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寝(264)+番外
原来两人心意相通后,傻气也会被传染。
到了军营里,曹公公引路,客客气气地将那十几名江家军领去别的帐子休息候着。
等那些人一走远,都没得江箐珂准允,谷丰便急不可耐地拉着喜晴去了别处。
一个帐帘,隔着两副面孔。
营帐外,江箐珂这边也好,喜晴那边也罢。
帐外都是端正守礼的两个“人”,可一旦进到帐内,立马变成“从”。
李玄尧的大手一揽,两具身体便如胶似漆粘在一起,将酝酿了一夜的思念都灌注在唇齿之间,根本顾不得帐外还有个单身汉蹲在不远处扇风艳羡。
刚回来的曹公公看着南星蒲扇摇得用力,没了拂尘捧着,他便蹲在南星身旁揣手手。
曹公公即使压着嗓子,说起话来也是尖声细语的。
“这蛮苗那么多女子,挑个中意的,不也照样是媳妇。”
南星摇头,脸上是宁缺毋滥的坚定。
“不行,我还是想娶大周的姑娘当媳妇。”
曹公公自是想不通,女子又不像男子,没了什么就不是女子了。
这蛮苗的女子也都是有胸有屁股能生养的,还分什么大周和蛮苗。
曹公公问了句为什么,南星撇嘴嫌弃。
“主要这蛮苗的女子都喜养虫子,还一言不合就下蛊,娶回家怕是得不偿失,比起丢命,我宁可没媳妇。”
说起虫子,曹公公这才想起李玄尧昨夜交代的事。
大腿一拍,立马起身颠颠去准备。
营帐内,江箐珂倚靠在李玄尧的怀里,与他一起坐在矮榻上。
身前的矮桌上,一张大周的舆图平铺展开,朱砂墨迹勾画出几处藩王封地。
两人此时聊的不是和谈的条件,而是李玄尧如何利用藩王叛乱之势,用最短的时间,流最少的血,重回大周,夺回原本属于他的天下。
指尖在舆图上移动,江箐珂同李玄尧说着自己的想法。
“这两处藩地扼守水运咽喉,而这处更是天下闻名的鱼米之乡,几位藩王都盯上了这三处。”
“眼下这三地,李姓的几位藩王争得正厉害。”
“而你待攻下这几处城池后,便可旁观形势,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待拿下那三处要地,再加上蛮苗与南疆的后方支援,军用粮草便可源源不断,无后顾之忧。”
“而到时,我们五十万西延军便能与你所带的兵马,从北、西、南三面兵锋直指京城,形成合围之势,夺回原本属于你的东西。”
脸贴着脸,李玄尧握着江箐珂的手摩挲摆弄。
“就不怕败了,你们江家因我而落个谋逆叛国的污名?”
李玄尧所言,江箐珂又怎会没想过。
若只是她一人,自是不在乎那莫须有的名声。
可毕竟涉及西延几十万人的命,自是由不得她擅自做主。
她是死是活无所谓,但得为阿兄和那些人的命负责。
“我又不傻。”
江箐珂冲舆图努了努下巴尖,笑吟吟道:“所以说啊,等你攻下这些战略要地,大势在握后,西延五十万大军才会从明面上助你围攻京城。”
背后的胸腔微颤,李玄尧轻笑出声:“我的小满倒是精明。”
两人就这样又腻歪了一天,待红日西沉时,又到了回城的时辰。
命曹公公去寻,等了大半晌,才等来谷丰和喜晴二人。
江箐珂双手抱在胸前,看到两人刹那间就被气笑了。
“过来。”
她冷着脸勾了勾手指头。
喜晴跟谷丰对视了一眼后,面色挂着两抹红,恋恋不舍地走到江箐珂的身前。
低声诺诺唤了一声“小姐。”
一双杏眼秋水涟漪,清润灵动,唯独……
江箐珂紧着眉头,抬起手来,拇指指腹用力擦拭着喜晴的唇角,并频频砸舌。
“偷吃也不知仔细着些,口脂都吃花了。”
“来这营帐的一路,也不嫌丢人现眼。”
再瞧那谷丰,就跟刚吃了死孩子似的,也是亲得花了嘴,脖子上更是红花锦簇。
收回视线,江箐珂又从喜晴的头顶上摘下几根草来。
她恨铁不成钢地唠叨了喜晴一句。
“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没嫁人呢,就不知道矜持着点儿。”
谷丰闻言,扬声信誓旦旦磕巴道:“别,别别别怪,怪怪她,是,是是我……”
江箐珂瞪了谷丰一眼,冷声打断。
“行了,快把你那嘴擦干净吧。”
……
就这样,江箐珂和喜晴两人每日愁眉苦脸出城,又在日落时分无精打采、唉声叹气地归城。
没事再谩骂抱怨几句,任谁看了都是这和谈难得很。
第219章 权当信了
烈日炎炎,益州城连续热了多日,直到昨日夜里,突然狂风大作。
那外面的天就跟漏了洞似的,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打芭蕉和青瓦,噼里啪啦的,聒噪了整整一夜,直到清晨都没有停歇的架势。
雨水顺着屋檐不停地流淌,在廊檐下织成了一面面水帘。
水滴石阶,又激起晶莹无数,飞溅到江箐珂和喜晴的裙摆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喜晴一手提着伞,一手提着食盒,紧跟在江箐珂身后,赶着出城去“和谈”。
李朝三瞥见,问喜晴提着食盒做什么。
喜晴面不红心不跳,答得头头是道。
“小姐吃不惯那蛮苗和南越人做的饭食,我今日便起早做了些,等午膳时给小姐吃。”
江箐珂听了,唇角抽了抽。
她觉得蛮苗和南越人的饭菜也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