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寝(261)+番外
“小满。”
“东宫一别,便素到如今,可怜可怜我可好?”
大热的天,江箐珂软趴趴地靠在李玄尧的肩头,与他紧紧抱在一起,即使身上汗濡濡,黏糊糊的。
“那就……”
她瓮声瓮气地从了他:“浅浅地玩一会儿。”
“好,浅浅行之。”
嘴上说着“浅浅行之”,可李玄尧确实是贪得无厌的。
束腰的带子被他扯开,衣襟从肩头褪去。
啪嗒一声,什么东西从江箐珂的衣衫里滑出,掉到了矮榻上。
两人侧眸瞧了一眼,是江箐珂藏的那把匕首。
李玄尧笑了笑,无视,继续动作。
靴子扯掉,谁知又是“啪嗒”一声,另一把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眉头轻拱,他看着那匕首偏了下头,忍不住哼笑出了声。
“还有吗?”
江箐珂自觉地解下藏在袖子里的袖箭,还有那个特制的银镯子,一同扔到了一旁。
“这下真没了。”
“确定?”李玄尧笑得意味不明。
江箐珂眉头紧皱,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明白那声“确定”的话中意。
偏偏李玄尧还要在她耳边把话说明。
“还有一把藏……。”
江箐珂臊得面红过耳。
她紧忙捂住了李玄尧的嘴,奶凶奶凶地道:“夜颜,你还是当个哑巴吧。”
束发的簪子静静地躺在一旁,衣衫、长袍在他们身下皱出旖旎缱绻的形状。
空气闷热,肌肤贴着肌肤,热得人汗水涔涔。
可即使如此,两人仍乐此不疲,占有且贪婪地索取只属于彼此的情意。
李玄尧虽乖乖地当回了哑巴,手指却在她的后背断时续地勾画,一遍又一遍地写着“小满”二字,就像在东宫里的那些日日夜夜。
事了,江箐珂被李玄尧用衣袍裹在怀里,沉浸在余韵中难舍难分。
她拿着那枚黑檀木簪子,在他的胸前写字让李玄尧一个字一个字地猜。
李玄尧眸眼半眯,拧着眉头笑了笑。
江箐珂问:“你怎么不说话?”
李玄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第216章 再一次
卸下易容的伪装,李玄尧还是东宫里的那个夜颜,样子一点也没变,只是眉宇间又多了几分沉稳。
目光如同丝线,拉着江箐珂的手指在那张脸上游移。
她东摸摸,西挠挠,上捏捏,下按按,喜欢得紧了,就凑上去亲一口。
“夜颜,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她枕着李玄尧的手臂,仰面与他小小声地说:“让人怎么亲也亲不够。”
双色的眼瞳框着双色的江箐珂。
李玄尧的眼神也跟浸了蜜似的,不舍得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片刻。
大手则轻抚她的脸,留下温热且粗糙的触感。
将粘在脸侧的碎发都顺到江箐珂的脸后,李玄尧也低声同她说着情话。
“小满也好看得紧,笑起来时最是好看。”
“好看得让人怎么瞧都瞧不够,想把你揣在怀里,走到哪里都带着。”
江箐珂笑眼弯弯,两汪春水泛着细碎的光。
“甜言蜜语。”
“果然不能让你说话,不然天下的女子都得被你哄得团团转。”
李玄尧情不自禁地含吮了下那两瓣温软,然后神色严肃且认真地道:“我只哄你。”
“那自是当然。”
江箐珂仰着脸装凶:“你要是敢哄别人……”
李玄尧抢话。
“我知道,割了我的子孙袋,然后喂狗。”
细臂搂住劲瘦结实的腰身,江箐珂满意地咧嘴笑。
“不错,夫纲守得不错。”
李玄尧用力把人往怀里按,按得江箐珂觉得她的那两个馒头都要被挤扁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叹,李玄尧患得患失道:“好怕这又是一场梦。”
小手下移,微微用力掐了下翘臀,江箐珂又在李玄尧的胸前咬了一口。
李玄尧吃痛,头埋在江箐珂的颈窝里闷哼了一声。
江箐珂笑盈盈道:“疼就不是梦,这下觉得真实了吧?”
可她笑着笑着,脸上的表情就僵在了那里。
情动后的张扬在她身前逐渐具象化,江箐珂怀疑李玄尧是不是喜欢被虐。
只听他得寸进尺地低声道:“还不够,再来一次,才真实。”
“不要。”
江箐珂裹着衣袍滚到旁侧,转身爬着要躲,却被李玄尧抓着脚腕给拽了回来。
软软糯糯的一声“不要”,根本抵不过来势凶猛的攻城掠池。
……
湿濡且皱成团的衣服堆叠在一旁,帐内的矮榻上,两人轻声细语。
江箐珂问李玄尧这一年半来是如何过的,李玄尧又同她讲如何逃到了蛮苗之地,如何去了黑峒寨,如何治好了嗓子,又如何走到了今日,成了独眼王。
江箐珂想问的太多,李玄尧想说的也太多。
可天气本就热得人发困,更何况两人不知羞地折腾了两番。
窝在梦中都会想的怀抱里,江箐珂昏昏欲睡,连多说一句话的精神头儿都没了。
迷迷糊糊间,她想自己真是可笑得很。
明明是来同敌军谈和的,谁会想到她竟跟敌军头头谈到了床上。
不知情者,定觉荒唐无比。
两人小睡了一会儿,又在拥抱和亲吻中醒来。
如胶似漆,黏糊得像一个人似的。
江箐珂睡眼惺忪,声音微哑道:“我是来谈和的,喜晴他们还在城里着急担心着呢,得早点回去。”
一句“早点回去”,异常刺耳。
李玄尧头埋在她的发丝里轻蹭,就好像江箐珂在西延养的那只小夜一样,同她撒娇求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