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寝(3)+番外
思及至此,江箐珂不由猜想,李玄尧是不是因为孩子,才会在夜里那么卖力积极?
可没有薄茧的手和单薄清瘦的身躯,又如何解释?
带着诸多疑问,江箐珂迎来了今晚的侍寝。
同前些日子一样,沐浴更衣后,她的双眼又被蒙上了绸布,被太监们抬送到太子的寝殿。
太监宫婢陆续退下,殿门应声紧闭。
江箐珂坐在床榻上,微微仰着头,想透过眼下绸带的缝隙窥探点什么。
可殿内幽暗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殿下。”
江箐珂坐在榻边,轻轻唤了一声。
李玄尧却惜字如金,一句回应都没给。
当视觉受限时,人其他的感官便会被无限放大。
江箐珂清晰地听到身后衣料窸窣,李玄尧撑身坐起,带着灼热的体温朝她靠近。
很快,宽阔结实的胸膛从后面紧贴上来,粗壮的单臂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周身,好闻的龙涎香之中,隐约还有混杂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
药香很淡,若非近身闻,很难嗅到。
李玄尧抬起手臂,炙烫且略微粗糙的左手轻抚她的面颊,顺着侧颈一路下移,带起颤栗一片。
修长的手指随意一勾,便将她肩上的衣衫勾落。
轻薄的布料一层层褪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冷得江箐珂打了个激灵。
可背后之人的体温隔着肌肤渗透到体内,很快便驱散了那股凉意。
清浅的呼吸在耳边逐渐急促加重。
那一口口湿热的气息,悉数喷洒在耳侧,正是江箐珂的敏感之处。
她情难自已耸动肩头躲避,却惹得对方变本加厉,轻轻啃咬她的耳廓、耳垂,引她沉沦。
江箐珂主动去握男人的双手,与他十指紧紧扣住。
男人的手修长、宽大而炙烫,且长有一层薄茧。
江箐珂是将门之女,一摸便知晓这分明是一双拉弓握剑的手,力量十足。
与白日里李玄尧那养尊处优之人的手,触感全然不同。
而裸露的后背,在紧贴轻蹭时,也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胸膛并不光滑,细微的糙感,似乎有几处疤痕。
且他胸膛的肌肉虬结劲瘦,根本不似那夜李玄尧的清瘦之感。
江箐珂心头猛跳了一下。
脑海里那荒诞的念头也随之再次跳出。
与她缠绵之人根本不是李玄尧!
可不是李玄尧,她身侧之人又会是谁?
“你不是殿下?”
绕唇而出的一句话,疑问中又带着几分笃定。
侧颈处的缠绵随即戛然而止。
江箐珂清晰地感知到男人的身体在这一刻紧绷、凝滞。
“你是谁?”
江箐珂压着心底叠涌的情绪,沉声冷冷质问。
然而,回馈给她的仍是一阵沉默。
此事若非李玄尧授意,谁会有这么大胆子敢这么做?
一种被戏弄和欺骗的屈辱感席卷心头,让人怒火中烧。
第3章 太子不行
嫁的是东宫太子,可为何同房的却是他人?
江箐珂气得发抖,一双手凉得跟冰块似的。
比起弄清与她日夜缠绵的人是谁,此时此刻,她更想知道李玄尧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曲肘用力撞击打男子的胸口。
趁对方吃痛时,江箐珂回身又重重抡了男子一巴掌。
而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或回击一下。
扯掉蒙在眼上的绸布,江箐珂扬声怒喊。
“太子在何处?”
“我要见太子!”
守在殿外的曹公公闻声,立马推开殿门。
而男子则起身下榻,朝殿门外走去。
殿内没有半点光亮,仅有廊庑下的宫灯隐隐透进微弱的光亮。
江箐珂撩开纱幔,朝男子的背影瞧去。
他随意披着一件月白色长袍,高大笔挺的身影虽与李玄尧有些相近,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精壮健硕。
行至殿门前时,男子突然顿足。
他微微侧头,似乎是在用余光看她。
只可惜光线幽暗且又逆光,江箐珂也未能看清男子的长相,只看到模糊的侧颜轮廓。
男子走后没多久,李玄尧回到他的寝殿。
灯火通明的殿内,江箐珂与李玄尧相视而坐。
“没想到本宫的太子妃竟如此聪慧,这么快就发现了。”
李玄尧挑眉浅笑,泰然从容的脸上有意外,有不耐,却唯独没有愧疚。
他继而又问:“爱妃是如何发现的?”
江箐珂的天灵盖都要被那股火气给冲开了。
李玄尧却问得如此轻描淡写、云淡风轻,仿佛替睡这事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
江箐珂险些把茶桌给掀了。
可想到江家的九族没那么多人头给他们李家砍,蠢蠢欲动的双手便只能用力盘着两个桌角。
她压着火气,阴沉沉地瞪着李玄尧质问。
“殿下为何要这么做?”
李玄尧浅笑,回得理所当然。
“当然是……让爱妃为本宫生个一儿半女。”
生孩子?
在等李玄尧之时,江箐珂已经想了诸多可能性。
李玄尧心有所属,不愿碰她。
李玄尧不喜女,有龙阳之好。
李玄尧他不行。
……
却唯独没想到“生孩子”这个理由。
可生孩子为何要派别的男人来?
若是心有所属,不愿与她江箐珂生儿育女,大不了将那女子纳入东宫收为侧妃,冷着她这个太子妃便是,何必让她与其他男子同房?
若是有龙阳之好……
京城世家贵族子弟中,玩得花的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