娘,但玖儿姑娘却看上了谷昭,只有花容和谷俊两情相悦,互相看对了眼儿。
最后的最后,喜晴省略掉了那些肉麻的情话。
“信上就写了这些,至于什么时候来西延没说,现在逃到了哪儿也没讲。”
“且看这落款日子,都是半个月前写的信了。”
江箐珂听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一个磕巴,偏偏是个话多的性子,也是难为谷丰了。”
喜晴笑道:“磕巴也没耽误他碎嘴。”
话锋陡转,她又安慰起江箐珂。
“小姐也别生气。”
“那位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孤傲少言惯了,哪能像谷丰这样话多。”
“真写这么长的信,反倒显得轻浮、没威信。”
“这一字千金,字字饱含的情意是绝不比谷丰少的。”
几句话,句句说到了江箐珂的心坎上,说得她又后悔把信给扔了。
紧忙跑出屋外,将信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