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寝(335)+番外
这话说的......
江箐珂悟了。
抿唇憋笑,她故作茫然地逗江箐瑶。
“呦,这失忆之症,还得熬夜照顾啊?”
秀眉紧拧,挤走了羞赧。
江箐瑶面色局促,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张嘴好像越描越黑。
她只能编瞎话道:“白隐夜里......头疼。”
“哦~~~”
江箐珂一副了然的模样,意味极深地咬字道:“头疼!”
白隐暗戳戳地乜了江箐珂一眼,将扒好的橘子递给江箐瑶。
然后语气特乖地道:“瑶瑶辛苦,瑶瑶吃橘子,不理这个坏姐姐。”
坏姐姐?
装傻扮蠢的才坏吧。
江箐珂气不顺。
好心帮他隐瞒,竟然还瞪她?
蹬鼻子爬脸,这给他惯的,简直是欠抽!
她刚要起身揭发白隐,喜晴便掀起布帘走了进来,“主君和大公子回来了。”
夫君和阿兄回来了。
江箐珂捧着肚子,喜滋滋地迎了上去,懒得继续跟白隐一般见识。
解下披风,递给喜晴,李玄尧和江止步调一致地走到火炉前,伸手烤着火,散去那一身的寒气。
两双修长且骨相极佳的手,在灯火的映衬下,泛着玉质般的温润之色,引得江箐瑶多瞧了一眼。
就这一眼,江箐瑶瞥见二人拇指上的象牙扳指。
想起自己的弟弟江昱,江箐瑶立马看向江箐珂,大惊小怪道:“不是,咱家祖传的扳指凭什么......”
话说到一半,江箐瑶的脑子突然好使起来。
“凭......”
在李玄尧那疏冷的目光瞥过来时,江箐瑶皮笑肉不笑地含着橘子瓣,狗哈哈地改口道:“凭姐夫是未来的国君,这江家的祖传扳指,就该送姐夫。”
李玄尧被一声声“姐夫”给忽悠笑了,摸了摸衣服,见没了寒气,这才转身去搂江箐珂。
而一旁的白隐也不“瑶瑶”、“瑶瑶”地叫了,像个鹌鹑似的,紧贴在江箐瑶的身边,低头摆弄她的手指头。
待饭上齐,李玄尧同江止走到饭桌前。
江止坐哪儿,李玄尧就紧挨着他坐哪儿。
嫌弃地觑了眼李玄尧,忍下那呼之欲出的粗话,江止拿起碗筷,爱答不理地吃起了饭。
而江箐珂看了看两人的位置,中间无缝可夹,她只能在李玄尧身侧落座,同阿兄之间隔着他。
另一边,白隐站在江箐瑶身侧,迟迟不肯落座。
“快坐下吃饭啊。”
江箐瑶拽着白隐的手催促。
白隐却怯怯摇头,偷偷窥了眼李玄尧的神色。
李玄尧的余光似有察觉,哼笑了一声,眼也不抬地沉声道:“听姐姐的话,坐下来吃饭。”
像是得了准允,白隐这才落座。
江箐瑶看出白隐似乎很怕李玄尧,便当孩子似地宽慰他。
“别怕,你都傻了,姐夫是不会凶你的。”
江止被逗乐了,抖着腿,吃着饭,声音散漫地调侃了一句。
“他这傻得好啊,前仇旧恨,让人想找他算都没得算。”
饭桌上,李玄尧食不言,便也没搭茬。
他举止儒雅地拿着碗筷,细嚼慢咽。
时不时给江箐珂夹些菜,或者把她不爱吃的肥肉夹掉,或把鱼刺挑出后,再送到她的碗里。
江止瞥见自己以前做的事,如今有人替他做了,心里不是滋味,闷头自顾自地吃着。
就跟饿了几顿似的,他大口吃菜,大口吃饭。
虽看起来香,江箐珂瞧着却担心阿兄会噎到。
江箐珂刚要起身伸手,极会察言观色的李玄尧便先于她盛了碗汤,递到了江止面前。
还柔声关切道:“阿兄慢着吃,当心积食。”
江止感觉不适,呛得咳出几颗饭粒。
点了点头,算是道了声谢。
他几口饭下桌,起身时将李玄尧给盛的那碗汤喝了个精光。
抬手一抹嘴,拖着惯有的调调道:“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话落,从一旁的果盘里捡了个橘子,扔了接,接了扔,吊儿郎当地哼着曲调出了花厅。
待踏出那屋门,口中的曲调停止,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随性也荡然无存。
他紧握着橘子,懒拖拖地踱着步子,拖着落寞的影子,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夜色沉如墨,将军府里的几间屋子陆续熄了灯。
许是月份大了,白日里睡了那么久,江箐珂还是困得很。
迷迷糊糊间,李玄尧又在旁边不安分起来。
江箐珂推开他,声音含糊。
“夜颜,我好困,今天能不能休一天?”
身上的人却柔声哄她。
“我自己来,小满什么都不必做,只管睡便是。”
话是这么说,可一个人在身上鼓弄,怎么可能睡得着。
且嘴上说她什么都不用做,到最后,江箐珂还是得配合一下下。
欲色极重的轻喘和闷哼从纱幔的缝隙中溢出,那垂感极佳的衣袍顺着床沿滑落,一件接着一件。
温软覆下,孜孜不倦地熨帖着每寸肌肤。
......
不知是不是体内的情蛊使然。
两人身体里似有暖流淌过,越做越喜欢彼此,越喜欢彼此越想更亲近。
想合二为一,想融到彼此的身体里。
就像那情蛊的名字一样,如飞蛾扑火,至死方休。
第279章 药手
百姓回城,萧瑟静寂了许久的西延城终于又有了人气儿。
茶楼开窗扫灰,酒馆开门挂幌,小商小贩也忙忙碌碌地准备明日的营生,那些空了许久的宅院亦是炊烟四起。
街头巷尾,一句句招呼寒暄,一声声欢声笑语,于平安和太平之下,交织成市井,又聚拢成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