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寝(284)+番外
“阿兄现在没什么胃口,明早再说。”
江止抬手摸了摸江箐珂的头,扯着微微泛白的唇笑道:“老子命硬福厚,没那么容易死。所以,你也别担心,赶快回房去睡觉。”
江箐珂摇头,执意留下来再照顾江止半晚。
蜡烛重新点了一根,兄妹俩就着烛光闲聊了起来。
江止讲他遭遇埋伏的事,江箐珂则同江止讲南疆益州的事,还有她与李玄尧的重逢。
听后,江止点头连连道了几声“真好”,低头苦笑,藏起了眼底的落寞和酸涩。
他想他与满满终是有缘无份。
不过,就这样也挺好。
至少他们一辈子都会是最亲近的兄妹。
......
伤筋动骨一百天。
江止除了身中数刀外,还断了小腿骨。
虽大夫已用柳枝接骨之术固定,但江止仍需在府上安心静养,等着腿骨慢慢长合。
是以,军中大大小小的事务,暂时都落在了江箐珂的身上。
忙忙碌碌的日子,转眼就过了大半个月。
左金吾卫大将军受蔺太后之命,顶着镇西大将军的名号,带着几名部属,来到了西延城。
美其名曰是支援,背后的真实用意,傻子都看得出来。
将军府的大门关起来,江箐珂同江止坐在一起犯愁。
虽说这镇西大将军初来乍到,对西延不熟,一时半会儿还搞不起什么妖风来,但若不趁早除掉,此人早晚会成为悬在江家人头上的那把刀。
只是想送走这尊佛,着实有点难。
偷偷把人给杀了,无异于主动给蔺太后递刀。
蔺太后大可借此机会,给他们江家安个残杀朝廷重臣、意图谋反的罪名,顺便株连九族。
若拒绝配合,孤立京城来的这伙人,蔺太后仍会借此大做文章。
比如,会以江家为了隐藏贪污受贿之行,有意排挤镇西大将军之嫌,借机抄家查办,顺便再来个株连九族。
总之,欲加其罪,何患无辞。
江止寻思了半天,也没能给江箐珂想出个好法子来。
两人愁眉苦脸,动作一致地双手抱在胸前,垂头丧气地盯着一处发呆。
而陪江箐瑶来听热闹的白隐,忍了大半晌,还是慢声开了口。
“有一招,大小姐当初逼我供出西齐细作时,不是挺擅长的吗?。
视线落在白隐的身上,江箐珂一脸茫然。
“我也没用什么特别高明的招啊?”
“只是用江箐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你在她心中的形象,来威胁诱骗了你一下下而已。”
白隐意味深长地浅笑道:“就是这招。”
江箐珂和江止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地说了个词。
“软肋?”
白隐颔首,下意识地与江箐瑶对视了一眼。
“对,软肋。”
“抓人软肋,便可制人于无形。”
江箐瑶听后,梗了梗脖子,低下头,心不在焉地哄起翊安来。
江箐珂则叹了口气,一筹莫展道:“以前在京城也没跟这人打过交道,我怎么知道这镇西大将军的软肋在哪儿?”
江止眉头轻挑,看着白隐斜斜勾唇笑了。
他懒声提醒江箐珂。
“你不知道,这儿不有个知道的吗?”
江箐珂转头问白隐。
“你了解此人?”
白隐淡声答:“早些时候,穆元雄曾派人暗中查过这位左金吾卫大将军。”
江箐珂立马来了精神头。
“快说,他是好色,还是贪财?”
白隐却答:“好赌。”
“好赌......?”江箐珂咬唇思索,“那我们该如何利用这个软肋?”
白隐脑子转得够快,江箐珂和江止还在那边琢磨法子时,他这边却已经想出一计。
“好赌之人自是到哪儿都想赌。”
“既然蔺太后派他带着军饷而来,这笔巨银由他掌控,只要西延有诱惑,难保他不会手痒。”
“我们完全可以做场局,引他入局。”
“待他将所有军饷输给我们的人后,他势必要为银两所愁。”
“到时,我们便可一边施压,一边再派人充当敌军细作,以银两为诱惑,诱他出卖军情,在当场撞破。”
“然后告他一个私吞军饷,卖国通敌的罪名,上奏到京城,还蔺太后一巴掌。”
江箐珂听完后,眨了眨眼,怔愣了一瞬。
转头看向江止,发现他与自己是一样的表情。
须臾,江止抬手挠了挠鼻尖,忍不住叹了句。
“脑子是个好东西。”
第237章 慢了一丢丢
与镇西大将军一同到西延的,还有李玄尧和喜晴的信。
江箐珂同江止、白隐商定好计划后,刚回到房间,将军府的老管家便把信送了过来。
迫不及待打开的仍是李玄尧的那封。
本以为又是寥寥几字,没想到这次竟洋洋洒洒写了好几行。
想是李玄尧早已从京城收到消息,知晓原左金吾卫大将军要被蔺太后派到西延。
是以,信中没有半句情话,讲的都是这大将军的事。
说这位镇西大将军时常流连于京城各大坊间赌场,银子不够,就拿家里的宝贝去典当,好好的家底早已被他败得只留表面风光。
李玄尧劝她切不可与此人针锋相对。
让她能忍则忍,能哄着就哄着,以免让对方揪住把柄。
并借他好赌的恶习,寻到牵制之法。
不愧是与白隐混过的,两人竟想到了一处。
次日。
江箐珂便在白隐的指点下,开始布局。
先是设了一场接风宴,给足了这位镇西大将军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