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寝(337)+番外
“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怎么就这么不清醒呢?”
再看向躲在江箐瑶身后的白隐,一脸稚气未泯的木讷模样,张氏气得脑仁疼。
“年后你就要与那刘公子成亲了,这白隐到时你又打算如何处理,总不能带着他嫁过去吧?”
“若是留在府上?”
“提前告诉你江箐瑶,你前脚嫁,老娘后脚就让人把他给打死,告慰你爹爹的在天之灵。”
张氏声势震天,江箐瑶却轻描淡写地回了句。
“那我不嫁便是了。”
张氏大怒。
“你敢!”
“咱们都收刘家的聘礼了,你说不嫁就不嫁?”
“且那刘公子也甚是重视你,按理说,你这二嫁也不用大操大办,可那刘公子却执意要大摆酒宴,听说连喜帖都发出去了。”
“现在岂是你一句不嫁便不嫁的事儿?”
“再说了,你带着个孩子,又不是黄花大姑娘了,上哪找刘公子这样的富贵人家,且嫁过去还能当掌家的正室?”
张氏恨铁不成钢,替江箐瑶急得不行。
“要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江箐瑶一脸不乐意,顶嘴道:“阿娘那么中意刘家,阿娘嫁过去算了。”
张氏气得开始在屋子里团团转,最后终于找到鸡毛掸子,抄起就朝江箐瑶抽过来。
可那鸡毛掸子却都抽在了白隐的身上。
张氏见他护在江箐瑶身前,便趁机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待宣泄够了,扔下都掉了毛的鸡毛掸子,张氏愤然离去。
出门前,张氏还特意强调了一遍。
“江箐瑶,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你与刘公子这婚,必须得结!”
待张氏走后,江箐瑶褪下白隐的衣衫,便见他背上红痕交错。
剜了些化瘀的药膏,手指细细地在上面涂抹。
“疼吗?”江箐瑶问。
白隐侧头用余光看了看她,摇头,仍像孩子似地说话。
“疼。”
拿起木雕的十二生肖,他继续哄江翊安玩儿,状似不经心地道:“但瑶瑶姐姐是神医,手也是药手,摸哪儿哪儿就不疼了。”
“......”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江箐瑶低头看了看白隐口中所说的“药手”。
想起晚上给他治病时,是没少用这双药手。
童言无忌......
江箐瑶紧忙红着脸叮嘱:“白隐,这话出了这屋子,你可不要跟别人乱说。”
白隐用力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夸起来江翊安。
“瑶瑶姐姐的孩子真好看,长得像姐姐。”
江箐瑶一听,欢喜道:“对吧,对吧,翊安就是长得像我,可阿姐前些日子却说翊安明明是因为像你才好看。”
“坏姐姐定是嫉妒瑶瑶。”
白隐几句话就把江箐瑶哄得心花怒放。
笑着笑着,江箐瑶突然觉得白隐若一直傻下去,什么也想不起来,也挺好的。
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人糊涂,那杀父之仇好像也跟着模糊起来。
若都清醒着,那堵墙便也跟着清晰,隔在两人中间,互相折磨。
第280章 有解
今日是小年。
不同往年,今年的西延军营里还有北燕的军中将士。
江箐珂心想着,这些人跟着北燕大将军选了李玄尧当主君,又帮着他们镇守西延,赶在这年节上,定是要用心犒劳下才是。
吩咐曹公公和谷丰准备了一番后,江箐珂便叫上江箐瑶、喜晴,又带了些府上的下人们,一同前往军营,与营中的厨子一起给几万军中将士包顿饺子,做些好菜。
而江箐瑶的“二儿子”白隐自然也是要跟着的。
待两辆马车行至军营,曹公公和谷丰带府上的下人们,拉着几车的菜肉、面粉和烈酒,跟在江箐珂几人身后徐徐走进军营中。
正赶上江止和北燕大将军轮番指挥练兵。
此时,沙场上整整齐齐站了许多的将士,整齐的口令喊得震天响。
李玄尧每日都会跟着练练身手,是以也在场上。
一黑一红,江箐珂离老远便瞧见李玄尧和江止二人,正在那点将台上休息,旁观北燕大将军是如何练兵的。
视线从李玄尧和江止身上扫过后,江箐珂的目光就一直流连在北燕的这批将士身上。
要说这北燕的兵将们都是真汉子。
这冰天雪地的寒冬时节,各个都光着膀子,在那里挥枪比划。
健硕的臂膀坚实如铁,虬结的肌肉线条起伏流畅,如山峦层叠,于一举一动中青筋隐现,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和引人遐想的野性。
再瞧那腹肌,无须刻意,便已沟壑分明。
赤裸的臂膀隐隐地冒着热气,可比西延的兵将抗冻多了。
这北燕来的,就是不一样。
三个女人,发出三种不同的感叹。
江箐珂是“啧、啧、啧”,看得频频摇头咋舌。
江箐瑶则张着嘴,忘我地“哇”,“哇”了几声。
喜晴话最多。
“天啊,这比奴婢在东宫扒衣服时气派多了,放眼一片,全是硬如铁的胸膛。”
三人的目光又同步地顺着那一个个沟壑往下瞧,便见......
“嘭”、“嘭”两声,三人都没能继续往下瞧。
江箐珂一时忘了看路,头和肚子都撞到箭靶子上了。
江箐瑶看得忘我,撞到一旁的旗杆子上了。
喜晴运气好,撞到江箐珂身上了,还踩了江箐珂一脚。
三个女人的花痴行为,也皆被在场的四个男人瞧在眼里。
被迫拉着拖车的白隐终是难忍心中醋意,放下推车,一脸孩子气地走上前去,捂住了江箐瑶的眼睛。