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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为何不侍寝(317)+番外

作者:福七多 阅读记录

江止一听,骂了声“操”字,然后又补了句。

“程彻这个鳖孙子。”

无须多言,李玄尧立即疾步冲下城墙,几个箭步,跃上马背,叫上谷丰带领一队兵马,与他前去追赶敌军。

江止亦是担心江箐珂的安危,匆匆吩咐赵暮四留下善后守城。

跳上马背,他叫了一队重骑兵,赶着去追早已冲出城门的李玄尧。

西延的冬风比京城的冷冽许多,打在脸上像是在挨刀子。

如江箐珂在那些个夜里同他低声所言的一样,西延城外一马平川,先是一望无际的平野,然后是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

在这里骑马时,连风都是自由的。

李玄尧终于如愿来到了江箐珂长大的地方,却无暇品味她看到大的景色,感受她呼吸过的空气。

脑子里一片空白,双色的眼瞳里只有远处那黑压压的兵马。

鞭子一挥再挥,可连夜兼程的马却渐入疲态。

跑了没多远,马腿一软,摔倒在地,连带着李玄尧也被甩进了雪地中。

适逢江止骑马追上,手指搭在唇边打了个口哨。

李玄尧从雪中爬起,伸手朝江止迎去。

待骏马从他身侧经过时,江止双腿紧夹马腹,上身倾斜。

两只左手在半空中击掌紧握,江止用力一拉,李玄尧敏捷跃上马背,稳稳坐在江止身后。

无暇顾及别扭与否,两人就这么同乘一马,赶着去追敌军。

追他的小满,追他的满满。

第264章 孩子是谁的

追追赶赶,距离不断缩短。

眼看着仅差十几丈的距离,在远处的密林和山谷的入口处,西齐和西燕的兵马分成几队,分别朝不同方向散去。

江止迅速做出判断,派对重骑军去追其他西齐兵马,而他和李玄尧则盯着持有西齐旌旗的那队,带兵紧追不舍,最终快马扬鞭地将其拦堵在密林之中。

李玄尧和江止二话不说,下马先狠狠杀了一通。

想到江箐珂也可能会遭遇江箐瑶的事,李玄尧杀得红了眼。

好好的水蓝色瞳眼被红血丝包围,显得愈发的妖魅而诡异,真的好像一只会吃人的妖怪。

偏偏他力大无穷,下手狠辣果决,杀起人来更是眼都不眨,比那江止身上的杀伐之气还要浓烈许多。

从未见过李玄尧的西齐兵将们,纷纷举着刀剑连连后退,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李玄尧肩背笔挺,下颌微仰,提着长剑,目露寒芒地步步逼近。

鲜血顺着剑身流淌,在他身侧的雪地上滴出一串的梅花来。

他目光越过人墙,却不见何人抱着江箐珂。

江止抓到那个举旌旗的人,手提长枪,直指那人喉咙。

“你们那个鳖孙少将军呢?”

拿旌旗的兵将看着颈间的长枪不服气,指着别的方向道:“我们少将军聪明着呢,早混在西燕的兵马中,朝别的方向去了。”

江止闭眼咬唇,恨恨地爆了句粗口。

李玄尧则冷声质问。

“那他从西延城里抱走的人呢?”

那兵将答:“一起抱走了。”

江止追问。

“抱走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那兵将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嗤笑了一声。

“军营里都是男的,我们少将军得多闲,从你们西延城再抱个男的回去,也不嫌累?”

“......”

舌尖顶着腮转了一圈,江止歪头瞧着那人,莫名感觉有被羞辱到。

“你丫的。”

一枪了结不泄愤,江止上去狠狠踹了那西齐兵几脚。

“让你跟老子臭嘚瑟。”

哐哐好几脚后,江止才取了那人性命。

无心在此处浪费时间,李玄尧抬手挥动食指,同谷丰下令。

“都杀了。”

待走出那片密林,其他几队敌军早已跑远。

而另一队西延重骑军亦是无果而返。

李玄尧翻身上马,想要继续往前追,却被江止拽住缰绳拦了下来。

“再往前走,便是西齐的地界。”

江止亦是心急如焚,想救回江箐珂的急迫感不比李玄尧少。

可涉及到许多人的前途和性命,江止不得不理性对待。

一改平日的懒散随性,江止义正言辞地劝起李玄尧来。

“现下咱们所带的兵马太少,西齐的地形我们又不熟,冒然追下去,主君恐有性命之忧。”

“我们这些人死了倒无妨,可主君若是出什么意外,蔺太后不费吹灰之力便可继续独掌大权。”

“到时叫那些归顺、效忠主君的臣子情何以堪,让北燕大将军又如何回到北燕继续驻守边陲?”

“更何况,也并不确定程彻抱走的就一定是满满。”

“不如先回西延城,从长计议。”

几句话让理智回笼,李玄尧坐在马背上,闭眼沉思。

江止说得对。

他现在背负的不仅仅是江箐珂一人的命,还有身后所有跟他一路杀到现在的部属,以及许多人的信赖和希冀。”

再次掀起眼眸时,李玄尧眺望着西齐的方向。

默了良久,他问江止:“西齐程家军守的是哪所城?”

江止答:“苇州城。”

李玄尧目视远方,漠声道:“蛮苗、南越都打过了,还怕多一个苇州城吗?”

江山他要,妻也要找。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扯了扯缰绳,骏马踏着蹄子,转了方向。

“回城,备战。”

话落,李玄尧扬鞭先行。

江止站在原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冲着李玄尧远去的背影,扬声喊道:“不是,那老子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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